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4P,双龙,口交)(2 / 2)

听闻他言语,干吉却哑然失笑,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声说了句什么。张角没听清,于是凑过去问他什么,却被干吉努力抬起脖颈湿漉漉地吻他,那阵阵低喘又被亲吻和冲撞打击得支离破碎,拼凑不成什么东西。

缠绵一阵又一阵,二人几乎忘却了一切,发丝纷纷乱乱落到一畔,面侧都是细密的汗珠,干吉一年四季常觉寒冷,这会儿却觉得像是泡在什么热腾腾的暖炉中。

他的传叫被闷得黏热,只顾着赖在张角身上,没有发觉对方似乎有些不对劲。

张角却先察觉了,他在情欲间察觉到几分不一样的动荡,隐约觉得自己有些晕眩,自己的感知接连着大地,似乎察觉到了从远方传来的震波。

那震颤愈演愈烈,使他不得不在中途拦着干吉,暂止住了那燃烧着不止息的情欲。干吉茫然地坐在他身上望着他,伸手去触碰他五官,感到他眉心紧紧蹙着,太阳穴阵阵抽动方觉不对劲。

干吉忙问他,先生这是怎么了,对方却回答不得,干吉慌乱地摸,摸到着他的肩头开始出现脱落腐朽,扑簌簌地落下粉屑,露出底下的模糊血肉。

他是法共同感知张角察觉到的那些动荡不定的,于他而言只能从张角的表现中推断出情势有变化,却不知道变化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变化将要造成什么后果。

所幸那变动的持续时间并不长久,干吉颊侧还欲热未消,便想将身起来去仔细查看,此时却被后腰的手掌忽然有力地按住了后心。他呆怔一刻,没反应过来,就听跟前的张角呼吸渐缓下来,干吉刚想问询,便感觉到张角将脑袋落在了自己身前,,闷热气息喷吐在他胸膛,和乱跳的心跳声混成一团。

”……有人来了。“干吉听见张角闷闷地说,没听明白,下意识问了句什么,张角却不说话了。

干吉不知道为什么隐隐察觉到张角好像有几分不好意思,却又不明白这赧色从何而来。他尚且困惑着,忽然听门外有响声,似乎是有人一步步踱在院中,指尖红线其中之一端动了动,干吉有些惊异,莫非张角回来了?

却见那脚步声越靠越近,走到门口了,步伐落在土地上的感觉在干吉敏锐的听觉中有些耳熟,但是又太清脆,以至于他迟迟不敢确定。

叩叩,两下敲门声,对方温声问询:”敢问此间有人否——“

声音一出,干吉彻底混乱了,这也分明是张角的声音,可是清亮慷慨,甚至尚带青稚,让人不敢猜想声音的主人其年纪。

落在自己身前的脑袋动了动,干吉听见跟前的这个张角低声问他:”要他……不,要我进来吗?“

干吉下意识想答你不是已经进来了吗,但是出口前意识到这可能像个不合时宜的色情笑话,于是迟疑地点了点头,他想知道门外是什么情况。

但张角并未立刻出声,而是将干吉搂在怀里又候了一阵,干吉总觉得他好像是想和自己多待一会儿。门外的人没有听见里面有回音,但不知怎的确切地知道里边有人,因此继续耐心言语道:”在下非有心打扰,只是人在自家府中不知如何混沌天翻,一眨眼功夫便到了此处,冥冥中发觉此间中有相牵系,于是前来探寻究竟。“

干吉感到神奇,他从没听张角如此说过话,周正而拘束,一字一顿,全然摆着副做派。其实也不是那么明显,只是他听得出来,也知道张角明白自己能听出来。

他定定望着眼前的张角,隔着漆黑一团也感觉到对方的窘色,忍不住抿起了唇。

张角叹口气,搂着干吉的腰忽然将他带了起来,干吉还有些忍不住低笑,半推半就地被张角抱着转了个身,后背落在了床塌上,在张角身下蜷成一团时还笑得直颤。张角撑在他身上,望了他一会儿,终于有些自暴自弃地出声道:”进来吧……张角。“

对方似乎因听见这同自己相似的声线而陷入了困惑之中,顿了顿,而后才推门,将身迈了进来。

张公子年方涉冠,长身如松柏,性量宽雅,声德远扬,是近中出了名的沉稳波,待人宽厚。他阴差阳出现在了这个破落院中,果不其然也未多么慌张,陌生稠密的某种感觉将他连络向房中,直觉接引他朝那细微的人声走去。

只是纵然是多么不形于色的人物,当他踏进去时却仍然因愕而险些倒退几步跌出去。影影绰绰间,他看见斜落的床帘下二人赤裸裸身躯交叠在一起,还未看清脸,只看清一个高大许多,将另一个人完全笼在躯干下,底下那人白白净净,曲着一双腿蜷在底下颤颤地承受着下半身交接处缓缓的抽送,喘出些微弱的气音。

张角下意识第一反应便是措地转开了头不敢多看,脑中空白几瞬又渐渐回过神来,艰滞地将脑袋旋回来,眸子怔怔向下,眼观鼻鼻观心,但总有种熟悉感,因此依旧犹豫着又往前踏了几步。

他余光望见高大些那人似乎不准备回应他,而与身下人面贴面肉压肉并在一块,沉沉喘着起伏,且论如何他都觉得眼熟,但又不肯仔细看。

反倒是下面那具素白身子挣着总想起身来,听见他低声絮絮叨叨似的与男人说着话,还带些轻俏的笑意,细细密密的勾着人想听。

“先生——小先生。”张角听见他忽然喊道。

张角浑身顿了顿,不得不将头又低下了去些,但是一声不发地走近过去。步子拖沓但迈得大,听在干吉耳中有种欲拒还迎的意思,分明在辩驳这是你叫我过来的,毕竟非我本意。干吉忍俊不禁,抬起腰来抱着了身上张角的肩,叫他将自己抬起来半坐着了,便主动伸手朝床榻外头紧绷着伫着的张角身上捞去。

一捞便抓着他的袖口,使那行如峭岩的张角蓦然晃了晃,刚将手放在袖口想扯开他,并张口忙道:“你……”又戛然而止,干吉没意识到为什么他不说话了,并且对方的手还覆在自己落在他袖口的手背上,顿着不动了,于是扬着唇角偏了偏脑袋。

年轻的张角在被拉住那一刻不得不抬头看向这瘦小的青年,他原本觉得对方实在太冒昧了,使他在莫名的时空里卷入诡异的情色里而感到难堪,当即便偏颇地想要失礼推开,可是抬头只一眼他就愣住。

他把方才没敢看清的都看清楚了,他看见那青年显而易见是为盲人,眼前蒙着薄布条,边沿被薄汗渗透而泛着点点深色,整张脸上浮着潮红,可作欲热归因于是不必他多看。然而从锁骨向下,每一处都是疮痍满目,斑斑驳驳起伏着一些褪和未褪的深深浅浅疤痕,如虫如蛇如蜈蚣,攀在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处好肉。

张角大为愕然,他从未见过有人身上落过这样的伤,他悯惜之意顿生,一下子便也盖过了那些羞赧不快,只觉得水一样的怨结涌上来,怎么会有人眼睁睁看着瘦削的人这样颓落地在自己怀里。

他原本要去拦开对方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转为拉住,似乎使干吉吃了一惊,张角也顾不上了,转头企图去质问那高大些的男人,同他讲你怎能如此对待他。

结果他刚开口,声音就发不出来了,堵在喉咙里停住,与对方大眼瞪小眼看了一阵。

这不是我吗,张角茫然。显而易见对方知道这件事,只是可奈何地看着他,过一会才出声:“你别吓到他了,这都是以前的事情,我比你更不忍。”

被拽着的干吉这才觉察彼时年轻张角在心中天人交战了些什么,他愣一刹,雀跃就这样不小心流露了出来,被身上的张角看出来了,伸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

但是床边这个张角却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蹙着眉正色不说话,看出了二人之间的暧昧情愫,太多的费解在他心里合聚,又被干吉转来扯着他的动作打断了思绪。

“先生、公子……您到我这里来。”干吉一双手都攀上了张角胳膊,将他朝自己的方向挽来,张角迟疑不过片刻,就任由自己被拉着坐在了榻边,只是还皱着眉很不解的模样,不大敢看向干吉。

他在这样的年纪,身旁几乎全是人,由各种原因聚到他身边来的,他从未来得及真切留意过。他与人人都和善亲近,便是与人人都不亲近,突然碰见这么一个好像已经与他熟悉了很久的人,又是谨慎又是诧异,对方对他似乎有一种深切的依赖与顾恋,使他不能不回应。

干吉靠在床边的人肩头,而他身上的张角好像知道干吉一双腿紧紧勾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意思,这会也顾不上床边忐忑的年轻自己了。他埋头下去,将粗硬的阳具复又缓缓顶入干吉那不断皱缩的、满布肉褶的紧致穴口,感受到勾在身后的脚背都被顶得绷紧了,于是更专注。

床边的张角能感觉到干吉尖瘦的下巴抵靠在自己肩上,听见那交合的耸撞肉声和耳边干吉不住的轻喘,他的耳畔已经浮起红来,放在腿背的手掌不由自主攥紧了。

干吉趴在他耳边,哼哼唧唧轻叫着,伸出手去绕过了他的脖颈而揽住,问他:“嗯……公子,公子如今、啊,多大年纪了……”

张角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嘴快了,先说出口了:“……方及弱冠,”

“干吉不信、唔,张角公子如此年少老成……又高大,得使干吉碰碰骨相,才肯信如今公子还不如我年长。“

说着,他半身都贴了过来,张角一个不察便被他拥着侧过了身,手足措地眼睁睁看着干吉拉开了他的衣衫,温凉的手掌隔着里衣触在他躯干上,被他碰过的皮肤立刻热起来。

张角慌乱地想去拦,低头又看见干吉何其辜仰头瞧着他,雪白的肩头镀了层霞似的在他眼前不停晃。结果就是没拦住,任凭干吉一头栽进了他怀里,靠在他身上紧贴着他,身子还一耸一耸起伏着。

“干吉,别逗他……不是,别逗我了。”此时身后的张角终于忍不住出声,很没办法地制止了干吉看见年轻的自己就想要得寸进尺的作为。

他也不记得干吉是那么个性子,但大概实在是二十岁的自己威严颇缺,一遇这种事便不知所措——不过其实他觉得再过十年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干吉还紧紧搂着身前的人,脑袋搁在他肩上,声音又软又湿,乖顺地回了他一声先生。

那么一句明明不是说给身前的张角听的,可正被紧紧贴靠住的他听见耳边响起这么一句,还是有些头皮发麻,浑身哪哪都不太舒服,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好落在干吉腰上,言以对。

干吉喘着气,摆着腰,让体内的阳具更深一点地深入,每每磨过内里那凸起的肉粒,倚着身前人的腰身便要受惊般颤抖好几下,好几次张角都看见他挂在男人腰上的双腿被撞得滑落下来,搂着自己的胳膊也不由自主收紧了。

干吉半个身子都盈盈地晃动着,但仍然能感觉到被自己环抱着的涨价一直垂眼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便带了些小心思,原先架着一双腿,又赖在张角身上,只轻轻地睡着不停歇的淫靡水声不住喘叫。而这会儿悄悄地,在喘叫间隙拣着些恩人先生公子的昵称,在张角耳畔绵绵地唤着,尾音往往被吞进去一小节。

一下子,他便感觉的身前青年僵一下,心跳忽然跳得如擂鼓一般,埋在心腔里几乎要蹦出来,不知道触着了他哪根心弦。

干吉贪心不足,一感觉张角似有动容,便伸手去将怔怔的张角放在腿背上都攥出青筋来的手抓起来,放在自己一旁胸膛。张角他原本握拳握得死死的,可是被干吉一根根掰开了,生硬地覆在干吉的心口,渐渐地,底下那热与心跳竟然也传了过来,和他自己的杂乱章的心跳声混成一片,在他耳中几乎盖过了房间里回荡的淫靡肉响。

干吉面颊潮红,细瘦的手指扣着身前张角的手,与他紧紧贴着,温声求他:“公子听一听,这里为你也是跳的……”

某种奇妙的心绪突然铺天盖地漫上来,张角在家中一向是长子做派,早早便独立沉稳,万般事都不能使他惊动。这会破天荒惊觉自己同毛头小子一般了,叫一个没有渊源的秀气青年轻轻喊两句,便天都亮了一样难以应付。

他连呼吸都乱了,眼看着对方就这样赴上来,软腻的双唇贴上自己唇角却不能躲开,又被舌尖挑弄过紧闭的口唇,一下子就松了口,被胡乱吻着,温软的吻不停落在他唇边使他脑袋都有些不清不楚。

张角不自觉便侧过了身去迎他,实在是觉得干吉被肏得细瘦腰身都止不住弓起来还要凑上去亲自己是太累了。他这般想着,不由自主还伸出了手去扶着干吉,使他更方便靠在自己怀中。

他半跪在了干吉身后,任由他仰着头反复用唇触碰自己,有些措但也知道顺着干吉来应当是没的。时不时与对面那张和自己相同的脸撞上视线,彼此都有些尴尬地避开,转而都将视线投在干吉身上。

屄口被顶得直下陷,胀硬的冠头在里面一进一出,每次都让柱身插入得更多一些,将臀尖一片都撞红了,被撑得软肉发白的洞口边缘涌出好几鼓细小的水流来。

干吉被顶得直叫,甬道壁上的淫肉一层层地被捅插而入的男性性器操得平整,浑身酸软地不住青年张角身上倒。

对方快凝成一尊石像了,干吉却忽然在吻间凑在张角面庞旁,用着气音同他道:“公子……您看着我么?”

“……”张角没出声,却缓缓点了点头。

干吉便笑了,搂紧了他的脖颈,很欢喜的样子,张角心中某处便蓦地软了,也揽紧了他。

久未出声,只在专心爱抚着干吉的那个张角此刻在穴中最后顶肏了几下,每一下都极深极重,将干吉的身子顶得瑟缩着直向下坠。随后,便起身干脆地将性器从穴眼中抽拔出来,带出丝丝缕缕泛滥的水液带着淌满了腿根。

他耸耸肩,有些好笑地将浑身软瘫的干吉拦腰抱离了青年怀里,青年张角轻呼一声,下意识便要去拉住干吉。结果男人将干吉翻了个身,又正面迎着送回了他怀里。

张角唔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另一个自己是何意,怀里的干吉便乖驯地攀着他的肩又吻上了自己,薄软的嘴唇朦朦胧胧间不住吮吻着他,把他吻得昏头转向。

干吉握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扯向自己身下,张角只觉得触手之处一片湿滑,眨了眨眼反应过来那是什么,面上霎时通红一片,惊诧地睁大了双眼。

“为什么……”他想问为什么你下身处落着一块女穴,分明挺立着的分明是男子性状。

但是他又觉得方才看了那么久一直没留意,这会送到自己手里了才知道奇怪也太窘然,于是闭了嘴。但还是听到了干吉阵阵低笑,因此更闭口不肯说话了。

张角触到一片片湿亮水光,被肏了半晌的阴户已经变成了朵淫嫩花苞,两片小唇颤颤巍巍地向外翻卷,透出涨红颜色,在他手底下张开又合拢,欲拒还应地露出阴道浅处几圈起伏的嫣红穴肉。

干吉就这样在他身前拥着他,敞着腿根吐出些绵长的喘息。同时分出手去,将手伸向张角身下已然涨硬的性器,此刻裆前已经昂扬起来,在他手底下止不住地跳了跳,显然早就兴起,不过被张角只做恍若未觉,这会儿被干吉顾上了便有些迫不及待,把难堪都留给了张角本人。

腿间那欲拒还迎吸吮着张角指尖的圆鼓鲍穴被干吉敞露着,它整个泛起了浅淡的潮红,还正在肏干的余韵中法自拔,偶尔还会轻微地抽动绞蠕。

干吉膝行过去,将两边软腻的腿根敞打开向两边,使自己坐在了青年腰际,扶着自己手底下的性器紧紧贴了上来,整根柱身抵着他腿间的肉缝不自觉地前后抽动滑耸。一条条凸起的硬胀纹路磨得干吉的雌穴又热又痒,阴唇肉瓣左右碾倒,愈发发红,叫他忍不住又从嗓子眼中一阵阵吐出轻叫来。

张角俯着脑袋,不住沉沉粗喘,放在干吉腰后的手按紧了,使他几乎陷进自己怀中,他试探着动了动,性器几遍滑过那湿漉漉的肉缝,却难以抵进不住缩张的穴口中。

干吉察觉到了他的笨拙,于是反手伸下去,摸索着抓握住那勃发的性器根部,直直顶在自己痒麻胀热的穴口,使之终于就着那一圈圈淫肉操了进来。

“唔!——”两人顿时同时闷哼了一声。干吉的阴穴难以自制地猛缩几下,当即内里便如有意殷勤讨好一般,热切地缠裹住了张角插进去的炽烫肉柱。

年轻的张公子当即便感觉自己的性器埋入了一处潮热丰沛的水圈之中,暖热的泉眼之中,里面凸起着圈圈层层肉褶,不住吸吮着自己的性器。

他深吸一口气,手不知不觉挪到干吉臀侧,抓紧了那片白腻臀肉,将他缓缓向下按,性器慢慢破开那段紧窄的肉道,一路向里行进,直到整根年轻膨硬的肉柱全部操干而入。

干吉叫他深又沉地顶入,尝到了相似又有些微妙不同的滋味,禁不住地低叫出声,面色一片茫然失神。等他回过神来,张角已经开始摆动腰胯,前后抽耸着操起他的软湿雌穴来,那喘吟更是此起彼伏。

年轻的阴茎将干吉细窄的淫靡肉道填充得满满当当,阴茎表面高低不平、上下起伏的粗粝纹路越来越急促地磨顶着内里敏感的软肉,直把干吉的身躯撞得上下耸动摇晃。

干吉连什么时候另外一双手扶上了自己脊背都不知道,口齿不清地呜呜喘叫着,他只知道整个身体被暖热的体温包夹在一起,分不清那是来自阵阵的情潮还是外部。

实际上不知不觉间,另一个张角也复再靠了上来,他不过松开干吉一会儿,便觉得自己有些空落落了,干脆又凑了上来,从身后侧头去亲着干吉耳侧与颊畔。

干吉也分不清是从哪里来的亲昵,只知道横竖都是张角,身下止不住地夹紧这个张角腰侧,又热切地转过头去回应另一个张角的吻,在不住的唇舌交缠间,涎水从嘴角不住淌出,丝丝缕缕泛滥到他与身前的张角身躯间。

张角吻了他一阵,便觉得有些难耐,呼吸也跟着乱了。他喉头上下滑动一阵,最终伸手向下,抚上了干吉双腿之间,从他被顶操的动作挤得下限的女穴外阴上抹去了好些湿黏的淫水,随后一点点擦在干吉身后紧闭的后穴皱褶上,将那穴口稍微扩张开来,手指顺着十分湿润的穴口插进去,在里面缓缓地动作。

“啊、唔……”干吉瑟缩在人怀中,这会儿才发觉身后有别的异物侵入,大腿内侧情不自禁绷紧了,紧张得搂紧了跟前张角的脖颈。

身后的张角低声哄着他,他的声音成熟而低沉,听在干吉耳中更熟悉,声音是温和的,语速却有些急促,不停安抚着干吉说别怕。

身下除了在肉蚌间进出的性器,干吉又清晰感知到了另一根肉柱顶在他的腿根上磨蹭,时不时抵过被捅捣得淫软的穴口边沿,带来一阵阵软颤。

很快股间便被抹得湿亮,后边的肉壁被带着薄茧的指节渐渐撑扩开,小心地在隐秘的甬道间抽送进出,不自觉竟然让那后穴也学着前端的花穴一般翕张着渴求着阴茎的穿插。

张角粗喘着,在后穴中搅弄出声声黏腻水声,确认进出虞后,便试探着将性器抵上了后穴,在洞口一下下尝试着朝里顶弄。

当阳具缓缓顶入后穴之中的时候,干吉几乎感觉连喉咙口都陷入一种几乎让他窒息的堵塞与沉闷,双唇也闭不上,只能发出些嗬嗬的急促气音,脑子里白光闪过。

下身两处软穴被撑得胀闷,连身前的张角都不得不暂时停下,直到等身后男人完全将整根性器深深嵌进后穴深处,慢慢抽动几下,使那甬道好不容易才略微适应了性器的形状。他们俩才好像得了某种默契一般,此起彼伏地在干吉身下挺动着腰胯,反复将两根相似的性器抽捣进去。

干吉被捅得一个实质性的音节都发不出来,陷入了长久的失神,直到不知哪个一记重顶,将他顶出一声惊叫,他才骤然回过神来,口涎含不住一般向外淌。

“唔、呜——”干吉囫囵不清地闷叫,间歇地摇动修长的脖颈。如果他这时能说些话,头一句出口就该是“太满了”,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好像动物一样细细地喘。

雌穴穴心深处泄出汁水,从捅插的间隙里化成细靡的白沫向外盈盈涌动着,和后穴中被插得涌溢出来的体液混在一块,将他的股间和腿根沾得湿亮。

他头一次两口穴被一起开拓,奇异而汹涌的快感将干吉冲击得又痴又愣,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

两种不相同的酸软爽麻激得他两边的肉臀紧紧夹着,即使如此身下两根性器也逐渐更加进出自如,连绵不断的快感积攒在一起,纷纷地顺着他的臀尖、背脊和颈椎向上攀爬。

他偏着头,也分不清自己究竟吻的是谁了,只觉得两颗脑袋都纷纷密密地将唇贴在自己面庞上,带着尽的缱绻,而他只能反应过来哪头凑到近前便迎上哪头去。

干吉嗯嗯啊啊地胡乱叫唤个不停,被两双略微粗糙的掌心握着腰侧与臀尖,一双翻过书,另一双执过剑,频率不一地扶着他上下耸动,重重地捣在身体深处,将他的肚腹撑胀得满满的,里面又好像有水液在不住晃着。

他迎前顾后,纤细的腰肢塌陷下去,兀自跟着两处操干的动作而颠动,脸烧得太厉害,喉间已然溢出泣音来。

干吉身前秀气的阴茎从一开始就不断泄着清凉黏腻的腺液,到如今被两个男人激烈抽插,更激动得铃口翕动,柱身硬邦邦得顶在干吉身前。不必什么抚慰,只是被身后的张角拢在掌心摩挲揉弄几下,便听干吉一声惊呼,性器便迫不及待地在湿热温暖的掌心间尽数喷射干净。

那秀白泛红的性器兀自抖动和微颤,软软地垂落下去,又马上被毫不停歇的操弄与冲撞顶得继续发着胀地勃起了。

在模模糊糊的绵绵纠缠间,耳畔与脑海中都被欲海浪啸填满了,谁都没发觉房外渐渐出现了某种沉滞而缓慢的脚步声,连听力绝佳的干吉也没能意识到,准确地说他连完整的思绪都难以形成。

方才青年张角走入时,因着太过惊异眼前的场景而忘了关门,这会儿那木门正大敞着,只被风过掀起一点波动。可是随着那脚步声渐近,那门终于又动了动,仿佛提醒着房中的三人,有人回来了。

那当然人留心到,干吉还在唇舌交缠的空隙中发出断续的吟叫和满足的喟叹,反而是身前的青年张角最先发觉有人走了进来,哪怕那人如鬼一般全声息。

随后另一个张角也发觉了,但他只是抬眼看了深深的一眼,简短地顿着了一下,随后便不作任何反应,仍旧专心捣弄着怀中的人。青年张角感到奇异,但因着对方未做反应,于是他也不好停下,匆匆收回了视线。

张角回来了,准确地说不是回来了,他一直都在。

道的涌动令他破碎,那薄薄一生被决然拆成了三份,骤然落回了世间,带着他在那个阶段所持有的记忆与气质依次降在了干吉身边。本人,也就是当下的他,在异处眼睁睁看着带着他一份人生分出他一份神识的自己分别各自先行回来,不巧自己落在了后边,不过好在知晓这头发生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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