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真的打算断掉我的财路吗…”男人挑了挑眉,苏清秋虽然能看出自己的障眼法,但自己的道行毕竟远超他们,碾压还是必然。
“你所行之事绝非正道,何不趁此回头。”莫牧河道。
“只要能有钱,这辈子潇洒就够了,管它正不正道。”男人说完也不再废话,手中的黑伞撑开,之前隐藏在伞内的几个金色铃铛此刻在伞边摇晃起来。
铃声如魔音入耳,让两人顿时一阵失神,纵使苏清秋有着阴阳眼一时也是没能抵御,眼前转换为一片虚。
“障眼法…都是障眼法…”苏清秋咬了咬牙,咬破拇指将鲜血抹到太阳穴导上,顿时由于拇指是阴阳气交汇的场所,这么精血夹带着阴阳二气渗透进苏清秋的皮肤,直冲向双眼。
“去死!”抹上精血,顿时苏清秋眼前的一切豁然开朗,只看见那个男人撑着伞站在两人面前,手中的匕首在空中挥舞着,只要他想随时都可能落下。
“哟?醒了?”男人略带惊讶的看向苏清秋,“倒也是,毕竟拥有阴阳眼,那这位先生就抱歉了…”说着,匕首直直戳进莫牧河的右眼。随后迅速拔出干净利落,只带出丝丝血浆洒落在苏清秋脸上,莫牧河没有吭声,彷佛是根本没有感知,身体晃了晃径直倒了下去。
“正好…杀了这帝王后代炼化可是有助于我增加寿元呢…”男人笑着匕首又是要刺向莫牧河另一只眼睛,眼里满是嗜血,看来已经是下了死手…
“噗…”
此刻的莫牧河还沉浸在虚之中,他的眼前漆黑一片,看不见一丁点的光亮,只剩下了前进时脚不停踩在水坑上的啪啪声。
“眼睛…”一阵剧烈的疼痛席卷上脑海,下意识的摸向眼睛,温热的液体…沾染了满手,还是看不见,眼前的漆黑逐渐幻化为恐惧,愈发令人窒息。
“莫牧河!”
“谁在喊我…”
“莫牧河!你他妈的就只是眼睛瞎了你不会死吧!”眼前仍是虚,空留一声声焦急地呼喊在回荡。
现实之中,唐沫零已然从饭厅中冲出,不停摇晃着倒在地上的莫牧河,双眼已经被匕首扎裂,不停地有鲜血溢出眼眶,尽管唐沫零已经将衣角撕下堵住但依然是不断有殷红的温热从指缝之间流出。
“别死…还有事等着你做…对…还有事…发髻!”唐沫零像是想到什么从不顾鲜血染红腰包,从里面掏出发髻将它放在莫牧河手心中握紧,“你祖宗还对你有些希望呢!你祖宗还想让你给心爱之人呢!”
“哦?纯阴之人倒是稀奇,估计鸢才女很需要你吧,那你也去死好了!”男人身影再次消失,一眨眼出现在唐沫零身旁,高悬的匕首已经冲着唐沫零的脖颈扎下。
“心爱之人…”莫牧河嘴里喃喃着,在黑暗之中的他眼睛的疼痛愈发剧烈黑色的视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鲜红的色彩夹带着剧痛,但至少脑海在剧烈疼痛下已经恢复清醒,“滚开。”。莫牧河周身的空间一阵扭曲,隋炀帝的虚影顷刻之间就包裹住了两人,男人的攻击顿时被格挡在外。
“哦?”男人向后退了几步,玩味的看着莫牧河周身虚影的不断扩张,“都已经快被夺舍了啊。”
“走…”莫牧河用尽全力压制住想要夺取身体控制的隋炀帝残魂,但还是没能坚持,话音刚落一阵强大的冲击波就将唐沫零掀开。
“清牧祥,你确定这…”
“嘭。”
“不正常…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