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被子,翻身就躺下了,根本不想理他。
沈墨言在床边坐下,轻拍她的背柔声哄:“乖宝宝,睡觉觉。”
言语间带着几分打趣。
林浅哼了声没回应,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她真的是太困了。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
林兰来喊她起床,她才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小姑。”
林浅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来,抬眸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小不点,手里拿着一个棒棒糖,摇摇晃晃向她走来。
嘴里含糊不清嘟哝着:“姐姐……吃……”
“这小家伙还有点良心……”林浅笑眯眯地要去接,小家伙却没有直接给她,而是,动作缓慢地剥开糖纸,含在嘴里狠狠舔了一下,才递给她。
林浅有点嫌弃,眼底却盛满宠溺,笑骂:“臭小宝,都是你的口水,姐姐才不要吃。”
下一秒,小不点笑眯眯将棒棒糖塞到了嘴里,含糊不清地道:“宝……宝吃……”
眼底透着几分狡黠。
林浅被他聪明的小样儿逗笑:“坏东西,居然还学会套路人了,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小家伙望着她露出了洁白的小门牙,胖乎乎的小手伸过来,想要牵她的手。
林浅轻轻握了一下,感觉触感不,又握在手里揉了揉,转头对林兰说:“小宝越来越可爱了,小姑,以后你肯定会有好日子!”
林兰不说话,一把抱住了小不点,刚要起身,这时,从门外急匆匆走过来一个人。
林浅定睛一看,发现是多年不见的大婶子。
奶奶有五个子女,前面三个孩子都不是亲生,很早就分家了。
这栋房子还是爸爸在世时所建,房子有些老旧,没有人看得上。
本来只有两层,前些年漏雨,林浅和林兰一起出钱,请人加盖了一层,顺便把外墙翻新了一下,这才让房子焕然一新。
前面三个孩子,分别是两男一女,都是林奶奶帮忙操办的婚事。
毕竟非亲身,分家后,来往就少了。
来往少也没什么,可大婶子却是个喜欢挑拨是非,又不愿意吃亏的主。
林爷爷过世,她要来分家产,林浅父母去世,她又要来分,好事她是一件不干,坏事全都由她主导。
林浅对她印象很不好,能不见就不见,若躲不过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付两句交差。
见她进来,她不由得浑身一紧,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皮笑肉不笑地说:“大婶子,稀客呀!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望奶奶?”
以前,林奶奶做好年饭,想要一家人团聚,吃个年夜饭,三崔四请都请不来这尊神,她不来就算了,还不让家里人和其余的兄弟姐妹来。
想起过往种种,林浅就恨得牙痒痒,俏脸不由得阴沉了几分。
对面的大婶子自然看出她脸色不对,但一点也不在乎,拉长个脸,厉声控诉道:“小浅,不是我说你,你这是找的什么男人?打牌技术也太溜了,一看就不像正经人,一点也不懂礼数,居然让你大伯输了那么多,你们在城里挣大钱,回来赢一个老农民的钱好意思吗?”
什么不正经?
赢钱?
林浅有点懵圈,愣了一下,才出声赶人:“大婶子,您先出去一下,我穿好衣服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