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小厮,都是平时合起伙来欺负他的人,若是他敢还手,孟初礼就对他实施酷刑。
孟初礼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将南牧野手中的水桶抢了过去。
小厮们看见孟初礼,纷纷鞠躬行礼……
孟初礼提着桶,泼向了刚刚骂骂咧咧的小厮。
“哗啦啦~”
小厮全身被淋成了落汤鸡,立马跪在了地上,说道:“奴才参见郡主。”
“你也知道你是奴才啊?自己的活,还使唤别人干,王府可不养好吃懒做偷奸耍滑的闲人。”
“你现在立刻滚出王府。”
“郡主,奴才知,奴才知,求郡主不要把奴才赶出去。”小厮不停地磕头求饶、
“不滚是吗?那就死在王府吧!来人……”
“不不,郡主饶命,奴才这就走,这就走。”小厮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再多说什么,连工钱都不敢要,麻溜地走了。
孟初礼打开了嗓门,大声说道:“从今日起,王府的活不用你干了。你唯一的活,就是取悦本郡主。”
周围的小厮全部听得一清二楚,都恨不得将南牧野脸划烂,为了不用干活,竟然勾引郡主。
南牧野眉头微皱,很是不满,怒目切齿的说道:“郡主说话还是小声些,奴听得见。”
他看孟初礼的眼神,十分嫌弃,仿佛在说,显眼包。
孟初礼坐在一旁的石台上,翘着二郎腿,双手环抱在胸前,高傲地说道:“听得见便好,那开始干活吧!”
“什么?”南牧野眉头微皱,不明所以。
“听不明白吗?取悦本郡主。”
南牧野手指微动,握紧了拳头,咬着牙道:“恕难从命。”
孟初礼:“恕难从命,是何意?是断袖,还是有隐疾?”
“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小厮,纷纷都笑出了声。
“想必郡主家底丰厚,召进一批面首,应该不为难吧?”南牧野低沉暗哑的话语,似乎禁锢着一头野兽。
“不为难。”
“既然不为难,那就请郡主宽宏大量,不要再为难奴了。”
话落,拖着沉甸甸的铁链,抬脚离开了……
“站住。”
南牧野加快了脚步、
孟初礼大喊道:“你们几个,去给本郡主将那贱奴拽回来。”
“是”一群人一口同声、
五六个小厮跑过去,强行将南牧野带了回来。
“郡主还有何吩咐?”南牧野怒目灼灼,冷言道、
“本郡主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就过来取悦本郡主,要么,本郡主便将你丢进水牢之中。”
“郡主要杀要剐,给个痛快便是。”他眸底阴沉,俊美的五官泛着冷意,眼眸深处涌动着几分病态的暗芒。
“你们几个,将这丢进水牢。”
——
夜色将近……
孟初礼一人坐在饭桌前,眉目灼灼,容颜清丽脱俗,一身紫衣绫罗让她看起来高雅尊贵,但偏偏她身姿柔弱,脖颈纤细,手腕如雪,整个人说不出的温婉如水。
孟初礼望着饭桌上的各种美味佳肴,口水瞬间分泌出来。
外焦里嫩的烧鹅鲜嫩的清炒虾仁清蒸鱼浓郁的排骨汤……
太多了。
一刻都没有忍住,孟初礼拿起筷子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