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一晚上,等加入诡案局的28个人走出大礼堂时已经是早上六点了。
姜瑾疲惫的打着哈欠,这一晚上不睡觉还真的是熬人啊。
张圆圆和陶宝宝的眼睛周围已经浮现出了淡淡的黑眼圈。
陶宝宝满脸嫉妒“姜瑾,同样是熬夜,为啥你脸上就没有黑眼圈?!”
姜瑾拉着贝爷得意的回道:“可能是小爷天生丽质吧。”
昨晚时域在经历过姜瑾的软磨硬泡后给贝爷也安排了测试,结果黑箱子里的东西还真给面子的动了。
因为贝爷不是人,所以姜瑾也只给贝爷讨到一个编外成员的身份。
三个人看着周围的人被自己的亲戚朋友接走,奈的躲在艺术学院门口蹲着。这些诡案局的人真麻烦!没有人接还不让走。于是三人只得蹲在路边,等所有人走后再自行离开。
张圆圆家里张叔腿脚不便,勉强能够自己生活,肯定是没有余力来接自己的儿子的。
陶宝宝更惨,他老爹因为生意,已经飞往大洋对岸一个多月了,大姐在呼市,二姐在岚市,三姐在枫叶国留学,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而姜瑾纯粹是因为家里没人了。
时域看着三个人像是街(gai)溜子一样整齐的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着来往的家长接走自己的孩子,看到好看的还不忘吹声口哨。
直接语。“你们三个自己先回家吧,别在这碍我的眼。”
三人听闻整齐的起身,拍拍屁股上不存在的土,转身走出了二五八万的架势。
等离开时域等人的视线后,三人瞬间低迷。
同样都是年轻人,在这种情况下任谁都会心里不好受吧。
走在校园里,陶宝宝逐渐困意上涌,拽着张圆圆的衣角,迷迷糊糊的跟在两人的身后。
姜瑾意间看到了两人的样子,默默的看了看自己牵着的贝爷,又看了看被陶宝宝牵着的张圆圆,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当张圆圆看清姜瑾的神态后也注意到了两人的相似,瞬间爆炸。
“陶宝宝!你给老子好好走路!”
学校已经解封,对外宣称是恐怖袭击,伤亡人员已经被家属接走。
走在校园里,姜瑾看着大家和往常一样的神态,不知为何,心底的不舒服感越发强烈。
就好像死去的那么多人在众人的心里没有一点位置。
诡案局消除记忆,消除的只是关于诡异的记忆,而不是对死去人员的记忆。这些人为什么看不到一点悲伤呢?
烦躁的撸了撸自己的头发,转身向着张圆圆问道:“你说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为啥这些人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啊?”
张圆圆看着眼前一脸疑惑的姜瑾说道:“这个世界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两句话解决。”
姜瑾疑惑,“哪两句?”
“关我屁事,关你屁事。”
姜瑾......
三人现在也回不了宿舍,琢磨半天后还是选择回姜瑾家。
一来嘛,是为了完成未完成的烧烤,就当做是庆祝三人还没毕业就已经抱上了铁饭碗。
二来嘛。也是图他家地大,人少,还有好酒。
上回去姜瑾家,陶宝宝就惦记上了姜瑾他爸收藏的好酒。可是那时候姜叔叔特宝贵他的酒,所以也就没有然后了。
现在,姜瑾又不爱喝酒,自己应该还是可以蹭上一瓶的吧。
在大学美食街一边吸面,一边等着蒋师傅开车来接三人。
百年老店的牛肉面就是好吃。
三人暴风式吸完面条,蒋师傅也到了。
陶宝宝看着天蓝色的麦卡啧啧称奇。“我记得天蓝色的麦卡商务全球就只有9辆吧,姜瑾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听见陶宝宝的话,姜瑾一脸谦虚道:“一半一半世界第三吧。”
三人打打闹闹上了姜家的商务车。
蒋师傅看到三人都上了车后尽职尽责的将车门关上,回到驾驶位。
“少爷,你们打算去哪里?”
“回锦绣家园,对了,中午不用给我们做饭,让何姐下午四点再过来,上回烧烤没做了,这会怎么都要吃上。”
“好的少爷。”
看着一上车就昏睡在座位上的两人,也没有再说什么,摸摸贝爷的脑袋,转头和蒋师傅聊了起来。
“蒋叔,何姐是你媳妇吧?”
蒋志安奈的点点头说道:“少爷你都知道还叫我蒋叔,叫她何大姐。”
姜瑾笑笑问道:“何姐之前不做住家保姆,说是要照顾孩子,那你们孩子现在多大了?”
蒋志安说到这瞬间就起了兴致,“大女儿已经17岁了,明年就开始申请大学,二儿子15岁,小儿子10岁,小女儿也6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