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楼道的光开了门,温颜还没来得及脱鞋,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室内的人仿佛盛了满室的暖,裹挟着她从下着小雨的潮湿世界进入另一个天地。
“想我了吗?”
“嗯。”他下巴抵在她头顶,轻轻摩挲,有情绪在眼底涌动。
“一日不见,如三秋兮。”他晚饭吃得萧索,没了温颜的身影,仿佛世界空了好大一块。
“阮教授怎么这么肉麻起来了。”温颜笑他,却加紧了回抱他的力道。
“晚饭吃饱没,要不要再吃点?”
“你是生怕我不够胖吗阮教授,”她仰头看他,“放心,我吃得可饱了。”说罢还揉了揉肚子以示证明。
“可是我都已经买好炸糕了。”他抿了抿唇,睁大了眼看她。
温颜马上输了气势:“好好好,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加一餐吧。”
昨晚吃饭的时候她就念叨着好久没吃过炸糕了,阮予都记着,估摸着她上高铁的时间绕路去买了。
她怎么舍得辜负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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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温颜翻来覆去睡不着。
“怎么了?”阮予揽过她,轻声问。
“我觉得我做了件不应该插手的事。”
“说来听听?”
“就是,安柠不是受伤住院了吗,我寻思也没人能照顾她,就拜托林书锦去了。我想的是就问问,要是不行我就再请两天假,结果他还真答应了……”
“这么说,我也瞒着你多管闲事了一回。”
“哦?说来听听?”温颜好奇心起,问道。
“上次见温暖的时候,我自作主张把许谨言的电话给她了。”阮予一五一十交待。
“看来我们俩还真是有默契。”温颜苦笑,连这种事都是如此。
“你也不用太纠结,安柠是你最好的朋友,她会理解你的,就像我也有信心许谨言会理解我一样。不过这种事,终归应该少做。”
“嗯。”
她往他怀里钻了钻,心想着等明天还是趁早向安柠“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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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第二天是安柠的电话先吵醒了她。
“小颜颜,是你干的吧?”疑问句,却是毋庸置疑的语气。
“我这不也是……”温颜讪讪地笑,又想起这是语音通话,看不到她的表情,嘴角顿住。
阮予被怀里的动静弄醒,支着手臂玩她头发。
“好啦我不是找你问罪的,”安柠那头迟疑片刻,又继续道,“虽然有点尴尬,但是还挺开心的,昨晚我真以为要一个人独守空房了……”
“他怎么样,照顾得还行吧?”
“说实话,不怎么样哈哈哈。”
安柠没说谎,照顾女孩子,林书锦还是第一次,颇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奈。
太殷勤吧,怕她误会;太冷漠,那还不如不来。
可是,是怕她误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