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风则敛敛眸子,杀意四起,说道:“不走?正好。前几日你害本王颜面尽失,本王今日也让你体会一下,本王当日的痛苦。”
她看着孟初礼,更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只是,他新官上任,她身份不容小觑,等他找个好时机,定将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你这个负心汉。”孟初礼一边哭一边往外跑。
跑出去一会儿,又跑了回来。
苏风则看着她,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怎么还没有走?”
“我来的时候,带的嫁妆。我要把它们全部都拿走。”孟初礼眼泪朦胧的说道……
苏风则侧身,对着旁边的小厮吩咐道:“带她去拿。”
“是,王爷。”
苏风则转身,就去找陈以安了。
孟初礼拖着一马车的嫁妆回了孟王府……
孟玄朗和沈梦燕担心的不行,生怕她有个什么不开心,寻死觅活。
谁知,她正窝在被窝里数银票呢?
数到一半,自言自语的说道:“哎呀!我开心个什么劲呐,这些虚缥缈的东西可是带不走的。”
咚咚咚,门外的敲门声响起。
沈梦燕很是焦急地说道:“小初呀!你也不要太难过,这好男人多得是,咋不要眼瞎的,那长得再俊,那眼瞎也不能要。”
“娘明日就为了寻几位俊朗的才子,挑到你满意为止,好不好呀!小初。”
孟初礼打开门,说道:“娘,我没事。”
“真的没事?”
“真没事,娘,我已经想通了。苏公子,不对,王爷他并不是我的良人,我孟初礼的夫君,应该更俊朗才是。”孟初礼顽皮的说道,一下子就想到了南牧野。
沈梦燕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的说道:“好好好,我们小初说得对。那小初饿不饿呀!娘去给你做吃的。”
“好,娘,我要吃盐水鸭。”
“行,娘去做,你乖乖等着。”沈梦燕很是宠溺地说道……
沈梦燕离开了凝香殿。
走到门口处,孟玄朗眼底忧愁万分,询问沈梦燕,道:“那丫头怎么样了?”
“好着呢,不用担心。我去给她做盐水鸭了,你要不要吃点。”
“吃,走吧!”两人并肩而行…
孟初礼喝了两杯茶,单捧着金银珠宝,却对这些珠宝提不起兴趣。
嘴里不停念叨着:“南牧野这死男人,死哪去了,都几天了,还不来找我。”
“这才几天不见,就这么想我了。”突然一阵声音,吓得孟初礼没站稳。
南牧野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了她,摸着她的手腕,有些慌张地说道:“你的手怎么了?”
“别碰我的手腕,前两日半夜起身,房屋太黑了,一不小心绊倒了脚,然后就把手给摔断了。”孟初礼说谎的时候眼睛都不眨,满眼认真。
南牧野便信以为真,很是心疼地护住她的手腕,说道:“还疼吗?”
“不疼了。”孟初礼摇摇头,紧接着道:“你这两天去哪了?”
南牧野面色凝重,看向孟初礼,眼神里尽是隐忍,不舍。
他缓缓道来:“我之前跟你讲过,我是邻国人,你还记得吗?”
孟初礼:“你要回邻国了吗?”
“嗯。”南牧野点点头,道:“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回来。我的娘亲还在那里,所以,我得回去。”
他不想带着小初一起回去,他怕,怕她跟着她一起受苦。
此次一去,凶险万分。
孟初礼有些不舍,这一别,就是永远了。
她心里空落落的,双手环在他的腰间,紧紧地抱着他。
如果不是那边有亲人。
或许她真的可以永远的沉浸在这游戏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