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石榴裙,臣妾幼时听过一句拜倒在石榴裙下的话,却不知是什么典故,跑去问了家中兄长,谁知他竟不肯告知,说来也是憾事。”
皇上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为她讲了起来:“相传唐明皇为杨贵妃种了许多石榴树,在石榴花竞相开放之时,他们一起在花丛中饮乐。
贵妃喝酒易上脸,双腮绯红,犹如枝头盛放的石榴花,美得不可方物。唐玄宗喜欢欣赏她醉后的媚态,醉卧美人怀,不理天下事。
大臣们对此颇有怨言,却不敢明言,便迁怒于贵妃,不肯尊敬她。一次,唐玄宗宴请群臣,让贵妃助兴。贵妃撇嘴:“他们平时对我侧目而视,不尊敬我,我不想跳舞给他们看。”
玄宗听后,心疼宠妃所受的委屈,立即下令:所有文官武将,见了贵妃必须使礼,拒不跪拜者,以欺君之罪严惩。之后,众臣见到杨贵妃,不得不恭恭敬敬地跪拜,不敢直视她,只能看见她的石榴裙摆。”
瓜尔佳文鸳哪里不知道这个典故呢,不过是没话找话罢了,见皇上讲到此处,她也不得不接下去,好展示自己不但有美貌,更有智慧的脑袋。
“所以,在权势面前,大臣们不得不屈膝,实在是情非得已。”
“鸳儿聪慧,但更多的时候,是指男子沉迷于女子的美色法自拔。”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娇软的如水一般:“难怪幼时兄长怎么都不肯对我讲。”
言罢,皇上松开她的手,独自走到花旁,伸手采下一朵,对瓜尔佳文鸳笑道:“鸳儿,来,过来。”
见瓜尔佳文鸳走近后,他抬手把花插到了她的发髻上。
原本不带任何发饰,乌黑亮丽的秀发,如今一经石榴花点缀,倒更衬她今日的寝衣,也愈发衬她的娇俏艳丽。
皇上不由细细打量着此刻的瓜尔佳文鸳,眼中尽是探究之意,闻言道:“娇而不妖,很适合鸳儿。”
瓜尔佳文鸳装作有些不好意思瞧他,咬了咬唇角:“皇上惯会打趣臣妾。”
皇上闻言淡淡一笑,附到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若论美色,朕虽是帝王,可也是男子,自然亦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瓜尔佳文鸳的脸瞬间一红,从脸红到了耳根,她抬手轻轻捶了一下皇上的胸口:“皇上,这青天白日的…”
皇上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看着她垂眸绯红的脸,展颜一笑:“鸳儿害羞起来,这让朕当真爱不释手。”
瓜尔佳文鸳侧过头去,见永寿宫内一众宫人,早已转过身去,不觉间更显害羞,这老男人还挺会说话,怪不得把她们一个个勾的深情不已,想必私下里也是这么挑逗她们的吧,还真是老不正经…
她脸上露出羞涩与温婉动人的笑容:“皇上,臣妾…臣妾…”
皇上嘴角微微上扬:“都是做额娘的人了,还这么容易害羞啊?”
“臣妾才十七岁,不正是小女儿家般的年纪吗?”
闻言,皇上微微一愣,是啊,他从前只当瓜尔佳文鸳同其他嫔妃一样,都是自己的女人,却忘了她也正是花一样的青春,正稚嫩的年纪。
他拉起她的手,把她揽进自己怀里,柔声道:“是,朕就是喜欢你害羞的模样,喜欢你不谙世事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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