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俩不回家吗?”元莉很纳闷。
两个人都被问的不敢说什么,大家沉默了好一会,其中一位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坦白:“我们俩这几天房租到期了。”
元莉很不理解,应聘花店的应该是起码资金方面都很宽裕的。毕竟工资也不高,不可能指望这份工资谋生。
原来婷婷在准备着考公务员,做花店店员有时间去学习,收入虽然微薄总比花钱不进帐的好。也实在是下下策。
嫣然就是个寒假工,这几天相处女孩子都熟的快,两个人都好玩的话可说。
元莉这时才知道两个人的名字和情况。她们应聘时她并没兴趣让她们自我介绍了解她们,只是要了身份证复印件看也没看就放着了。
元莉听罢也没有为难,点头算是回应默认了,其实也是懒得去管。
一打开门冷气扑面而来让她打了个冷颤,在她裹紧自己时她又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两个人对视到一起,他就匆匆赶紧离开,元莉气不打一处来,瞬间的气法控制追了上去但是太急了,追了一段路不小心扭到了脚,脚踝处立马传来钻心剧痛让她法直立。
元莉就突然很悲伤,莫名其妙堆积的各种情绪这一刻爆发出来,这最后一根导线如此常。她的泪肆意流出来,幸好晚上人少黑夜也能藏住她的狼狈模样。她还要挪拖着身子瘸拐着坐在就近台阶上。望了望四周没人才捂住脸抽泣起来。
她并没有强求过什么,也依然落得如此下场。
“对不起,我的。”头顶上方传来一个声音,轻轻碰了碰元莉递过来卫生纸。
元莉就赌气往另一方挪,他也紧跟着挪动贴着。两个人来回几次,倒像是情侣里男孩耐心哄生气的女朋友一样。待到元莉已经挪到台阶尽头的墙边路可挪动的时候,恼怒不已,感觉他这个时候都还要嫌她不够惨捉弄她看她想的糗。
嘟囔着推开他,想起身走开,可脚踝的痛让她走不了,看她疼的厉害龚林涛才从不知所措中回过神,接住她。
伴随脚踝的疼痛加上这几天的压抑,带着点法察觉的委屈元莉吼着:“躲着我干嘛,我很让人害怕吗?你告诉我!告诉我!”元莉用力推开他,忍着痛倔强劲上来一瘸一拐想快速逃离,奈何根本就不可能。
龚林涛追上来从身后抱住元莉一直重复着对不起,元莉试着挣脱怎么都挣脱不开,他圈的太紧,使她喘不过气来,喘吁吁的呼出的热气突然迷住,一股思念上头,对他,对龚林涛这个人的思念,瞬间占据了整个人,明明他就在此刻抱着自己,明明就在身旁,可好像觉得此刻是比的想念。可是对他的突然依赖感吧她自己也不知道。随即转过身回拥住龚林涛。这杂乱章的情绪让元莉好像有了一个宣泄倚靠,便更用力拥住他,像抓住了那棵救命稻草。
送元莉回家的路龚林涛都希望时间慢一点再慢一点,久到忘记之前,留在现在只剩两个人。
或许是我们过于紧密在一起才会没有察觉彼此的重要。空出来间距后,拥挤的在意才倾潮涌出赤裸裸的勇敢显现一次。
崴脚后的这两天元莉也懒得出门,也整整宅了两天。龚林涛总会到晚上跟她煲电话粥缓解了她很多的心情阴霾。等到今天她突发奇想赶去店里,她觉得龚林涛会在那里等,她有直觉。
她一进来,婷婷就兴奋地对元莉道:“那个男孩子这几天都一直来,会进来来买几朵花回去了。”
元莉故意问道:“什么男孩子?”
婷婷疑惑道:“就是前几天一直站对面看着二楼小姐姐你休息的地方的那个男生呀。”她觉得他俩好像认识的。
见元莉不说话,也想不出什么描述:“就小奶狗模样。”
元莉笑了,也不想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转移话题:“这几天好像更冷了,晚上不要不开暖气。不用省,自己别冻着,冻坏了没人帮我看店。”
婷婷见她知道了她不好意思开暖气的事有点像被抓到做事的样子尴尬之余还感动着她不是那种锱铢必较的人。
踌躇了一会道了谢,元莉也看懂了。也思索一番对婷婷说道:“元莉。我的名字。不用太客气喊我别的。以后就多照应。”
毕竟她一开始一副谁也别烦的模样,也没给接近了解的机会。
婷婷突然看着她身后眼神亮起来了,越过元莉指道:“奶狗来了,你的小奶狗来了!”
转过头去看,隔着店玻璃看他的憔悴,他熬的黑眼圈,四目相对的悸动。其实,明明还不算喜欢吧,可是自然触动的心疼算吗她也不明白。
龚林涛随即走进来,婷婷很识趣的上了二楼留下两人独处。
龚林涛挠挠头估计也不知道要找什么理由,只能说自己来买花。
有时候他藏不住的笨拙倒是让元莉觉得好玩,心情也会轻松很多。便逗着他:“送给谁啊?”
他也听出来这句逗趣的话,自顾着挑了一束康乃馨把枝节折断轻别在元莉的低马尾边,这个时候便紧接着快速拿出准备好的项链顺势给她戴上:“送给你。”
二楼的婷婷狠狠磕到了这波糖,赶紧立马给过的嫣然按头安利在激动讲述刚刚满意的狗粮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