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也随之瘫软了下去,靠在身后的柔软靠枕上,急促地喘着气,眼前白光阵阵闪过,糊里糊涂地感觉张修的面庞离开了自己尚且沉沉地软颤着的下半身,那纤长的手掌支在他的身侧,声息向前伏在了自己身前。
史子眇很轻地叫张修的名字,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反复地叫他,只是觉得抓着了救命稻草,只有张修能帮帮他。
张修的神色淡淡,不笑也似笑,细长瞳眸半弯着,那人皮面具好像并未起什么波澜。但史子眇还是隐约瞧见了他额上渗出的薄汗,还有唇畔沾着的湿亮水光,给他染上了几分沉湎情欲的人气。
张修伏在他身上,很轻地喘着气,和史子眇剧烈激烈的反应截然不同,倒叫史子眇有些羞,湿漉漉抬眼望着他,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不过好在张修也并未叫他局促太久,与他隔着云端般对视片刻,又低头黏腻地吻他,与他唇色交缠。那软凉的舌尖不停舐过史子眇唇瓣,史子眇也忍不住轻轻张开了唇,两只手攀在张修肩上抬着头任由他十足亲昵地吻自个。
咂咂密密的水声间,史子眇尝到了张修渡过来的一嘴咸腥腻味,那是他自己的味道,想到这事他面颊又烫热几分,身体却是绵软地趋近了。
与此同时,史子眇感到张修的手扶上了他的孕肚,将他的下半身半抬起来,史子眇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仍是乖驯地顺着他的动作将酸软的腰身抬起。
史子眇软绵绵地与张修亲着,情不自禁随着他诱导的动作打开了双腿,轻轻搭在张修的腰上,将自己方才高潮不久的肉穴贴在对方的腰胯之间磨蹭。
他们俩变成紧紧相贴的姿势,史子眇清晰地感到自己软腻肥硕的孕肚贴在了张修的下腹部,他还知道下意识低声叫张修,说可不要压到宝宝了呀,好像隐隐也在期待要发生的事一般。
张修安抚着他,说不会,史君尽管安心就是。史子眇立马就没来由地放下心来,又蹭着张修的鼻尖哼哼唧唧地低叫。
张修靠在他身上,两根发胀发硬的阴茎随着动作并在一起彼此摩擦贴蹭,相互抚慰,湿软发热的腿根贴在一起,叫史子眇的肉缝更痒的不行。
“唔嗯……”史子眇闷声喘吟道。
张修在他身上一下、一下耸动着身躯,史子眇清晰地感觉到了对方下身也发湿发热,相似的情欲让史子眇更动容几分,笨拙地支着身子,将颤颤的腿根凑近了去,蹭弄对方的肉阜,清晰地察觉对方屄口随着磨蹭,扑簌簌地吐出几口淫汁水液来。
史子眇盈盈的乳肉都堆在他的胸膛上,两颗纤小乳头如今也充血肿胀起来,与张修的上半身紧紧挨在一块,时轻时重地贴着磨蹭,那胀痛感又浮现了出来,连带着整片胸口都酥酥麻麻的泛着湿汗。
两个人的衣服松散,大大敞露开来,两对丰盈的腿根贴在一块,肉阜彼此狠狠地相互挤碾,穴中的淫水止不住地淋漓向下淌,尽数顺着史子眇腿心向下淌落,染湿了一大片床单。
张修的呼吸渐渐沉了几分,从一开始只是耸着腰在史子眇腿间磨蹭出黏腻的肉声,逐渐变为提着史子眇一边长腿,挺着腰身使劲朝史子眇的腿间撞,彼此碾磨对方的肉穴,阴蒂对着阴蒂,肉唇按着肉唇,外阴的敏感地带在刺激的顶弄下觉出连绵不断的淫浪快感,两个人的腿根都直发着颤。
硬涨的蕊核与肉唇止不住地发痒,非要在磨着嫩穴的动作间才宽慰得了几分,穴洞里淅淅沥沥溢出汁水来,交融在一块,从鱼嘴似的蚌口中彼此牵扯出丝丝缕缕,分不清楚谁是谁的。
史子眇的穴心方才高潮过,湿软黏腻,情欲又散不尽,一直忘情地抬腰朝上撞,不断地想要取得更多的安慰。张修的肉口却软烂大敞,好似对情事颇为熟悉一般。两口潮湿水嫩的骚穴同时一并发起了艳红,充血得肿胀,咕吱咕吱水声绵密地响成一片。
史子眇只觉得这种磨着嫩穴的感觉舒爽难言,阴核被顶得一阵阵酥痒,热流不断从宫巢深处涌出来,将两人相贴的腿间冲刷了好几遍,全然抗拒不了磨逼时的场面与爽快。
他的腰身酥麻软颤,摇着整片肥软的腿根朝对方肥圆软腻的肉鲍上贴蹭,沉迷在这悠悠颤颤又新奇淫靡的快感之中。一时口中都不知道喘什么好,胡言乱语似得碰着张修的唇,索求更多更丰沛的抚慰。
张修的吐息也乱了,他原本只是逗弄一番这轻信他人的好妈妈,这会儿也难免沉浸在这铺天盖地的情欲当中,贴在史子眇身上一耸一耸用身下那肥厚的软穴阴户贴附蹭撞史子眇下身每一寸肌肤,把他撞得整片腿根都潮红烫热。
史子眇已经完全失了白日里见的那副柔和羞涩的模样,在张修身下比张修还不加遮掩地放声喘叫,从喉口挤出一阵阵湿淋淋的呜咽声响,一察觉张修迷乱地舔着自己齿关就又糊里糊涂地去迎,
“呜、要被磨坏了……”史子眇嘴上这样说着,可是仍然痉挛般摇着臀不断地迎着张修磨操下身女穴的动作。
一对颤巍巍的胸乳也随着动作不知疲惫地晃颤着,时不时撞上张修胸膛,摇出阵阵肉浪,那只硕圆的孕肚也上下颠动着,撞在张修去干上,浑然一副圆滚滚的淫美温香软玉,那孕夫的温软已经被浸淫发酵出了湿濡高热的情气味。
两具身躯,一具莹白暖热,一具冷冽泛潮,如今坦诚淫浪地密不可分纠缠在了一块,彼此没了分别,都只是在情欲中追寻快感,又反复被情浪拍在岸头,欲海沉浮晃荡。
两口肥鲍湿淋淋黏糊糊,在速度逐渐加快,力道愈发靡乱激烈的颤磨蹭中于肉阜间分泌飞溅出串串湿热晶莹的屄水,洋洋洒洒滚落在二人腿根与腰腹间,逸出浓烈的骚甜气味。
彼此间断凸立的那两枚嫣红蒂尖早就被蹂躏顶按得滚圆肿胀,细细密密的痛跟着爽一并构成了快感的一环,带来越来越汹涌猛烈的情潮热浪。
史子眇在昏昏沉沉中仍然感知到下腹部又融融汇聚起了一阵阵热潮,酝酿在宫巢深处,堆积到连孕肚都有些涨软的程度,比起方才被舔穴更是有过之而不及。
张修的动作也愈发重了,似乎也濒临临界点,他的性器与史子眇的不断勾缠滑颤过,吐出一股股难耐的清亮腺液,在史子眇肚腹下端留下道道湿痕。
“要……要喷了!唔嗯……!”史子眇难以自制地扬声惊呼,整个下身剧烈地扭动抖颤,却不见他因生畏而停下动作,反而摇动地更加厉害。
张修更是不留情,听见史子眇的胡乱叫喊,更是对准了那口淌满淫液的肉鲍来回磨蹭,动作深而用力,像要撞出火星子来一般。
随着如蝶般分绽开的肉唇扇动间的拍打揉碾,最后几下深重的顶撞过,史子眇双眼迷蒙,在那一瞬间爽得浑身发哆嗦,一股股暖热的水流顺着他的肉穴甬道中飞泄奔涌,一路冲刷过软烂的肉道,气势汹汹冲流而下,在那一刻喷薄而出。
“哈……唔啊!”他爽得双眼泛白,大泡大泡屄汁淫水潮喷出大敞的屄口,纷纷扬扬涌了出来。
而张修就着那潮汁,狠狠又对着史子眇的软蚌捣按几下,腿根不由自主痉挛起来,闷哼一声,也随着史子眇的高潮一并纵情跌进了欲渊之中,胯间肉屄急促翕合几下,涌流出汩汩的水汁来。
迭起的高潮让他们拥紧了彼此,身下的床单被浸得湿透,浇淋了个彻彻底底,史子眇的肚腹与肉谷之间溅满了精斑浊液,看上去放荡不堪,贴在上面向下坠坠地流。
史子眇浑身颤颤仍未停息,睁眼看见张修双目盛着未退的情欲便下意识去亲,二人又缠到一块去,旖旎又淫乱。
张修的身躯也松弛下来,倒下去与史子眇拥在一块儿,肢体彼此交缠着,发软发缠的双腿也还绞在一块,泥泞一团糟的下半身仍然不肯分离,状貌淫艳逼人。
这回不知道亲了多久,二人方才止息,那极致的情动也终于越过了顶峰,渐渐回归到沉静。
史子眇缓过了气来,侧望着躺在自己身旁的张修,却总觉得他看上去心思已经不在此。于是他又试探着去碰张修的脸,轻缓亲昵地抚摸着,他轻声道:“可是真的很漂亮……”
张修本来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这会子听见史子眇自言自语般的低声呓语,又被逗笑了,史子眇被他笑得有些不太好意思,狼狈地想要起身去洗一洗自个,他心想昨夜定是张修帮自己的了,今天可不要叫他麻烦。
他的腰身尚且酸软,起了两回没能爬起来,反倒被张修扯着胳膊拉住了,又把他拉回了靠枕上。
“歇息吧,史君。”他在床边支着脑袋,轻声对史子眇说道。
史子眇连忙想要拒绝,说这怎么行这里还脏兮兮的,可是高潮过两回后的筋疲力尽浮了上来,且张修的话语又如同有魔力一般,催着人法推拒他的任何话语。
他眼睛还愣愣瞧着张修,心里的困倦却止不住地冒出来,张修就那么贴着他的肩一直望着他。渐渐地,史子眇开始忘却许多事情,头一下一下往一旁掉,最终靠在张修的肩上,知觉地就那么睡去了。
一夜香沉梦,与前半夜的噩梦截然不同,史子眇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温暖中感到安心,次日又是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迷迷蒙蒙地转醒过来。
这回他清醒得很快,兴许是昨夜睡得太好的缘故,他感到分外有神采,眨眨眼便坐起身来。
依旧是与上回一般的,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但是干净清爽,昨夜的一片狼藉好像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得到满足的欲望使他整个人都有些餮足的饱胀感。
张修也依旧不在,只是此回他忍不住去追寻他的踪影,起床洗漱后,史子眇第一件事便是去找护士,想要问问张修每日究竟去了哪里。
“先生您是说您身旁那张床吗?从来就没有人入住过呀。”护士从前台抬起头来,望着史子眇的双眼里满是困惑。
史子眇比她更困惑,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张修便已经先行住在了这,只是前期他总还是不好意思与他攀谈,最近也才熟络起来。
他不死心地继续问:“怎么可能呢?应当是叫张修的,孩子你帮我再看看吧。”
护士仿佛十分可奈何,低头去又查看了一遭房间的信息,反复确认过后又抬起头来:“的的确确没有的,您从入住第一天起,旁边那张床都未曾有人动过。”
史子眇还想再问,实在不行他就自己仔细看看,可是这时又有别的人来找护士有要事谈论,护士于是便顾不上他了,史子眇说到一半的话也终于埋在了喉头。
他讷讷地止住了,扶着腰身又心事重重地走回了自己房里,坐在床边才发觉,好像他也从来没见过旁边那张床在白天有摆弄过的迹象,哪怕是这会儿也周正地布置着,一点人气也没有。
怎么回事呢?史子眇蹙眉愣着,他并不想如此轻易地怀疑自己的记忆,可是所有迹象都指向是他发生了乱。
他想了想,觉得不行,不能就这样放弃了。他还是企图再去问一问护士,正当要起身之时,眼神意瞥过床头使他的脚步当即晃了晃,骤然顿住了。
那里摆着一颗车厘子,一颗没有梗的,饱满红涨的车厘子。紫红色外壁上还渗着露水,新鲜得像是刚从史子眇手中,递出去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