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心准备的必备品,以防万一我都给元莉展示了一下,为着自己的考虑周到在沾沾自喜时,她又读懂我的想法:‘’拜托就是找个地方聊天。‘’
我开着车载她的时候,她问我:‘’如果只享受被爱是不是有的。‘’
我听着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不是她在委婉劝退我的爱呢,心里不再是滋味,她又看着窗外一直闪退着的路边的风景情绪低落的说:‘’其实我并不懂得怎么去相信一个人的爱恨,我迟钝的时候常常是纠结的。我就会问自己到底爱不爱一个人。我自己都并不了解我自己。‘’
到目的地时我也没想好怎么回答,一片小小的海域面积她就坐下来,我给她拿了个外套,天越来越冷了。
这时候她的手机一直震响,我知道是她男朋友。我下定决心想和她谈谈:‘’你要是不开心可以在这段感情里结束,不要太执着于消耗自己,你可以看看别人看看我。‘’
她这时听着我的话盯着我的脸好像想从我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我的心怦怦乱乱的一塌糊涂。我这时都不敢乱动,余光里却一直盯着疯狂闪烁不断停的手机。
过了好久,她挤着离我更近一些,说:‘’我妈是个情妇,因为她被包养,我们的生活好了起来,虽然说起来因为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过上了我从来不敢想的生活有点耻辱,但这就是事实,我变成一个可以不用顾虑钱想买什么就能买什么的公主,只要我想基本上没什么不可以,但是我知道其实我骨子就依旧是灰姑娘而已,别看人人都巴结我跟我好的不得了,背地里我知道大家都说我也不过是个烂破鞋,跟我妈一样而已呵呵呵,后来我们搬走了但是我都不想跟很多人打交道没意思。这些给我买的那个房子每个月有零花钱我工不工作都随我自己,我就没怎么谈过就硬生生这么两段感情我都整不明白。‘’
我没想到她会能跟我说出她的事‘’我没有童年。‘’她又自顾自的说‘’都是一个人过,那个时候自卑穷得很,怕被嘲笑,长大了因为我妈怕被笑掉大牙呵呵呵呵呵‘’
我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摸摸她的头安抚:‘’没事的都过去了。‘’
她终于笑了,拿开我的手。
在任何时候我也都法看清自己对于一个人的喜欢,我坚信她是最特别的存在。我也不知道自己淡泊的心态为何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和她是一样的,之前也是个随意的人,只要不是大问题的事好像都可以得过且过。
去年时候我前女友郑琳琳还计划着和我结婚然后生一个孩子,我从来都是顺其自然的态度对待。我不会有很强烈的对于事情的参与感。
在元莉之前我是不会掀起水花的浪。
我愿意陪她坐着吹风,我们这天晚上凌晨一点时候临时想看电影就立马起身去。我好像对生活过的热情与向往世俗的快乐时光都能在她身上找到并获得。
看的个《触不可及,好像也没看到它的宣传悄悄上映的吧,是个战争题材的爱情。来看的人有点少而且也还是在凌晨看。我们都认认真真看完了,在散场的时候她又是一阵沉思,在看到我等她以后瘪瘪嘴说了句挺感动的。
我知道她不感动,我总觉得她好像一个迷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大多数是这样的跟她接触久了,这很让我心疼。
吃着夜宵时候,她终于接了电话,她男朋友的怒吼声一直在回荡,各种指责谩骂她都毫生气的听完,吃着碗里我给她弄出来的烧烤,就叹了一口气:‘’刘淀衡,你真的爱我?‘’
那边立马回答了是,她就给挂了。起身走了我只能追上去防止她做些傻事。我感觉自己心情也很不舒畅,对于我第一次勇敢的爱恋是这样的。
李渊问过我,难道真的就对郑琳琳这么残忍立马就能疯狂喜欢上别人,还是一个没有完全了解透彻的人。
听他说郑琳琳这几天找不到我就天天找我这几个朋友卑微着不停求他们给我说情让我回来。
她说她再也不会动不动就作;她会当一个好的女朋友;她会改掉我所有不喜欢的点。甚至听着她说就算我冷暴力她也好,背着她找别的女人也行,只要不分手她都可以忍受了。
可是怎么说呢,在以前她的一些小毛病我都觉得所谓可以理解接受,但是我现在做不到我的心里被元莉填满以后郑琳琳的一切不好都被放大了我一刻都不想和她继续。可能我比较残忍。
但是我觉得心里装着一个人,还要去耽误别人的话更是不妥。
元莉并没有让我送到家,直直就跑了,一步三回头的回望我的时候,她真的很可爱。
记得大学那会李渊他们还单身的时候就会拉着我们操场一坐就开始指点来来往往的女孩子。要不就嫌这个屁股不够丰满那个长得不漂亮,但是厚脸皮加的妹子还是满满当当的,真的是虚伪主义的发扬者。
当时他们会认为女人非就分两种好驾驭与驾驭不了的。内心深处喜欢的可能性是有点缺失的。可能我喜欢的是个古灵精怪的女生,忍不住让人生趣时还想去探索更多精彩,元莉对我来说,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