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如果沉默是变相承认,那任何追问都不过苍白自我欺骗的对峙。
对于自己的明知故问龚林涛只能苦笑不已,路上是释怀了的,此刻又突然钻牛角尖咄咄逼着元莉回答自己其实已经明了的答案,元莉的沉默在他意料之中,但还是难过。
两个人对坐着,僵持着任何动作语言都没有,是元莉又败下阵来,对于这个满是在乎自己的男人,她没办法对他生气,便主动过来牵住他的手,拨弄着他的指尖道:“是我没能处理好这个关系让你失望,如果让你难受”顿了一会坚定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终止关系吧,我不想伤害到你。”
瞬间给龚林涛吓得一激灵:“别呀别呀,你哄哄我就好了,别说这种话。”他只觉得最坏的结果是吵架,可不想分手。有些台阶给了就得下,晚了可就没有了。瞬间就没了一丝脾气,有时候比起失去元莉,他宁愿糊涂不再过问。只要待在她身边就好。
但元莉说出这句话,确实是深思熟虑了,很多时候她都很感激龚林涛对自己的爱,虽然像个小孩子一般,但她安心的能感觉到被爱的安全感,所以她也在认真的回应着这珍贵的真心,但偶尔也总会对上一段感情感到怅然,不是为了那个人,而是自己真挚青涩的偏爱没有被好好对待。她的叹息也总会在内疚中结束。思念上一段感情就算不是思念那个人他也觉得对龚林涛更加愧疚,她认为自己不应该但是夜晚的思索总会占据头脑,所以她尽量的对龚林涛付出很大一部分也只是为了弥补心中那点自我争执的愧疚,试图减轻内心的谴责。不过龚林涛一次次袒露出来的难过和一番心里话都让她自己醒悟,她不能自私!她不能让龚林涛难过的,他不应该要来承受她的难过,他并没有义务受这些伤害的。她不该让他总是活在难过的情绪中还不放他走,那样她和刘淀衡没什么区别!
她抽离出自己被握住的手,不想贪恋那点余温:“我不应该做自私的人困住你的真诚,那样对你是不公平的。”
“我到底算什么呢?”听到元莉决绝的话语让他的心一下子就掉入冰冷的水中心情肿胀酸楚,他明明都快要崩溃了,每天都在不确定猜疑中摇曳,自己对元莉的心乱七八糟,那些深爱下多疑猜忌焦虑不安全都跑出来,他一次次让自己镇定,但是只要元莉一句话,全凭她随意一句,他的开心快乐难过便立马遍布,他根本不能自控。就算此刻元莉摊开自己说着忘不了别人或者只是单纯不喜欢他,他也做不到抽身而退了,他爱的整个人都快疯了,他做不到,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么难,此刻他的脚千斤重,他的呼吸都快困难了,他要晕厥在元莉想让他俩结束关系的冰冷语句中,身子被压的那么沉,心却感觉有东西反复捏的生疼,他只想在元莉身边,他已经所畏了,不被爱都可以,只要守着他的精神支柱就好。他舍不得,好难过!此刻天都要塌了一样外面灰蒙蒙的压抑,他有点想掉泪。
只能沉默着一次次在心中默念没关系,试着调整呼吸。
元莉看着他低垂着头,她的内疚感更是限放大着,不忍心的总归都是堆砌起来,她只能轻拍龚林涛的肩希望这样能缓下来,也许朋友才是好的归宿。
奈的想逃离,元莉已经忍不下心看这样的局面,她要走的一瞬间,红林涛才立马又拉回她,抬头与她对视。元莉看到他通红的眼和因忍着凸出的青筋,泪也在和她四目相对中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看到龚林涛的泪还是让元莉不知所措的吓了一跳,从没有人会如此爱自己用这样真切的悲情让她所适从。
龚林涛不管,他不想放手!他这一刻揉碎自己的爱意带有点惩罚狠狠吻住元莉,不顾她惶恐的挣扎,此刻他被冲昏头脑,法冷静思考自己的蛮力索取是不是正解的做法。
元莉害怕极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龚林涛,她拼命做的反抗都吃力,情急之下在快要一发不可收拾之前抓住空隙她扇了龚林涛一耳光。
果然,一切戛然而止。
看他停下的动作,元莉赶紧抽身逃开了,她实在法面对这窒息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