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刚看着我妈说:“还有什么办法,我是被骗的人,是一场阴谋的受害者。”
“她不是说过吗,孩子是你的。”我妈说。
秦刚哼哼两声:“你信吗?”
我妈语了,她是不信的,我也不信,二姨也不信。
“哪天去办手续。”二姨问。
“就这一两天吧,越快办理,越早解脱。”秦刚道。
离开二姨家时,秦刚看上去很沮丧,也很助,没办法,这是他自己的命运,一切决定都得他自己选择,幸福和痛苦都得他自己去消化。
第二天,秦刚就去培训机构接了陈柳依去民政局。据秦刚说,两人结婚不久,没什么可分割的财产,陈柳依一分钱都没有要,将秦刚之前给她的信用卡还给了他。
办完证出来,秦刚想请陈柳依吃顿分手饭,被陈柳依拒绝了,她说自己还有事。
秦刚说用车送陈柳依去培训机构,陈柳依说不用了,她想自己走一走。
两人分开前,陈柳依又对秦刚说,之前她刷了秦刚信用卡里的钱,将来会如数还上的。秦刚说不用还了,那是他们俩人在一起的生活费,陈柳依没有吭声。
秦刚说拜拜,陈柳依也回了他一句拜拜。陈柳依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走了。秦刚走到自己的车里,一踩油门,回到了公司。
秦刚的婚姻生活终于告一段落,这个过程速战速决,快的如闪电,别人要半辈子、一辈子做完的事,他三下五除二,眨眼功夫就全部结束了。
车到公司门口,他觉得很恍惚,四肢力,双手扶在方向盘上,却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开向哪里。
......
国庆的前两天,姥姥给各家都打了电话,国庆节当日她要做东,请大家在鸿丰酒楼团聚,过去这种日子,全家聚餐的活儿基本都是秦刚招呼的,别人也不是不想招呼,只是秦刚要积极表现,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追上二姨。
得道多助,这个道理秦刚运用的很好,确实,那时我们全家人都被他征服了,都期待着他跟二姨的好事,但是,对秦刚来说,二姨就是个硬骨头,论如何他都啃不下来,所以,只搞定我们全家还是欠了一口气的。
这个国庆,秦刚是暇顾及家庭聚会这等小事了,于是,姥姥亲自出马,当然,他也给秦刚去了电话,让他务必准时到场,秦刚也客气地说了一嘴,这餐应该由他张罗。他已经张罗习惯了,这不让他管了,他还挺自责的。
不过,据我妈说,关于姥姥做东这事儿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我妈跟我说:“你想想啊,你姥姥那财迷什么时候出面请过客,不都是咱们做子女的轮着请,要不就是秦刚出面请的吗。”
“也是啊,姥姥老抠门了,这次怎么会大放血,还是在那么高档的鸿丰酒楼。”我说。
我妈神秘地一笑:“你姥姥是骑虎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