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显然是不相信眼前这人便是众世家遍求而不得的神医空青,看上去就像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游医。
更多的是不相信凌司夜会有本事请来神医,他们几人都想破了脑袋不知道砸了多少钱都没见着什么消息。
凌司夜就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把这大名鼎鼎的神医给请到家门口了?
说这话的正是凌武,凌司夜的堂叔。
凌武撇着嘴,一脸不屑的打量着乔言心,似乎是想透过这帷帽看一看她的真容。
乔言心不卑不亢的站着,凝露也面露嫌弃直皱着眉头,但是两人都没说话。
凌司夜一双鹰眼探视过来,看到凝露身上佩戴者的胸章倒是跟地牢里的男人别二致。
他对着身后的凌陆摆摆手示意他将二人迎进去,然后才偏头看了一眼面容轻蔑的凌武。
冰冷的声线没有一丝感情的说着:“堂叔,的确是空青。”
凌武突然对上了凌司夜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看到他那冰霜一样的眼神,突然生出一丝怯意来。
但想了想自己的身份,又看到周遭都是自己的亲戚族老,面上又是强硬起来。
“你说是就是?可有什么证据证明她是神医?”
凌司夜面容上突然增添了几分戾气,再次看向凌武时仿若在看一个死人一般,了生气让人胆寒。
“我的话便是证据!”
凌司夜的话音一落,人敢质疑,这睥睨的姿态浑然天成。
但是凌武却以为自己是他的长辈便想着拿身份压他一头,于是他更是不依不饶的争着。
“你说是就是?要是家主被这个女人治出什么好歹来谁负责?”
乔言心被帷帽保护起来的脸此时也有些不耐,这个凌武究竟是安的什么心思?
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实在不像是担心凌家主的安危。
凌司夜的耐性已经快消耗殆尽了,看着理取闹的凌武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我负责!堂叔还有意见?”
偏偏凌武还不知此时自己正在危险的边缘挣扎着,愣是想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面前立威。
于是他更是大放厥词起来:“你拿什么来负责?!你是想着家主死了之后你好夺了凌家是吧?”
自从凌司夜的父母遇害后家主对他的溺爱就不同其他的子弟,若是让凌司夜一直守在家主身边,到时候他不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
他辛辛苦苦筹谋了二十几年,怎么可能让凌司夜给毁了?!
这话直接就触犯到了凌司夜的逆鳞,脸上的耐心早已消失不见了,随之而来便是深沉的风暴。
他深深地看了凌武一眼,勾了勾薄削的嘴唇。
“堂叔再三阻拦到底是为什么?想谋夺凌家的人是我吗?”
饶是方才还满脸不在乎的乔言心听到了凌武的话也深深蹙着眉,这张嘴真是好生聒噪!
凌司夜说完朝着凌武身后的方向瞥去正好与一名面容儒雅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二人凌空对峙了半秒,很快男人便移开了视线。
凌武被他的话震得有些心虚,悻悻的回答道:“老五,我也不是要为难你,我这是怀疑这人是假扮的神医!”
凌武突然将众人的视线转到了乔言心身上,然后手指还十分没有眼力见的往她身上的破烂裙子上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