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亲生母亲都不认了,你还是人吗,还嫌我穷,也不看是谁把你养大的。”季盛强又想给季胧月一巴掌,但被她给躲开了。
季胧月:“我都被你卖了,我现在是金家的人,你可别乱认女儿。”
“你这个白眼狼,我今天打死你。”季盛强说完就要打人。
季胧月看她这架势,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说:“诶,你可别乱来啊,我的力气你是知道的,待会把你打出个好歹来,我们金可不缺那点药费和赔偿钱的,但把你打断了个什么东西,痛的可是你自己哈。有什么事你就说,我不信你今天来找我只是为了打我一顿。”
季胧月这样一说季盛强果然停手,然后理直气壮的说:“听说你得了一盘金子,你去给我包起来,等会儿我走的时候带走。”
季胧月:“想得美,那可是我的金子,想要我把金子给你,吃屁吧你。”
季盛强看到眼前这个以前沉默寡言,除了入赘一事上反抗过,从小到大自己说什么都听的女儿,今天不光不给钱,还说话这么难听,一时间接受不了,撸起袖子就要上手,可季胧月拔腿就跑了。
笑话,不跑难道像原主一样傻兮兮的站着让季盛强打呀。
季盛强没要到钱,气也没处撒,只有气鼓鼓的回到桌上,刚坐下,旁边的大女婿就殷勤的给季盛强的碗里夹菜,一边夹菜还一边催促:“娘,快点吃菜,这里的菜可好吃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饿死鬼投胎呀!”季盛强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但还是拿起筷子狼吞虎咽了起来。
气死个人了,早知道就多来县里走动走动,要是早点知道季胧月有钱,多来要几次总会要到的。今天才从县里的人知道金子的事,早点来的话,那金子早进自己口袋了。
酒饱饭足,一顿饭吃下来,所有的人都吃圆了肚子,陆陆续续的都到门口给送客的金夫人、金南告别。等送走了所有的客人,府里上上下下的人腿都快跑断了。
忙虽然忙,但所有人都是开心的,金夫人、金南开心是因为孩子,而季胧月还有府里的下人是开心又有赏钱拿了,特别是季胧月,金夫人一开心,大手一挥,直接让账房这个月给她一千两的月银,这可开心坏了季胧月,打算明天就去把银子全都换成金子藏到小空间里,想到小空间里的那一小堆金子,季胧月笑得见牙不见眼。
被送走的还有季家一大家人,要知道季家人口那是真的多,浩浩荡荡的走来,光是季家,就坐了好几桌。回去的路上,一家人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今天在金家看的东西,吃到的美食,都在感叹季胧月命好。
走到一半,季盛强要去茅厕,让其他人先走,刚解决完提好裤子,就被一把匕首从后面伸过来,架到了季盛强的脖子上。
“别出声,否则杀了你。”后面人威胁道。
季盛强被脖子上的匕首吓得双腿发抖:“好好汉,饶命,我没钱,你看我穿得破破烂烂的,没有钱给你呀!”
“我不求财,今天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你想发财吗?”后面的人诱惑道。
听到可以发财,季盛强瞬间来精神了,脖子上的匕首都不怕了:“想啊,做梦都想发财,我家有这么多孩子要养,好汉有什么赚钱的路子吗?”
“有啊,还是一个大买卖。”后面的人拿出两个长命锁,递给季盛强:“你把这两个长命锁送到金家,就说是你送给孩子的见面礼,只要把长命锁送到了,给你一千两银子,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