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他低沉暗哑的嗓音,艰难地说道,满脸痛苦,好似下一秒就要去了一般。
“我不。”孟初礼紧闭着双眼,扒拉了另外一边的衣裳,露出来性感诱人的肩膀,豪气地说道:“这边没咬,来吧!”
南牧野全身微微发抖,紧咬牙关,手抓住了被褥捏得死死的,手指的骨节分明,硌吱硌吱作响。
嗜血般的眼神,极力得隐忍着痛苦,保持理智。
孟初礼微微地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说道:“两边都咬,才对称嘛!好事成双,呵呵呵呵呵……”
她僵硬地笑容,像要哭了一样。
南牧野将她的衣裳拉了上去,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合,艰难地说道:“郡主费尽心思下得毒,也会担心奴痛吗?”
“我……”此刻的孟初礼有种百口莫辩,哑口言的慌乱感。
南牧野渐渐失去了意识,脸色越来越苍白,脖子青筋暴起,痛苦的嘶吼着,痛不欲生,足足一个时辰,晕了过去。
吓得孟初礼左眼一颗泪陡然滑落……
替他盖好了被褥,起身往凝香殿走去,打着油灯,往密道里走去。
一手打着油灯,一手翻阅着记载。
原身这本记载书中并没有完善解药的秘方,她只能自己研制解药,可她对医术一窍不通。
绞尽脑汁地研制解药,也拿出了那日摘取回来的血玉参,依旧没有头绪。
入夜时分,油灯也快燃尽,她拿着油灯往外走。
——
书房内。
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弥漫开来,地上全是医书,里面记载了各种秘方。
孟初礼坐在一堆书册中央,手里不停翻阅着医书集,头发上还有一根乱入的簪子,竖着插在了头顶。
“郡主,郡主。”一股清爽的声音呼喊着,小芽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孟初礼抬头看着她,头顶乱入的簪子显得有些呆萌,气势汹涌地说道:“何事如此慌张。”
“郡主,南公子他醒了。”
“知道了,把他看好了,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别让他跑了。”
“是”
“啧,算了。本郡主亲自去。”孟初礼扔掉了手里的书册,站起身又道:“小芽,你将这里收拾一下,再把后面那排医书都拿到本郡主厢房去。”
小芽睁大了双眸,好奇的询问道:“郡主这段时日,为何突然对医书提起了兴趣。”
“本郡主的事,何需你过问?”
孟初礼提着捧盒走到了凝香殿的偏房,很有仪式感的敲了敲门。
随后,破门而入。
正巧撞见悠悠起身的他,将餐盒放在了桌子上,大步流星地走到他跟前,询问道:“醒了,还痛吗?”
“痛。”南牧野一股正气坐得笔直,面喜色却慢悠悠地点点头。
“哪里痛?”
“哪里都痛。”
孟初礼忧愁得撇了撇嘴,这后遗症也太严重了吧!
抬眼看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指定是饿了,吃点东西吧!”
“手也痛,动不了。”
孟初礼看着他一本正经地模样,试探性地问道:“那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