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清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怎么走到候德柱办公室门口的。
只记得,推开门的那一刻。
候德柱站在窗前吞吐着一根烟,裸露着肥胖油腻的上身。
她的女儿就躺在那冰冷的地上,胸前没有了起伏。
鲜血正不断的、不断地往外蔓延。
哆哆最喜欢的纯白卷发,被染成了暗红色。
她走之前,给哆哆系好的粉色发带,被撕碎散落在血泊中。
那一刻,大脑像被重击了,徽清的眼睛逐渐模糊迷蒙。
只有一大片、一大片的猩红。
歪头看向还沉浸在烟瘾中的候德柱,徽清猛地放大瞳孔。
用手里一直紧握着的铅笔,直接向着他猛力刺去。
当候德柱听到破空声,转身的那一刻。
徽清手中的铅笔,已经深深地直插进他的鼠蹊部。
“你该死!”。
徽清通红着双眼,手中握着铅笔旋转,搅住候德柱大腿根的肉,让他痛不欲生。
耳边是剧烈的惨叫吼声,徽清躲过候德柱挥出的拳头。
却又被他一掌打在头部,身子甩了出去,意识也是猛地一阵晃荡。
“你找死吗!”侯德柱颤抖着双手,不敢去触碰剧痛连连的伤口。
监狱为了制服时常暴乱的监犯,控制监犯们特殊地能力,每个精怪入狱都必须植入芯片。
而遥控器,就在每个监区的副监狱长手中。
按下遥控开关,候德柱看着徽清被电击的不断在地上抽搐,真是畅快极了。
“小的不禁玩,今天你就陪我玩玩”候德柱凑到徽清面前,恶心的眼神像在剥离衣服一般。
在他转身拿工具,却因为腿部剧痛,而法顺畅行走移动的时候。
徽清生生抠出芯片爬了起来,把一口喉间血咽回去,便跳到候德柱的背上,死死的控住他的脖子。
两人争斗间,芯片遥控器被候德柱自己踩碎。
他惨嚎着被迫仰起头部,徽清的重量又全部压在身上。
从大腿鼠蹊部,源源不断传到大脑的剧痛感,让候德柱恨不得立刻晕死过去。
只是最痛苦的还没来到的呢,在他的阵阵惨叫声中。
徽清一脸狠厉,她死死地咬住候德柱裸露在外的右耳。
“啊!啊!啊啊啊啊!”候德柱嘶哑难听的叫喊声不断响起。
从嘴里吐出一个肉块,再连带着一口暗红的血液后。
徽清再次咬向候德柱的另一只耳朵。
在整个过程中,候德柱惨叫连连,但没有人能够听见。
因为他之前为了能驰骋兽欲,将周围的属下全部调离岗位。
现如今整个A监区,都被疯狂寻找哆哆的金三角,弄得暴动混乱。
所有狱警在第一时间,就去前面制止暴动了,就算他的惨叫声再大,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而唯一能控制监犯们的芯片遥控器,被候德柱自己刚刚踩碎。
等到哆哆的干爹们,和众多狱警到达的时候。
所有人都惊呆了。
徽清趴在候德柱的背上,整个人堕入疯魔。
仰头喷出一口鲜血,她将一个肉块在嘴里嚼了几下后,吐到了地上。
整个科长办公室。
像是被鲜血浸泡了似的,汹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面前的地上。
满是鲜血淋漓的杂乱脚印,和几团血肉模糊的肉块。
候德柱已经成了一个移动的血人,最刺人眼球的,就是他大腿的鼠蹊部上,还深深插着一根铅笔。
他下意识的用一只手,不断的击打背上的徽清,另一只手不断胡乱挥舞,他不知道该捂哪一个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