湛阳完成任务的第二天就被接回了家。原本夜合还想叫他一起出去玩的,但因为郎清远回来了,两人好久没有待在一起了,湛阳怪想他的。
“上次做的菜看你挺喜欢吃的,今天回来就让刘管家提前准备好了食材,我还给他们放了一天假,家里只会有我们两个人。”
“好。”
郎清远给人系好安全带,就开着小车出发了。
“我想你了,狐狸精,你有没有想我。”
看着湛阳乖巧的样子,他忍不住腾出一只手揉小孩毛茸茸的脑袋:“想你,每天都有想我们阳阳。等下次放假,我带你去坐飞船玩。”
这次湛阳看到了男人做饭的全过程,不知道是男人长得太好看,还是动作太优雅,行云流水,湛阳只觉得赏心悦目。
位置也不坐了,扒着门框偷看。
只见男人从一旁的袋子内拿出一块粉红色的肉,清洗后放在桌子上。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肌肉,湛阳盯着那青筋暴起的手臂觉得有点口渴。
男人拿起菜刀,此刻菜刀犹如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几分钟的时间便将一整块肉切成薄薄的一片片。
随后再用直刀法切成极小的肉丁,所谓粗切成丝,细切成丁,石榴粒大小,一刀不剁,琐碎切之。
这样的好处是保持肉质肌理,能最大限度保证肉的口感鲜嫩。
正是因为这讲究的刀工,才使这道美食的外形极为美观,也使得鲜美的味道渗入到每一片肉中,这是味与形的完美结合。
湛阳受不了了,跑到客厅去喝水。
有些懊恼地从沙发上拿了个抱枕抱在怀里,觉得自己刚刚好奇怪,是不是生病了?
偷偷看了眼厨房,男人专注于手头的事,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
湛阳叫出糖瓜,糖瓜活了那么久,见多识广,准备让它给自己看看。
糖瓜一出来就咋咋呼呼的:“老婆~你终于叫我出来啦!咦,这是哪里啊?这房子好大哦。”
湛阳给了它爱吃的大嘴巴子:“别乱叫。”
糖瓜委委屈屈,大眼睛里含着两包泪。
厨房里忙活的男人听到这声“老婆”,翘起的嘴角立马垮下,手里的刀挥得特别用力,阵阵生风,传出“咔咔咔”的声音。
他都没有叫阳阳“老婆”,这个特殊的称呼居然被一个小宠物先叫了,气死啦!
“啪——”菜刀断了。
郎清远:……
神经大条的湛阳以为是菜太难切,压根儿没往他家老公吃醋这方面去想,提溜起糖瓜就蹭蹭上了二楼。
进了自己房间,糖瓜才被放下。
“糖瓜,你快帮我看看,我是不是生病了?”糖瓜刚想控诉就被湛阳的话打断了。
听到主人可能生病,糖瓜也不贫了,认认真真地检查。
“没有哇,老婆很健康。”
湛阳懒得再纠正糖瓜对自己的称呼了,把自己前面在厨房看郎清远切菜,然后自己奇怪的反应都说了出来。
“老婆,这么看来,你有病,有大病,而且是和我一样的病——变态!”
湛阳:“?能治吗?”
糖瓜:“治什么呀,我是变态怎么办?我是变态爽死啦!?(??????‵?)”
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