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佳玥不想再和她掰扯,已经看见自己系的同学从身边走过,再不赶上去就要掉队了。
“亲爱的妹妹,在韩家人眼里只有利益,你这个用了数金钱和精力培养的女儿,又是个小福星当然比我这乡野长大一是处的女儿重要。不过,现在我的精彩一步一步展现出来,你猜猜如果利益够大,他们会不会牺牲你来成全我呢?”
“你要干什么?”韩佳钰被吓着了。
“不干什么,不过是来讨一点上辈子你们欠我的债而已。”
韩佳玥丟下这一句话,一仰头把瓶子里的水一饮而尽,扬手准确地扔进了三米之外的垃圾桶。再犹豫,大步去追自己系的队伍。
即使路上和韩佳钰说话耽误了十几分钟,韩佳玥最后到达目的地在女孩子里排名还是靠前。酣畅淋漓的运动也能产生多巴胺,让人有一种热恋的感觉。
作为奖励,韩佳玥提前拿到了自己的手机,今晚聚餐然后是联欢晚会,明早就可以坐大巴回校。也就是说,严格的入校军训到此时已经胜利结束了。
韩佳玥按下开机键,噼里啪啦各种提示争先涌了出来,她撒腿就往寝室跑。我的充电线那,这么个闪法,这一丢丢电量哪里够用?
先看天工那边的消息,炸裂的消息一条一条推送了过来。文老爷子指导文清做的一面银质掐丝珐琅摆屏居然被当做国礼送给他国的元首了?
此事说起来话比较长,这位他国的元首曾经是他们国家驻华国大使,当年华国改革开放初始,这位大使便和妻子一起骑着那个年代最流行的交通工具——自行车,转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没想到一个不小心就溜达到当年的工艺美术厂,正好看见文老爷子在做一只掐丝珐琅的首饰盒,看妻子很喜欢大使就给她定下这只首饰盒作为结婚二十五年的礼物。
这回作为最高元首访华,他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想再定做一只和当年类似的珐琅作品送给妻子当做金婚的礼物。
外交部在他来华之前就得知这个消息,开始寻找做首饰盒的师傅,可惜文老爷子现在身体的原因有心力了。
于是文清临危受难,接下这单时间紧任务重的订单。她参考了二十五年前首饰盒上的图案,并且寻找资料研究总统夫人这些年穿着打扮佩戴首饰的偏好,设计出图案以后在文老爷子的指导下做出来这个意义非凡的礼物。
时间太紧了,再加上这个不是普通的国礼,而是承载着两位老人风雨同舟五十载的爱情的见证。文清想到了小巧精致的摆屏,而且在向内的两扇上留下可以嵌入照片的机关。
这样一个既有意义又实用的礼物让当年的大使夫人差一点流下眼泪,她丈夫深情对她说:“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利用手里的权力为你做点什么,此时此刻暂时忘掉我的民众,站在你面前的只是十八岁毕业舞会上遇到的那个麦克而已。”
韩佳玥刷着手机上两位白发矍铄的老人拥吻在一起,抹抹眼角悄悄沁出的眼泪,既感动又雀跃。
她的天工已经放射出耀眼的光芒了,开物难道会差到哪里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