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庭院内飘落的树叶,脑海再次浮现出二人在寝零距离交流的画面,
内心依旧忍不住一阵燥热,嘴角抑制不住的勾出一个弧度。
这边离开了宫殿的南月离,一口气跑到了南月国的玉树下,
望着通体闪烁着耀眼光芒的琼枝,竟然不自觉的看到了她和狐帝滚在榻上的一幕,
瞬间羞红脸脸!
转身想逃避什么,却是抑制不住思绪的方向,她本是打去灵蛇岛,
当面问清楚风流年什么意思的,但是走帝都之时,看到了各国入京都的画面,
想到父亲也在邀请之列,南月国就她一个公主,
万一父亲独自去应对,惹怒了那个脾气古怪的帝君怎么办?
虽然那家伙看起来比较平易近人,长着一张人畜害的脸,但是凶起侍卫的时候眸中有杀意,何况自古君心难侧,
万一他一个心情不好,降罪于南月国就麻烦了,所以她决定先回宫,应付这次家宴再说!
事实上,青丘所有人都知道,名义上的家宴就是选后,上次老帝君选后的家宴还是上次的时候!
新任帝君闭关就是千年,出关就选后,也是够猴急的,
想起二人在一起的画面,加之明日他就要选后,她便忍不住骂了一句,渣男!
“公主?真的是你?”
就在她愤愤不平渣男的不耻行为时,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你?”
她闻声转身,对上了冬升长老慈爱的目光,长老是看着他长大的,对她就像是亲生的女儿一般,
她恬静一笑,皙白的手指压了压二耳旁被风撩起的发丝,跑向长老,藕粉色的裙摆被风轻轻吹动着宛若蝴蝶在草地上飞舞。
“冬升长老,您可来了,我差点就死了,见不到您了,呜呜……”
见到亲人的那一刻,她的眼眶就红了,趴在长老的肩头委屈的像个孩子,
可不是吗,她差点被心爱的人一刀捅死,又被妖女补了一脚揣入九死一生的拦生河,
能活着简直就是个奇迹!不!能活着的亏了狐帝,可是她不承认。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对了,这个是你掉的玉佩,你还要不要?”
长老安慰着从袖中拿出那块刻着玉树的环佩,本来想着流年已死,丢了算了,但是考虑到公主的心情这才留着亲自交给她。
“不要了,丢了吧!”接过玉佩,嘴上说着丢了,但是没有舍得真扔,到底是曾经挚爱送的,最后端详玉佩片刻,便在玉树下手刨坑,把玉佩埋了进去!
“一切都随风散了,算了,忘了吧!”
嘴里这样洒下说着,心里却是很不痛快,她还是要寻找机会找捅她一剑的家伙问个明白的。
“公主,我们回宫吧,这几日国君因为没有你的消失,仅剩的三分之一黑发也要白了,要不是狐帝宽厚,下令说公主不再就不用去赴宴了,国君真的会愁死,你说就你一个女儿……”
“好了,我们正常去参加家宴,不能丢了南月国的脸面!”
她听明白了,这个狐帝还算是个好人,知道不携公主参加家宴的国君很难自处,
竟然特赦南月国不用赴宴,可她既然回来了,就不能失了体统,让其余三国看笑话不是!
所以她就算是不喜欢那个狐帝,还是决定为了父王为了南月国的颜面,去赴宴!
“可是,狐帝已经派人通知我国不用去了……”
长老实话实说,的确是不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