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所有人差不多都下班后,过了好半天裴景城才出现,他没看到安诺的身影,停下脚步左右张望着还是没有看到人,以为安诺忘了时间,,他在大厅站了一会,安诺还没有出现,一丝失落在心中闪过。
晚上温微和安诺又约好去酒吧庆祝,俩人虽出身名门,但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活的随心所欲,可也不会做出出格的事。
下午一下班安诺按时离开了,和每天一样,裴景城出现时还是没看到。
裴景城坐在车里,让范达查四十三楼的安诺今天请假了没。
范达两分钟后打电话告诉裴景城安诺没有请假。
挂了电话后,裴景城没有立即发动车子离开,他在想安诺为什么今日没有等他,难道是因为他不说话让安诺感到聊了,也是,她那么能说的人,每天对着自己这个一言不发的人确实会失去兴趣。
裴景城很讨厌这种被不相干的人左右心情的感觉,好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安家,“这可怎么办呀,这个问题不是四年前就已经解决了吗?怎么又成这样了”。
安思琛说“当年确实将那几个挪用公司公款,故意损坏公司产品的几个董事踢出了公司,可这几年和之前辞退的董事关系好的董事一直在联系,还被怂恿着要跳槽,所以将公司的几个机密文件泄露给安氏的竞争公司,还把多个合同的方案带走,以致公司现今又出现了危机。
裴景城回家到书房查看了安氏的运转情况,他在想或许可以从安氏下手。
次日一到公司,裴景城就让范达把安氏丢失的那些合同追回景峰。
安氏门口站满了工人,安氏现今只是一个空壳,根本法给工人发工资,安思琛安抚了好久的工人可一点作用都没有,那些工人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安思琛心烦,已经压的他快喘不过气了,他到顶楼吹吹风,冷静一下。
突然一大部分工人到了顶楼。
“安老板,我们这些个工人还要养家糊口,你不发工资,这不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吗”。
带头说话的这个工人向左边的三个工人使了眼色,安思琛看到三个工人往顶楼的边上跑去,威胁道“安总,你今天不给个交代我们今天就从这跳下去,反正没钱我们也颜回家。”
“你们快回来,关于你们的工钱我一定会给的,这样给我两天的时间,就两天。”
安思琛慢慢靠近三人,差不多到三人边上时,以最快的速度抓住了最边上的一个,立马向里面拉,谁知没有拉动,混乱中被其中一个人不注意推了一把,安思琛从顶楼掉了下去。
三人又匆匆混入人群跑了。
安思琛在被送往医院的过程中,已经没了呼吸。
向玉悦接到电话赶到医院时已经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