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怀空结山中社,远略今清塞外尘。”是郎清远名字的出处,父亲希望他能洁身自好,冷静持重,有远见卓识。
郎清远为着父亲的期望,一直以来都是严格要求自己。但面对那小孩,他冷静不下来,在小孩的发热期,他居然差一点就失控。
他的心,乱了。
活了快三十年,郎清远还没有体验过这种心跳频率为某一个人而改变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新奇,但他并不反感。
郎清远很快就想清楚了自己想要什么,从小到大,只要他确定了目标,就会努力去争取。
现在,他的目标是——湛阳。
湛阳在医院里的特殊病房隔离,郎清远不能陪同,可他也没有回家,而是动用元帅权利给自己添了一间特殊病房休息。
郎清远想,自己从来没有为私事借用权力的便利,这次却破例了,父亲会失望吧。
身为联邦首脑的郎京墨怎么会不知道儿子干的事,正和自己的ga讨论呢。
“远儿一直都冷冷清清的,很少和我们沟通,我经常想是不是小时候对他管教太过严厉,才让他变成这样。不过,现在有了自己的妻子,他变得有人情味儿了,这也是个好的发展呐。”
“阿墨,小apha是该好好管教,你看现在小远多优秀,如果小远像其他那些世家纨绔一样,阳阳怎么会嫁给他?肯定都看不上他呢。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嘛,你不用自责。照小远现在这个进度,我觉得咱俩用不了多久就能抱孙子了。”
两人相视一笑。
在特殊病房里休息的郎清远此刻并不好受,因为他梦到了湛阳。
梦里的湛阳香香软软,缠着他要亲亲,衣衫半退,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柔若骨的手勾着他的脖子,修长的腿环绕腰间,小清远向湛阳敬礼……
郎清远的拳头硬了,握得紧紧的,脑门疯狂冒汗,一股清凉浓烈的薄荷味从他的身上散发。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在周围摸,想要摸到梦中的触感,闻到梦里的味道。
可惜他把床上摸了个遍什么都没摸到不说,房间里充盈着薄荷味,就算有其他的味道也闻不出来。
郎清远只感受到了自己的味道,他有些生气,他的小ga去哪里了,是谁把他的小妻子藏起来了吗……
一股威压自病房发出,医院里的apha都不好受,高等级的apha可以轻松碾压低等级的apha.
apha之间的信息素还相互排斥,所以一般他们不会轻易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对其他apha释放威压意味着挑衅和驱逐,这么大范围的信息素说明医院里有apha进入易感期了。
apha的易感期暴躁易怒,很容易会对其他人进行差别攻击。
有的apha还会出现“筑巢行为”,即收集自己的ga的贴身衣物把自己包裹,这个时候的apha会很依赖自己的ga.
就像ga的发热期需要apha一样,apha的易感期也需要ga.
大自然是公平的,每个个体都不是独立存在的,所有的物种相辅相成,这是其中最精妙的一环。
一群医护人员很快就找到了处于易感期的郎清远,他们都是bta,apha的信息素压迫对bta来说不存在,非常适合控制暴走的apha.
郎清远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那样发起攻击,他还在房间里努力寻找ga的痕迹,完全视了医护人员。
除了身上控制不住往外冒的威压和信息素,看起来他就是一个很正常的a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