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温颜,头发直接炸成了鸡窝,嘴巴里还一股苦味。
“阮教授,我昨天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吧?”早餐时,温颜试探地问。
“嗯,没干什么,也就只是……动了动手而已。”看她使劲回想的样子,阮予双手撑着下巴,不介意帮她回忆回忆。
“对!真心话,然后……大冒险,回家,梨涡!”说完就瞥见阮予忍俊不禁的表情,嘴角又是两枚浅浅的梨涡,左边深些,右边浅些。
“阮教授……”脑海里只有几个片段,也足够温颜羞耻了,越想头埋得越深。
她竟然对阮予动手动脚?
“好了,没关系。”阮予也不逗她了:“以后记住,千万不要喝酒了知道吗?”
“知道了。”声音闷闷的,她不敢看他。
“温颜,看着我。”
“嗯?”
“说实话,我很高兴你愿意对我展露最真实的一面,我希望,你以后都可以不要那么拘束。”
他清了清嗓子,直直望进她眼里。
“我们是夫妻,在我面前你大可以任性,可以调皮,可以伤心可以难过,我希望你做你自己。”
他哪里会看不出,这几天相处下来,温颜处处小心,两人间像是有一层形的壁障。
不打破它,永远不可能近一步。
“我知道,只是我可能需要时间……”温颜没有抗拒他覆上头顶的手掌,反正更过分的都做过了,何况她并不反感。
确切来说,她好像挺享受他不经意的安抚,有让她安心的神奇力量。
“不急,我们慢慢来,好吗?”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嗯。”
第一次,她也学着他的样子,不再躲闪,用坚定的眼神回应他的温柔。
他之于她,疑是良人。
“我这周末要出差,只能留你一个人在家里,你要是害怕的话,就回安柠那边,或者让安柠陪你,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尽管买,这是我的工资卡。”
他把两张卡悉数塞到她手里:“你别急着拒绝,我是你丈夫,家里的财务自然有义务承担,你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拒绝的话被堵在喉咙,温颜只好勉为其难地收了。
“阮教授,我有种被你包养的感觉。”她扬扬手里的卡,朝他奈地笑。
“如果是你的话,我没问题。”阮予也摸透了她时不时就蹦出些跳脱的话,顺着她接了下去,嘴角还噙着若有似的笑。
搞得温颜反而不好意思继续:“你,你注意安全,我去洗碗!”说罢逃也似的溜进厨房。
开了窍的阮教授这么直球的吗?
温颜最后还是选择回了以前的公寓,推开门,就见安柠百聊赖地刷着短视频。
“小颜颜你怎么回来了,阮教授竟然舍得放人?”
“昨天拜托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