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两个人坐在露台聊天,于以哲实在忍不住,问韩佳玥:“你怎么连人都没见就能断定他家人的症状,还能事先画好符纸带在身上?”
“哥啊,有福而不自知指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吧。这随便一结交,就能交上以后的领头者。”
于以哲听到此言也被话里的意思吓了一跳,他是真看不出曾治野的前途会这么远大。
“还是明玉公主的紫气强大呀,盛世的掌权者总是互相吸引的。”
韩佳玥一点都不担心结果,自己画的符效果须质疑。
果然,周一下午,韩佳玥在学校接到了一通陌生的来电,她接起来一听,曾治野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来。
是于以哲给他的,韩佳玥叮嘱过,如果曾治野来要她的电话号码,给就好了不用问自己。
“小韩,你的符果然有效,今晚有空来看看我父亲吗?”
“能让阿哲陪我吗?”
曾治野因为她顾忌自己一个人不安全,韩佳玥为了于以哲多接触一下权利中心,蹭点紫气算一点。
下午五点,京郊一处人车都不多的小马路边上,于以哲的奥迪A8低调地停在路边,一辆挂着军照的红旗车平稳地滑停下来,两个人迅速从奥迪上坐上了红旗。
不到半分钟,车已经顺着小马路往前平稳地开着。曾治野从副驾驶上探过头来和两个人打了一个招呼。
“以哲,佳玥,麻烦你们了。”
这态度转变得如此自然,看得出符篆的效果不,韩佳玥和于以哲相视而笑。
车越开越偏远,司机按下按钮,窗帘关闭。反正也看不到车行驶的路径,两个人干脆靠在一起,默契补眠。
车不知道行驶多久,一停下来韩佳玥便马上清醒了过来,推一推靠着的于以哲。
两个人刚刚坐正,车便从外面被打开,一个秘书模样的人恭敬但毫不卑微地帮他们开门,伸手请他们下车。
“陈秘书,爸爸怎样?”曾治野没要人给自己开门,拉开车门走下车。
“从昨晚开始,首长就没有再剧烈疼痛过,今天白天只有几次短暂的疼痛休息一会就过去了,没有用止疼片。”
曾治野点点头,这时候大门已经打开,便和韩佳玥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两人在他带领下穿过天井,主屋正中间的被布置成书房,顶天立地的书柜里满满的全是书。
其中包括线装书,古早的各种杂志,以及现在出版的各种大部头书籍。政治,财经,历史,科技,五花八门,也不知道书房的主人是真的涉猎广泛还是摆在这里装样子。
门外响起手杖点地的声音,书房门本来就没有关上,现在被陈秘书推得完全打开,扶着一位老者出现在门口。
韩佳玥和于以哲转头一看,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