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婚礼上的誓言也就说说而已,违背了也不会被天打雷劈。”贺宏羽冷冷道,她今年三十好几了,也知道母亲去世的时候最不放心的就是自己还孑然一身。
但是父亲的凉薄自私让她对男人没有任何信任可言,姐就是要独美,别劝我!
“在我母亲生完了二姐以后,父亲外面就有了人,而且来头还不小,所图的更不是当个外室那么简单。”
贺宏羽很好看,混血儿就没有差了的,何况她的父母身上有多个国家的混血,这也是殖民地的特色。
“从你看,你的母亲年轻时应该很漂亮,赌王的那位二房我们也见过照片,中人之姿罢了。”
“年轻啊,妹妹。”贺宏羽终于可以嘲笑韩佳玥的知。
“那时候我母亲经历了几次生育和流产,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何况二房太太当年才十五岁,还是旧中国某位将领的孙女。”
“我父亲娶了她,不仅可以打通那边的关系,还有和他大儿子差不多的肉体可以享用,怎么算都很划算。”
是的,权衡下来,当然很划算。
所有人都这么想,除了林凯瑟和大儿子。
二房进门,不到十个月就产下一个男孩,林凯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是看着读书的大儿子和怀里还在吃奶的女儿,她又能怎样?
除了忍,她什么都干不了。
可是,她忍得住,有人忍不住。二房的长子渐渐长大,贺森明里暗里又有了好几个女人。二房太太知道,如果不想办法,自己就是下一个林凯瑟,自己的儿子可绝对不会有林凯瑟的儿子的地位。
“我大哥死的非常惨,当时他和嫂子带着儿子在葡国度假,第二天就会坐飞机回澳港来。妈妈正在半山大宅让佣人给他们收拾房间,就收到了他们车祸身亡的消息。”
“一家子,连大带小被卡车撞了一个稀碎,姐姐当时正在法国读书,去看了现场吓得这么多年肉都不敢吃。”
哥哥死了,嫂子的家族本来在葡国有一定能力,查到车祸并不正常,但是往下查就受到阻拦,再去找一切线索都被人抹得干干净净,从下手了。
“从那时候开始,父亲就不怎么回大宅了,因为他每一次回来妈妈都会和他争吵。我小的时候不知道情况,长大以后才明白……”
贺宏羽苦笑,去端桌子上凉了的咖啡,被韩佳玥制止了。她站起来倒掉冰冷的咖啡,到茶水台前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事情是二太太干的,而阻止并且帮他们掩盖罪行的,是我父亲!”
“他再三和母亲说,他有苦衷,这是事关性命的事情。”
“可是我不明白,我哥哥已经付出了一家三口的命,还有什么能大过三条人命?或者说,在他的眼里,只有他的命才是命,我哥哥的命就不是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