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晚的一声怒吼也提醒了乔海和刘曼香,二人也回过头去寻找江淮景的身影,可是同样的一所获。
两人纷纷拉下了脸,江淮景这凤凰男还真是打的好算盘,见乔家败落便想独善其身?
现在他们三人都没有了经济来源,只有江淮景那张卡里还有仅存的不被冻结的资金了!
他一走他们就真的一所有了!
乔海黑着一张脸,咬牙切齿道:“这个江淮景!当初就该先收拾了他!”
这种爱慕虚荣的人当初就不该鬼迷心窍收留他,现在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乔言心那边什么都没算计到反倒把乔氏搭进去了。
乔海心里那个痛啊!
三人与街上穿着整洁的路人形成鲜明的对比,脸上尽是窘迫和羞耻,头都恨不得埋到地里去。
几人衣不蔽体,浑身散发着恶臭不说,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饿了两天了!
乔海一咬牙,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心一狠便对着刘曼香和乔晚晚说道:“咱们走回去!”
到了家就好了,先洗干净再弄点东西吃才是最要紧的,其他的他们再慢慢合计。
乔晚晚和刘曼香再怎么不愿也只能在事实面前低下头,再不回家吃点东西的话她俩就要饿死了。
三人一决定自己走回去便开始行动起来,苦着脸咬着牙开始往乔家别墅走去。
心想着到家了就好了。
就强撑着这一点点念头三人硬生生的走了十几里地终于来到了昔日豪华的别墅大门外。
但是看到在自己家里进进出出的一堆人,三人又傻了眼,进进出出就算了怎么还往外搬东西?
乔海一个箭步上前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来我家搬东西!”
乔晚晚和刘曼香走了这么久的路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说话了,脚上磨了好几个水泡。
乔晚晚一张脸已经皱成了包子皮上的褶子,刘曼香更是气喘吁吁的看着一帮人不断的往外搬东西。
乔晚晚突然瞥见了有人在搬自己的衣服和贵重首饰,二话不说就飞奔过去哭丧着脸质问道:“你们干什么?!这是我的东西!”
三人冲了过去挡在那群男人面前,阻止他们继续往外搬自己的东西。
那些忙着搬东西的人被突然冲出来的三人吓了一跳,特别是冲进鼻腔的那股法抹去的恶臭味。
几人纷纷停下了动作,压制着想喷涌而出呕吐感,质疑道:“你们是这家的主子?”
为首的男人上下扫视着三人,眼底的嫌弃溢于言表,这明明就是乞丐嘛!居然敢说这是自己家?
乔海瞪了男人一眼,自己还从来没有受到过别人这么轻蔑的眼神对待过,这个男人居然敢蔑视自己。
“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能住这么好的房子?”乔海腆着个脸大言不惭道。
还以为自己是乔氏集团的董事长呢。
男人压根就不吃这一套,鄙夷的瞥了三人一眼,嫌恶的说道:“我信不信没什么用,这套房子已经被法院抵押了。”
见乔海不信男人便从兜里掏出法院的封条,在三人眼前晃了晃。
继而道:“喏,这是法院的封条,这家主人欠了很多钱,这些都要拿去抵债的。”
乔海被接二连三的打击弄得有些心梗,久久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