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折文笑着摆摆手说:“没什么!试探一下你们的友情。”
许竹文瞧出不对微微的皱了下眉轻声说:“你难道不喜欢他吗?还是说你对他的感受接触不是这么好。”
孙折文低下头身体有些发颤出声的时候声音带哭腔,“他们俩太像了,姓也一样!就是他的儿子,名字里还有那个人的名字的同音字。”
许竹文十分疑惑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到底在说什么,谁的儿子?里边还有谁的名字?
疑惑虽疑惑,但手上从旁边的纸盒中抽出纸巾帮自己的母亲擦眼泪。
孙折文手捂住脸哭身子都在颤抖嘴里质问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叫我儿子和他也有点关系!!我为什么会叫他上这个学校,都是妈妈的!呜呜呜,他肯定知道,他肯定知道!!!绝对是故意的!我都这样了要怎么样能放过我!”
许竹文更加疑惑了手中给孙折文,拍着背了。现在的母亲情绪十分失控即使他已经上高二了见到母亲这么失控的次数屈指可数。
从记事起许竹文的幼年时期也就见过一两回,每次都逃脱不掉自己那个父亲,在想这次应该也可能是因为自己父亲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做了什么事。会叫自己的母亲这么憎恨和厌恶,但他从小就知道父亲一定伤害过母亲。
许竹文在上幼儿园的时孙折文每天接他上下学,父亲一直在家中聚会或者是红白喜事不得不两人在一起,通常他父亲根本不会和他母亲碰面。
小学时也是孙折文一个人照顾许竹文,在这时候的她病情有所好转但也是持续看着医生。
好景不长因为她的同事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男子举止亲密。在这时候的她听到的时候我觉得这有什么,觉得应该是老情人了,并没有多在意可是谁能想到被媒体拍到,有些的记者知道了她在的大学就去学校堵她,因为有一个记者求了求一群记者慕名而来。
有钱人养小三没有什么可稀奇的可是,别人都知道他的发家是靠孙折文的,当时为了公司营销他们十分爱,还立下誓言,绝不出轨。
记者们堵不到本人只能堵他的妻子,她只能请假。过了几天平息了回到学校她走过的地方一定有人在那偷瞄他几眼,又和朋友低声说,这什么还有的直接上手拍照。
她实在是受不了学校的压力只能辞职。她辞职回家的那一天看到了自己名义上的丈夫,这几天积压的怒气上来了走到他面前给一个巴掌,“你个懦夫!你他妈算是个男人吗!遇到事情就要我给你承担,你要不要脸啊!你还有脸活着啊!我还以为你这几天死了呢!”
许知云知道理亏就这么站着不动,孙折文越说越委屈又看到他这个反应直接直接走到餐桌旁抄起玻璃杯砸在了他的身上,“你干什么!”许知云实在没有想到平常温和的他怎么能这么像个疯子。他这么想也这么说了,“你能不能不要像一个疯子,你现在跟农村怨妇有什么区别!”
孙折文胸膛剧烈起伏可怒火是怎么也压不下去几乎咆哮似的说:“我像疯子这他妈也是你逼的!我像农村怨妇我没见过我只见过受委屈还被别人指责的妇女!我遇到的最恶心的农村出生的人,他妈就是你!你别忘了你有这些都全靠我你凭什么说我!你个农村出生的贱种!”
“我是农村出生的贱种,那你又算什么,城市的公主吗?人与人是平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