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牧野将床上的被褥摊开,用被褥一把将她包裹住,她瞬间被裹的严严实实。
孟初礼道:“你要干嘛?”
随后,将她放在床榻上。
她只露了一个头在外面,而他也抱着剑平躺在她旁边。
孟初礼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只盖了一件单薄的披风,便有些关心的说道:“你不冷吗?”
他的眸光微敛,在凉薄的夜色中,声音温和了许多,说道:“习武之人自是不一样,还是说,郡主你很冷?需要我帮你暖身子。”
“不不不,不冷不冷。”
孟初礼摇了摇头。
侧过身盯着身边的少年,房间内微弱的光,打在他俊美瑕的侧脸上,轮廓清晰明了,连喉结都那么性感。
她看得痴迷,甚至不想闭眼。
一道声音响起:“郡主是不是后悔了,没能继续垂怜我的美色。”
孟初礼不慌不慢的说道:“怎么自从我成婚之后,你就变得越来越迂腐了,你还是不是以前那个纯情少年了?”
南牧野侧头看向她,眼神委屈,说话时声音微颤,有些哽咽:“郡主倒是好本事,往日还对我行逾越之举,污言秽语脱口而出,不负责任就算了,转头还跟着别人跑了。”
呜,好可怜。
“我,我……你……”孟初礼心都在打颤,想狡辩,结果咬到了舌头。
南牧野依旧闭着双眼,没有说话,暗想着,她也跑不了。
孟初礼小声询问道:“你生气啦?”
“没有。”
明明就是生气了……
——
第二日
临近夜晚。
陈以安端着银耳汤前来慰问,依旧一副楚楚可怜伶俐动人的模样。
陈以安面如桃花,温婉优雅的鞠躬行礼道:“民女陈以安见过少夫人。”
“坐。”
孟初礼轻掀眼皮,冷漠地觑了一眼对方,语气冷冽带着威严。
“谢少夫人。”陈以安将手中的银耳羹端上前去,甜甜的声音说道:“少夫人,这是民女熬的银耳莲子羹,前来赔罪。”
这是她起了个大早,熬了整整一天的银耳羹……
孟初礼眼神落在她娇俏的脸上,声音妩媚动听,不紧不慢地说道:“哦?何罪之有?”
‘扑通~’
陈以安扑通一下,直接跪在了地上,头磕在了地上。
诚心诚意地认道:“前几日民女身中剧毒,法自医,承蒙苏公子的照应,在苏府多待了几日,解好了剧毒。”
“这两日听闻府中谣言四起,少夫人成婚当日,民女毒发,民女险些身亡,苏公子这才找医师为民女诊治。不曾想因此事,使得少夫人新婚夜独守空房,还请少夫人相信,我与苏公子清清白白,民女今日来不光是请罪,也是道别。”
道别?
孟初礼“啪~”的一下将银耳羹摔倒了地上。
女主要是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