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知道自己失态了,又恼又羞,埋在许谨言怀里动也不敢动。
见她平静下来,许谨言总算稍微松口气:“好点了吗,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伤心了吧?”除了温暖,他没和别的女孩子这么近距离接触过,要不是此刻关心着她情绪,他保准能红了脸。
“我,对不起我失态了。”温暖赶紧抽出来背过身,不敢看他。
许谨言奈地笑笑,上前两步把人按进了沙发:“这种时候还要跟我那么客气吗?”
温暖只顾把头埋得低低的,也许只有在他面前,她才难得地有娇羞之态。
“温暖,看着我好吗?”许谨言声音很轻很柔,但字字敲在她心上。
良久的僵持。
许谨言也不催,只是意欲抚上她头顶的手,终究停留在半空,力地握紧又垂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外面天色都暗下来,街灯渐次亮起,温暖脸上泪痕已经干涸。
“许谨言……”她开口,嗓子哑了几分,哭过的鼻头总算消了红。
“你说,我在听。”话音落下,下一秒,许谨言马上回答。
“你不是要去晚会吗?”温暖听温颜“意间”提过一嘴,没多说什么,但心里却是默默记下了。
“你怎么知道?”许谨言惊讶地睁大了眼,旋即又摆摆手,“那个不重要,你的事比较重要。”
“我们一起去吧。”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温暖开口。
“啊?”显然是没想到温暖会这么说,许谨言端着热水的手愣在半空,都忘了递给温暖。
温暖顺手接过:“下次记得加糖,我喜欢甜的。”
“嗯?”指尖残留着温热,是热水混着她手指的温度,许谨言呆在原地,反应了一会儿才忙不迭点头,“记住了记住了,我刚才是没找到糖在哪儿……要不你把厨房里东西的位置告诉我一声,我以后好找……”
“你再啰嗦就来不及了。”温暖似乎总算找到平常的相处节奏,这碎嘴的样子,才是她熟悉的那个许谨言嘛。
“好嘞!”许谨言立刻闭上嘴,手脚麻利地拿上包就要出门,现在过去,应该还赶得上。
“我补个妆换衣服!”温暖拉住他衣袖,看他心急的样子又没忍住笑了。
许谨言挠挠头,拘谨地原地站住:“对哦,我等你,不急不急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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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谨言今天开的是另一辆车,温暖坐上车才发现,副驾竟然也换了头枕,连安全带也加了个护肩套,还都是粉粉的颜色。
“你怎么这么喜欢粉色?”纵使再清楚不过他做这些的意图,温暖还是忍不住吐槽这直男审美。
“你不是喜欢粉色嘛……”谁知许谨言倒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冲她扁了扁嘴。
“我什么时候说……”话到嘴边温暖又吞了下去,她好像还真说过。
那是在很久以前,两人第一次正式约会之前,许谨言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就旁敲侧击问了她好多关的问题,包括最喜欢的颜色。
“好了好了就算我说过吧,可是人的喜好都是会变的嘛。”
“我就没变。”许谨言双眼亮晶晶的,像一泓清泉,让她整颗心都差点浸了进去。
简单的几个字,像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对话,许谨言的心思却昭然若揭:我心所向,但卿而已。
温暖受不了他的目光,尴尬地转头目视前方:“别看我,看路。”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