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
“我看也是啊,姐,你和许谨言……”温颜刚开口进入正题,就被温暖打断。
“我和许经理没什么关系,就算有,也是以前的事了,你们俩别八卦了,今天累死了我先去洗澡。”
匆忙奔去浴室的背影,分明就有些慌张。
“看来还得慢慢来。”温颜奈地叹口气,和安柠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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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洒冲出的热水并没有让温暖平静一点,思绪反而法控制地回到从前。
虽然相恋不到半年,但两人的感情像坐了火箭一样飞速发展。等到冬天来临,他们一起租了个小房子。窗外飞雪的时候,他会抱着她,看壁炉里的柴火燃烧,暖意升起。两人可以就这么坐上老半天,也不做什么特别的事情,看看书,练练字,品品茶,时间好像都慢了下来。
他们约好,毕业后要一起回国,到时候,再告诉彼此中文名字,介绍双方家长认识。
那是个再平常不过的冬日,只是因为她的生日,许谨言多了许多期待。
这是陪她过的第一个生日,他老早就张罗着开始准备惊喜,藏得比兔子还好。
白天还有课,她约他晚上一起吃饭,特意找了当地最地道的中餐馆,准备了他喜欢的菜。
她还打算,如果他愿意,就提前兑现回国的承诺——那时的她觉得,就是他了,告诉他名字只是早晚的事,她不想再忍了。
一直等到夜深,餐馆要打烊了,老板一口熟悉的乡音,问她是否还要继续等下去。
她请求老板坚持到了十二点一刻,那一刻,是她留给他最后的时间。
他依旧没有来。
出租屋里等候多时的他请的同学,也不明所以地散了场。
这个挥金如土的小少爷,只是请他们帮忙布置一下而已,就给了丰厚的报酬。而且,明明是他千叮咛万嘱咐,拜托他们一定不要迟到,怎么主人公迟迟不出现。
同学给他打电话,人接听。
房间里还到处是他生活过的痕迹,可他却人间蒸发一般。
温暖尝试过找他,也想过很多种可能:车祸、绑架,甚至更坏的结果都设想了,可就是想不通,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而且杳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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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的流水声让她想起那天夜里下的雨,冰凉,滴在身上,冷到心扉。
此刻却被温热包裹,记忆逐渐抽离,温暖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陈年旧事,可又止不住回想起昨天的他。
分明是一样的脸,甚至连身上的味道都没变——他不喜欢复杂的香味,一直都有股干净的皂香。可她论如何,一时间也法接受他迟来的好意,没有一句解释,像那天不告而别的另有其人一样。
正准备睡觉,房间门却被敲响。
“姐,睡了吗,我想跟你聊聊。”温颜始终做不到撒手不管。
“你和许谨言,真的没可能了吗?”温颜像往常姐妹俩经常做的那样,钻进被窝。
“他当初离开,也是被逼的……”
“这些不应该由你来说,应该由他告诉我。”温暖不是固执的人,但在这一点上,她坚持要他亲口说个理由。
她讨厌极了自己现在的状态:明知当初另有隐情,也看出来他对自己还有意思,况且,她也法否认自己依旧对他止不住心动,却还要装作深恶痛绝的样子,把他推开。
“我明白了,希望那一天早些到来。”
温颜抱了抱姐姐,看来,只能从许谨言那边做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