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看着旁边呆头呆脑的小芽。
孟初礼说道:“小芽,你脸怎么这么红,跟本郡主待一块儿,你觉得很丢人?”
“没有没有,奴婢第一次是听郡主喊公子夫君,有胆识有魄力,不愧是郡主您。”
“噗……你这拍马屁的功夫,牛。”
孟王府
回到府上后,孟初礼手捧着木棍往柴房的方向走去。
“砰~”一脚踹开了柴房的木门。
整块木门哐当的一下倒在了地面上,地上的灰尘被溅起,环绕在空气中。
柴房内随着一股冷风吹进,凉飕飕地感觉。
此刻,被撞掉的破门,像极了夏天被吹掀的裙子,暴露遗。
孟初礼单手托着挂满糖葫芦的木棍,站在门口,模样有些滑稽。
又与屋美的男子尴尬不已对视着,空气瞬间安静,冷风呼呼的吹,有种凄凉的落魄感。
孟初礼打破了安静,说道:“这破门,踹一下就坏了。”
“这眼看就要入冬了,郡主是担心奴吹不到冬日寒酥吗?亦或是为了让奴在屋内也能看清夜里的望舒。”南牧野漂亮的眉眼夹着不满的情绪,扔掉了手里的金子弹。
金子弹弹落在地上,砰砰砰的弹了几下,最后滚进了墙角的一个竹筒里。
金子弹弹响的声音,声声入耳。
灌入耳膜却有些心慌的感觉,孟初礼扬言道:“你在怨本郡主?”
“不敢。”
“量你也不敢,近日本郡主疲乏,没空日日往你这小破地儿看守着你。从今日起,你搬到本郡主的凝香殿,伺候本郡主的起居。”这风餐露宿的落魄感,确实有些可怜了……
南牧野:“……”
孟初礼往前走了两步,将一大束糖葫芦递到了他面前,说道:“赏你的。”
南牧野目光幽幽的盯着密密麻麻的糖葫芦,嫌弃的皱紧了眉头,没有说话,也没有接。
“嫌弃?”
“没有”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还不快接着,本郡主手都举酸了。”自然是不会嫌弃,她可是一根糖葫芦都舍不得给别人呢。
全都给他了,他还有什么不喜欢的呢!
“嗯”
南牧野搬到了凝香殿,住在孟初礼隔壁的偏房内。
即便是偏房,屋内的贵气扑面而来,光是那小巧的花瓶就价值连城,雕龙凤呈祥紫檀大床旁边,放了一鼎青鹤瓷九转顶炉,里面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
这对于南牧野来说,都不足为奇,毕竟他从小住到大的环境比这更要雍容华贵。
南牧野坐在凳椅上,凝视着桌面上三四种解药,他不指望孟初礼能够解他的毒,只能试着能不能解毒。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孟初礼敲了好几下门,都没有人应她。
端着捧盒悄悄地走了进来,今日南牧野没有用膳,担心他饿死。
专门跑过来送食,顺便养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