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回这两尊花神像,咱们文管部门是怎么考虑的呢?”
其中一位男士一看就是领头的,他想想以后慎重回答:“追回的程序过于繁琐,也有一定流失的风险。
领导的意思是在可以接受范围之内能拍下来最好拍下来。”
于以哲问:“这个能接受的范围是多少?”
对方想了想,打出一个数在手机上,拿到于以哲眼前。
“知道了,我们这回千里而来就是受了曾部长所托,希望能够不辱使命把这二位美女给带回祖国吧。”
韩佳玥也看到了那个数字,十二花神最近一次拍卖是三年前在欧洲,是十二月的水仙花花神,据说是伏羲的小女儿洛神。当时国内一家房地产企业用了近五百万欧元拍得,这个价钱换算成华国币需要近四千万。
而对方给的底价两尊都没到这个数字,韩佳玥和于以哲对笑。这个曾治野,求他一点事情还没有结果呢,这就把价钱都标好了。
“你们放心吧,多少我们来托底,不会让你们空手而归的。”
韩佳玥一扭头,突然发现一号包间里面那个躲在阴影里面的女人用手拉着Jnny.秦,正在和他耳语着什么。
因为凑近男人说话,她的小半个脸便从阴影中露了出来,韩佳玥对这张脸曾经比的熟悉,这下子立刻就认了出来:韩佳钰。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一开始那奇怪的不舒服感觉来自于哪里了,绝不是贺宏羽那种探究的,不屑的还有排斥的眼光,而是来自于阴影里面韩佳钰那种毒蛇般的仇恨。
果然,拍卖一开始,一号包间就有意意地于他们作对,只要于以哲举牌,那位秦少爷就会跟着举牌,弄得于以哲神情中都带上几分烦躁。
除了曾琦不太明白个中利害关系,另两位工作人员也渐渐严肃了起来,这样被赌王的家人针对平时倒也算不了什么大事,这个时候情况就不太妙了。
其中一位甚至有点后悔为什么没做备选方案,当然这也是白想,得到消息的时候再层层上报已经来不及了,就这点经费还是通过了一些特别手段特批的。
韩佳玥看再过两个拍品就是那枚祖母绿公主方切割的戒指了,她站了起来,表示自己要去一趟洗手间。
这个拍卖场比较老旧,包间里面是没有洗手间的,但是二楼两边都有设施齐全的男女洗手间。特别是女士的,外面是奢华的休息室,以便女性贵客在这里补妆。
韩佳玥到了洗手间,没急着上厕所,而是拿出自己象牙白色缎子晚装手包里的粉饼和口红,慢悠悠地补起装来了。
果然,在她把有点花的口红擦掉重新涂抹的时候,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好久不见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