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扫了一眼,目测红包里最少也有上万元,她实在不好意思接,连连摆手:“沈爷爷不用了,我有钱。”
“还叫我沈爷爷?不能把姓拿掉吗?”沈容笑着将红包塞到了林浅手里。
林浅推脱不掉,扭头看向自己的新老公,以眼神向他寻求意见。
对方却没有与她对视,不耐烦地看了一眼腕表,眉头微蹙:“爷爷,来不及了,我还有个会。”
说完,他转身上了车。
“臭小子,结个婚都不能休假吗?”沈容很不满,骂骂咧咧上了面包车。
林浅拿着红包追了上去,敲着驾驶座的窗轻声唤:“沈先生,等一下。”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了沈墨言那张不苟言笑的冰块脸,接着,一把钥匙卷着纸条递了出来:“这是家里钥匙,纸条上面是地址,反面有我的电话。”
林浅接过,刚想说话,沈墨言却摇动车窗,欲要发动车子。
见状,她忙用手肘卡住了车窗,焦急地唤:“沈先生,这些钱还给你。”
说着,将沈容给的红包扔到了车里。
沈墨言皱眉,眼底有些不耐,拿起红包又扔了出来:“爷爷给你就拿着,这些就当生活费。”
“好吧……”
结婚了,丈夫给妻子生活费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林浅不好再推脱,拿着红包目送车子离开。
临行前,沈容坐在车里摇手:“小浅,有时间来找爷爷玩。”
林浅勉强一笑:“好。”
只是匆匆一见,她就感觉到了沈墨言的不待见,去找沈容玩,她不敢想。
不过,来日方长。
结婚前,她就没幻想过要和沈墨言如胶似漆,其实相敬如宾也不,结婚本来就是一场男女之间的合作,搭伙过日子罢了。
她看得很清,也很现实。
揣好红本本,林浅将电瓶车推了出来,骑着车子就赶去了公司。
下午组里有个会,组长还等着她的策划书,她必须要快点赶回去。
“走了,臭小子有必要搞这么麻烦吗?”
花坛边的面包车里,沈容满脸不悦地瞪着沈墨言,越想越气,他又忍不住拿脚踹了孙子一下:“小浅看着就是很好很单纯的女孩子,你这样防着她没必要,真的很欠揍!”
“知人知面不知心,而且,这女孩子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沈墨言从车里下来,抬脚走向不远处的黑色迈巴赫。
“沈总。”
见他走近,一位戴着白手套的中年男子拉开了车门。
接着,十来个身材高大的保镖也从另外两辆轿车走了下来,齐刷刷地奔向了沈墨言。
一字排开围成一个半圆,将他护在其中。
沈墨言并没有急着上车,转身看向沈容:“爷爷,要我送你回家吗?”
“不了,我还想去公园逛逛。”沈容脱了西装外套,换了一件灰色夹克,再戴上一顶咖色鸭舌帽,俨然一副邻家老大爷模样。
沈墨言看着变装后的沈容,眉头拧起,眼底透着奈:“爷爷,你又想去看大妈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