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下辈子再见吧!房子还有二手车,下辈子再用吧!
“小初。”南牧野担心的喊着她。
“啊?”听到声声呼唤的孟初礼终于缓过了神来,说道:“你说什么?”
“跟我回家,好吗?”南牧野担心的说道…
“回哪?”
“九州帝国。”
“我不去,你自己回吧!”既然大梁待着平安事。
那她还是回那个院子里,那个院子住了也有两年了,还能常常去看她爹娘,还有小芽。
“嗯。”南牧野从鼻腔里发出了淡淡地声响,随后又道:“时辰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孟初礼见状他离开,准备偷偷溜走。
谁料,门外重兵把守,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她只能静观其变。
没过几分钟,就晕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不知何时。
“砰~”孟初礼被强烈的撞击摔醒了,她扶着额头,整个身子摇摇晃晃的,还没有站稳又摔倒了。
直接跪坐着,难得感到瞬息的平稳。
“小初。”南牧野打开了马车的木门,进去将孟初礼扶了起来,动作轻柔的揉了揉她的膝盖:“疼吗?”
“撕~”孟初礼疼得喊了出来。
南牧野作势要脱掉她的鞋袜,有些焦急地说道:“让我看看是不是摔伤了。”
“不用。”孟初礼立马蹲下,护住了自己的鞋子。
抬眼看了看周围密闭的空间,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再次甩开了他的手,严肃地说道:“这是要去哪?”
“回家,昨日你睡得太沉,便没有叫醒你。”南牧野没有太多的表情,语气里满是控制欲。
没等孟初礼说话,南牧野便走出了马车。
孟初礼气得立马跟了上去,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不去就是不去。
“啊…”马夫被砍掉了一条胳膊,疼得尖叫连连。
胳膊直接飞到了孟初礼的脚底下……
胳膊上的手指头对着孟初礼的鞋,颤抖了好几下,五个手指头全扒在了孟初礼的脚上。
吓得她连退了好几步,捂着嘴不敢叫出来。
马夫被砍掉的手臂处,鲜血直流,他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道:“帝君饶命,帝君饶命。”
然而,南牧野并没有打算放过他,扔掉了手中的剑。
鹤风递过去了一只手帕。
南牧野拿起了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渍,冰冷的说道:“解决掉。”
“是,帝君。”鹤风道、立即将人乱刀砍死了。
人头落地……
人头滚到了孟初礼的脚边上,血液滋滋往外冒,人头的眼睛睁得很大,看向了孟初礼。
她吓得双腿发软,连退了两步。
人头又滚到了她的脚脖处……
二次暴击。
她也杀过人,但这么恶心的手法,她第一次见。
“来人。”南牧野中气十足的喊道、
“帝君。”一位士兵半跪在地上,手中拿着剑,双手合十鞠躬行礼道。
“去拿些药过来。”南牧野眼神瞬间变得淡漠疏离,
拿药,拿什么药?
孟初礼有些瑟瑟发抖,自古君王多薄情,她不会要嗝屁了吧!!!
“是,帝君。”士兵说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