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起床啦!”
翘起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像是柔软的羽毛,轻轻拂动着空气,眼皮掀起,露出一对湛蓝的眸子。
瞳孔清澈透明,像是一颗水晶般纯洁瑕。在阳光的照耀下,瞳孔中的蓝色更加明亮,仿佛传达着一种温柔和温暖。略带婴儿肥的脸蛋红扑扑的,看着诱人极了。
室友杜若瞬间被这一幕击中了心脏,呜呜呜,怎么能这么可爱,自己一个小都想狠狠疼爱他!
湛阳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起床洗漱,还差点撞上门。
杜若捂住心口,嘤,更可爱了!只有身为室友的自己才能看到这样的阳阳,只有我!心里的小人手舞足蹈,仰天长啸。
杜若和湛阳是在联邦军事理论学院军训的时候认识的。湛阳看着可可爱爱好亲近,但是性子很冷淡。军训的时候有许多apha对他献殷勤,湛阳要么拒绝,要么干脆不搭理。
方阵里许多ga也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可爱迷人的小,每天拿许多小零食投喂。最终以杜若的爱心便当成功拿下了湛阳,两人顺理成章做了室友。
今天,是军训结束后的第一堂课。
湛阳和杜若一来到教室就被ga们围了起来,几乎人手一份早餐。其实在宿舍,湛阳已经吃过杜若的爱心早餐了,但看着这么多和杜若一样的小,他不知道怎么拒绝别人的好意,就用自己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盯着杜若,眨啊眨。
杜若本想喝退那群小,阳阳今天可是吃了我做的饭呢,可看着他家宝贝阳阳的眼神又心软了。
“我们家阳阳已经吃过早餐啦,有我在,才不会让阳阳空着肚子来上课呢。不过大家要是有小零食都可以上贡给阳阳,我们阳阳爱吃~”杜若笑嘻嘻的搂着湛阳胳膊。
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戳穿爱吃小零食,湛阳有些不好意思。在家里,他是没有零食吃的,来学校是第一次尝到零食的滋味。
害羞但强装镇定的湛阳淡定的点了点头,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一幕落在班里一些apha眼里,觉得湛阳是装清高,几人不屑的哼哼,换了个姿势继续趴在桌上。
ga们比较心细,湛阳那一瞬间的慌乱自然没有逃过他们的眼睛。啊啊啊,傲娇鬼什么的可爱死了!
离湛阳选的位置最近的一个ga眼睛一亮,准备坐在他旁边,却被杜若一屁股挤开了。杜若顺利占下湛阳同桌的位置,高傲的昂起头扫视了一圈周围的ga。那眼神明晃晃写着: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妾!
ga们虽心有不甘,但也没办法去争位置,毕竟现在杜若和湛阳关系最好,为了一个座位惹到阳阳不开心就得不偿失了,只好坐在他们附近。
理论课的老师是君家的家主君留行,战功赫赫,为联邦立下了汗马功劳,他的妻子、儿子也在军部任职,因此,君家在联邦的威望很高。
理论学院是君家和竹家联合建立的,里面大多是军人家庭或平民家庭的ga。ga的特殊身体构造注定了他们在力量方面不如apha,所以大多ga刚成年就会被家里逼着嫁人。ga的学校都是烹饪、育儿方面的,而君家和竹家建立这所学校的初衷就是希望ga们能多一份选择。
湛阳并不喜欢枯燥的理论,但是这个学校是哥哥送他来的,为了哥哥,他也要好好学习才行。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道者,令民与上同意,可与之死,可与之生,而不危也;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地者,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将者,智、信、仁、勇、严也;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之者胜,不知之者不胜。故校之以计,而索其情,曰:主孰有道?将孰有能?天地孰得?法令孰行?兵众孰强?士卒孰练?赏罚孰明?吾以此知胜负矣。将听吾计,用之必胜,留之;将不听吾计,用之必败,去之。”
“计利以听,乃为之势,以佐其外。势者,因利而制权也。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教室里已经有许多人开始昏昏欲睡了,湛阳撑着下巴看着讲台上的人,觉得有些聊。这些东西,哥哥都给他讲解过,他都会了,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学。湛阳撇撇嘴,没有哥哥讲的好。
讲台上的人似乎也没料到大家对这门课程这么不感兴趣,敲了敲桌子:“我知道你们不喜欢,但既然来了,就要学好。一年后的考核很重要,若是不合格,等待你们的只有退学。而且,战斗学院还会来挑选觉醒异能的同学,通过测试就可以转入战斗学院,大家都要好好努力啊。”
湛阳举手:“战斗学院什么时候会来呢?”盈盈的目光透着清澈的愚蠢。
是一个很可爱的ga,君留行的心化成了一滩水,为什么他家就没有一个软乎乎的小棉袄!立刻放软了声音:“随时。”
班里炸开了锅,其实有不少ga都觉醒了异能,但碍于身份去不了战斗学院。
战斗学院以往都是只招收apha学生的,与理论学院互不干涉,今年居然会来他们学院招生,这意味着只要觉醒了异能的ga也有机会进入。
湛阳是精神系异能,除了哥哥没有其他人知道,哥哥说不能把自己异能的事说出去。可是,自己真的很想进战斗学院…怎么办…
湛阳意识的咬了咬唇瓣,他的双唇粉嫩娇艳,仿佛盛开的花朵,细腻柔软,带着诱人的甜香气息。此时下唇被咬的微微泛白,看着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