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温馨的场面让季胧月的心情好了不少。
看到季胧月回来了,两个坐在椅子上的小不点,不停的朝着季胧月挥手,嘴里‘娘亲、娘亲’的喊着,高兴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直跳脚。旁边的下人看到两个小小姐站在椅子上跳,赶紧跑过来扶住两小只。
人一到齐,金夫人点头示意下人摆午饭,身边一个穿青色长衫的小奴回了一声'是’,就出了大堂安排摆上菜。
摆午饭的空隙金夫人问季胧月:“胧月啊,你今天上午干什么去了,听南儿说你想找点事做,你是想做点什么呢,别的不说,我活了这么多年,人脉还是有一点的,你说说,能帮得上的话,我给你推荐推荐。”
季胧月心下一喜,这不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吗。正愁找不到人脉介绍,原来最大的人脉不就在身边吗。
“真的吗母亲,我正愁没人脉呢!我就是想学一点关于驱邪避鬼的小法术,或者学点武功之类的东西,母亲有认识会这方面的高人吗?”季胧月一脸期望的看着金夫人问道。
金夫人沉思半晌,语气不太肯定的说到:“有倒是有,年轻时去京城里送货时,意间在河里救过一个老道士,好像是叫摒尘的道士。刚开始还以为只是救了一个不小心失足落水的老婆婆,结果她醒来后说她是和一个妖孽斗法后落水。那摒尘醒了后就走了,只留了一块玉佩,说是以后有什么危险,就摔碎玉佩,他会尽快赶来,呐,就是这块。”
金夫人说完就把一直佩戴在腰间的玉佩取下来,给众人看。
季胧月:“那母亲有见识过那摒尘的本事吗?”
金夫人:“那倒是没有,但后来我意间在京城酒楼里得知,那摒尘是一个很厉害的道士,和我们启阳国师是同门师姐妹,听说她心权贵,平时云游四方。现在都去几十年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还在不在人世间。”
听金夫人这么一说,季胧月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先不说不知道这摒尘有没有真才实学,就是有她也不一定会教自己,最后就算这摒尘有实学,也愿意教,但金夫人年轻的时候摒尘都是个老婆婆,现在金夫人都老了,那摒尘还在人世吗。
“要不母亲试试,本来这次院子闹鬼的事情,也算是有危险了,我们现在都还不知道是谁做的。如果真如摒尘道长所说,有危险就可以摔玉佩求救,她能来的话就请她给金家看看,是谁在背后捣鬼,顺便提一下求学的事,成与不成,就看天意。”金南试探的说。
金夫人有点不舍的看了看手里的玉佩,毕竟戴了这么多年,摔了还是有点舍不得。但看看旁边还在嬉闹的华云、华林,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好吧,看在孩子的份上,就试试吧,但结果怎么样,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金夫人对着季胧月说。
季胧月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还是感激的对金夫人说了句:“谢谢母亲,论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的,实在不行我就多出去打听打听,总会有法子的。”
“行吧!”金夫人说完挥手把玉佩猛的往地上一砸,‘叮当’一声脆响,玉佩落地后却没有第一时间碎裂,看玉佩落到地上没了动静,身后的小奴想要上前捡起玉佩,玉佩却骤然腾空飞向金府中央上空。
季胧月几人连忙起身来到院子,就看到玉佩悬空在半空,不断的抖动着,发着淡金色光芒,然后玉佩四分五裂,碎片快速分开,落到金府周围的各个角落,消失不见了。
玉佩消失的同时,金府周围的地上,像是张出了一个淡金色的光罩,快速的把整金府都盖在了下面,光罩一合拢,金光一闪,就消失了,周围一切都没有改变,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就就这样?”一个小奴出声。
本就不抱希望的众人,这下彻底死心。
金夫人也有点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除了有点不舍那玉佩,就没做多想。
“好了,进屋吃饭吧!”金夫人转身回房,众人也跟着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