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妙由于被委与勾引季司屿的重任,一大早的就被孙姨娘叫起来,然后梳妆打扮。
“姨娘,我打扮得好像一只花蝴蝶!”
易知妙看着花枝招展的自己,忍不住觉得好笑。
孙姨娘则训道:“傻孩子,只要能嫁给首辅大人,你的福气就到了,到时候别说什么花蝴蝶了,就算是打扮成母夜叉,那也值了!”
易知妙却耷拉着脑袋,“季大人位高权重,我只是个小小庶女,真的能嫁给他吗?”
“哪怕不能做当家主母,给他做个偏房也是挺好的。”
孙姨娘整理着易知妙的着装,说:“何况我打听过了,季大人现在连个侍妾都没有,你嫁过去了,早点生下第一个孩子,待遇就不一样了。”
男人对于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还是会有优待的,连带着孩子的母亲也能母凭子贵。
“可是我怕,季大人那么冷漠……”
“怕什么?生不出孩子才可怕呢,你看姜夫人没有孩子,侯爷就宠叶娘子宠到没边了!”
易知妙很不喜欢孙姨娘奚落姜清音的语气,尽管她是自己的生母。
“别这么说,嫂嫂也不是自己不想生的。”
“总之啊,你要是嫁进了季家,最好学学叶娘子,先生个大胖小子再说,你看叶娘子现在多受宠啊!”
易知妙说不过她,也只好应声了。
结果当她走出厢房,向大门走去时,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叶珍丽。
见她打扮得比自己还要华丽,一时间嫉妒心犯了。
“叶娘子,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
易知妙立即喊住了叶珍丽。
叶珍丽莫名其妙,“我好不容易出门一趟,打扮一下怎么了?”
易知妙说不过叶珍丽,于是跑去向孙姨娘求助:“姨娘,你看她这样子!”
孙姨娘一看,叶珍丽居然盖过了女儿的风头,当即叉腰,指着她的鼻子怒骂:
“好你个贱蹄子!打扮成这样是准备出去勾引郎君吗?”
叶珍丽不甘示弱,反唇相讥道:“你骂那么难听干嘛?不就是你女儿没有我好看吗?我爱怎么打扮怎么打扮,何况我打扮是为了取悦我自己的,你女儿才是要勾引人吧!”
孙姨娘气不过,却没想到这叶娘子竟如此伶牙俐齿的,呛得她哑口言。
她只能拿叶珍丽未婚先孕的事攻击她:“贱人!还没过门呢,就生了五个野种,还敢穿成这样去招摇,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多骚!”
“你居然敢骂侯爷的孩子是野种?”叶珍丽怒不可遏。
“发生什么事了?”
正好在这时,整装待发的易知闲出来了,叶珍丽赶忙迎上去,眼里噙着泪花,委屈兮兮地控诉:
“易郎,你可算来了,孙姨娘骂咱们的孩子是野种,我被她欺负的好惨啊!”
闻言,易知闲剑眉紧蹙,“她居然敢这么说?”
一看到易知闲来了,孙姨娘顿时吓得腿都软了,全然没了方才的气焰。
她赶紧好声好气地向易知闲道歉:“侯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虽然她是易知闲的姨娘,辈分上比他大,但现在易知闲才是一家之主,她还是要看他脸色的。
易知闲冷声道:“姨娘,虽然我称你一句姨娘,但是希望你能够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做出格的事。”
“是是!”孙姨娘忙点头,低声下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