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个日日夜夜。
A监区的所有监犯们,都在为即将来临的比赛,拼命提高身体素质,
并且,他们还进行反复格斗训练,与伙伴对打点到为止。
倒数第十三天,后天就是两个监区比赛的日子了。
对此,B监区的监犯们却毫不知情。
他们刚刚才结束,十天举行一次的监犯拳击赛。
男子捂着胸口走下拳击擂台,身后躺着满身血迹的手下败将。
手下们早已翘首以盼、等候多时。
搀扶、披衣服、喂药、喝水、揉腿等,十几个人乱中有序,显然已是熟能生巧。
“长诈,你这次真是顶到杠头上了”。
爆狼嫌弃的看了一眼,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手下,扬扬手示意其他人赶紧送去医务室。
重伤算什么。
在他们这里,只要不闹出人命,一切都好说。
今个爆狼新梳了一头脏辫,他身量不高,但体型健壮。
野性在脸上还未完全褪去,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咳~不过是借机出口气罢了,明着来我还不担心呢”平复血气的长诈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不过是在委员参观的时候,给食人狗找了点小麻烦,就被连着两场拳击抽中。
他们这种已经混到老大的人,食人狗一般不会抽中他们。
不过这样也好。
来明的,不来阴的,长诈居然觉得还不。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你做的事,我想他应该已经知道了”半长刘海遮住右眼,苍白的唇吐出阴森的话语。
任谁也看不出这个阴柔瘦弱的男人,能打赢刚才台上身长两米。
满身腱子肉,体重两百多公斤的猛男。
虚伪。
爆狼轻翻一个白眼,嘴里还嚼着泡泡糖,关心他做什么,管好自己的伤吧。
“费口水的话说它干什么,你们就没发现,某人特意安排的比赛,但他根本没来看吗”。
来人脸上带着豹兽独有的奇异花纹,行走间,带着些许藐视天下的样子。
什么!
听到花豹的话,两人神色一凝。
这样难得的机会,食人狗居然没有出现,他去哪了!
长诈面对那样的对手,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他作为蛇兽身体柔软,估计现在,他已经去见五畜奶奶了。
战斗的激烈,让他根本没空去注意食人狗来了没有。
下场没见到他,只当他看到自己还活着,气愤的走了,谁知道却是根本没有到场。
爆狼也从手下口中得到证实。
他一直注意着长诈的比赛,根本就没空去管什么食人狗来没来,他怕忍不住一拳打在他狗头上。
三人心里默契的想到一处去了。
食人狗没来看的话,长诈就要倒大霉了,根本摸不清他在琢磨什么阴招。
“呦呦呦,瞧瞧瞧瞧,咱们长诈大哥怎么伤成这副样子了”。
调侃的语气扑面而来,让背对着他的爆狼和花豹,齐齐翻个白眼。
大傻这人什么体质啊,回回出现,都是在长诈心情不好的时候。
也怪不得长诈算计他呢,这不又撞枪口上了。
“啧啧啧~”。
大傻姗姗来迟,好不容易逮到长诈失意的时候,他不磋磨他几句,都对不起他以前吃的亏。
巴拉巴拉一大堆,嘚啵嘚啵好多话。
眼见长诈苍白的脸色逐渐憋红,爆狼赶紧出手捂住大傻的嘴。
这憨货,着实不会看人脸色。
长诈死死握紧的拳头,冷冷的眼神盯着大傻。
要不他伤还没好,绝对要拎着大傻个上台单开一局。
“呜呜呜呜呜”大傻猩猩似的体格,却被身量不高的爆狼搂在怀里。
“大哥”“老大”。
“头儿”“呃,大傻哥”。
四家搜寻消息的手下,居然同时都跑到自家大哥面前,都是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
四位大哥对视一眼,汗毛竖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
“食人狗现在还暂管A监区,十几天前,他说要举办一个AB监区的联合拳击赛”。
“后天就是比赛日期了”。
听到这消息,几双眼睛立马就看向对家,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食人狗把控监区消息传递非常厉害,他不想流传出去的消息,除非一哥插手,不然谁也别想知道。
更别说AB监区隔的较远,代步需要车辆,日常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没有这场拳击赛,也许这一辈子,他们都不会知道,对方监区的人长什么样子。
倒数第二天。
食人狗将消息散布到B监区,他的身影此时出现在观战台上。
端着咖啡杯,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这群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