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一副毫不知情昨夜之事的模样,表演的惟妙惟肖,丝毫没有破绽。
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乐呵呵地说道:“好好好,快起来快起来,昨日你们辛苦了,应当好生休养才是,后厨已备好了早膳,一同前去用膳吧!”
苏风则脸色凝重,神色有些不自然……
孟初礼嫣然一笑道:“多谢父亲关心。”
相夫人喝完茶后,看着孟初礼的面纱,疑惑地询问道:“儿媳啊,你这脸上为何还带着一层面纱呀!”
孟初礼摘下了面纱,一坨巨大的倒三角版肉粽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母亲唤我小初便可,昨日我为了讨夫君欢心,用了些花粉在身上,没想到引来了蜜蜂,将我的脸叮肿了。这才用了面纱遮挡,免得吓到了各位。”
光打在了苏风则的背面,看不清他的神情,他也没有说话。
而一旁的丞相略微嫌弃了往后退了半步,撇开了视线,吩咐道:“传医师来。”
“春菊,快去请医师来。”相夫人面色惆容,挥了挥手连忙应和道……
孟初礼戴好了面纱,说道:“不用麻烦了,我已经涂过药了。我自幼就爱各种花粉,也被叮咬过好几次,涂完药,很快便能好。”
“这医师还是要看的。”相夫人眉头舒展开来。
相夫人将手中的手镯取下来,戴着了孟初礼,眼里都是喜欢,语气和善的说道:“对了,小初啊,这是我们世世代代流传下来的传家宝,这给你戴上。”
“多谢母亲。”
“哎,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相夫人一副慈母样……
一旁侧夫人,用力的拽紧了手帕,恨不得将孟初礼一刀捅死,她儿子为了她,断了胳膊,现在还被关押禁闭。
早膳过后。
丞相得知南牧野不见的消息。
大发雷霆,派出了所有杀手,全城搜捕南牧野的踪影。
苏风则好巧不巧的撞上去,说道:“父亲,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完成了成婚,父亲答应我的事也该兑现了,还请父亲拿出解药。”
“啪~”
丞相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巴掌抽在了苏风则的俊脸上。
怒言道:“你还有脸跟我提解药,昨日新婚夜还跑去找那女人,如此狭隘稚拙,沉不住气,又怎能做成大事。”
“好在那蠢货对你一往情深,独守空房之事还替你打掩护,既往不咎。倘若因此事给我惹出什么大乱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风则眼神坚定的说道:“此事全凭父亲定夺,只是解药今日我必须拿到,我法眼睁睁的看着她日夜痛苦。”
此话也是权宜之计,解药才是重点。
他自是了解他父亲的,凡事先顺着来,事后再做打算。
丞相将解药扔给了苏风则,十分威严的说道:“拿了解药就给我安生点,好好操控那枚可得的棋子,若是摆弄那不好那颗棋。你那心爱的女子这辈子都休想踏入我丞相府,指不定死在哪个荒郊野外。”
苏风则紧咬着牙,没有说话,微微鞠躬行礼,拂袖走了出去。
“等等。”丞相粗旷的嗓音,雄伟的喊道……
苏风则停下了脚步,回过身子,道:“父亲还有何事?”
“你亲自去挑选些胭脂水粉给孟初礼送去,今夜哪都不许去,好好守着她。”
“是,父亲。”苏风则整个后槽牙蹦得紧紧的……
夜色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