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被他拖得又长又颤,情不自禁带上了鼻音,胸乳里的硬块在挤压的动作里好像在胸前坠着晃颤,又酸又痛,不断有酥意往他脑门上涌,让史子眇本来就不太清醒的脑袋更是昏沉。
“哪里痛?这里——?还是这里?”张修依旧柔声细语地问着他,对史子眇几乎不安到惊慌的身体反应视而不见,反而手上跟着话语一点点侵犯更私人的领域,细白的指腹碾过乳肉,在乳晕边缘徘徊逗弄,叫前面两颗小而软的乳尖不停发痒难耐。
史子眇轻声倒吸凉气,半阖的眼目里还泛着方醒的泪光,挺着胸乳难受地在张修的掌心磨蹭,胸前一阵爽麻硬涨。他原先放在张修手腕上企图阻拦的手也渐渐攀到了张修的肩头扶着,分不清他是要推拒还是拥蜷。
他的身子都往跟前倾,肚子不可避免地碰到张修,他迷迷糊糊想着,为什么张修的肚子不如自己大呢,只有自己的肚子那么妨事。但来不及多想,张修又握着他的乳肉朝中间聚拢,打着圈地抚慰着胸乳,酸软的热意又涌了上来,他好像飘在云端,哼哼唧唧地又靠在了张修额前。
张修任由他靠着,面庞又凑得近了些,史子眇还以为他要亲吻自己,但他只是用嘴唇轻飘飘地触碰史子眇的眼下与鼻尖,像是安抚一般地叫史子眇有一瞬几乎忘记对方手还放在自己胸前揉按搓弄着。
胸前的乳尖一直被刻意地避开,让史子眇更觉瘙痒空虚,嘴上又是嗯嗯啊啊地叫了好几声,终于忍不住叫张修:“前面、前面也疼……”
张修又笑了,不知道是为史子眇的难耐而感到好笑还是因为体谅而温和地笑。他的笑声总是沉沉的,分不清真心实意,钻进人的耳朵里挠得人心肝痒,史子眇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心里本来就矛盾极了,这会子只想要张修也抚弄抚弄孤零零的两颗乳尖。
暴露在空气中的丰盈乳肉圆润的弧线被挤得失了形状,直到史子眇出声恳求,张修才终于伸手去揉捏他的乳尖,两颗小巧饱满的乳头被指腹刮蹭过,高高在胸前顶起来,形状更红润肿大。
史子眇以前从不觉得乳头是多么敏感的地方,这会儿最上头的敏感红豆给人拿捏着玩弄,乳尖的孔眼被反复碾磨过,史子眇才觉得又难受又爽利。
他一开始还觉得羞耻,后来在一阵阵的快感涌流下乳晕既羞怯又淫浪地挺立起来,他便也渐渐放开,鼻间、口中哼声与呻吟不断,倚靠在张修身上不停轻叫。
那沁粉桃润的乳头可怜地肿起,在捻弄的时候还会圆鼓鼓地翘起,乳孔如同肉道一样翕张着,像是要流淌出汁水一样散着肉欲的甜香。
“唔、怎么、怎么这么舒服……”
就在心理上的快感铺天盖地,连他的目光都涣散了涌着春情之时,他就此可乘之机,被张修凑到唇角边上,里边喘出的声音都发黏,被轻易便捉住嫩舌,反复含在唇瓣里吮吸、向外拉咬,吃了他好一会儿舌头,直把史子眇逗弄得嘴角流出涎水。他满脑子失了理智,只想着怎么张修的口唇是冰凉的,舌头却软而暖。
过了好一会才分开,张修这才一路往下,含住他一边的乳头,将那颤颤地硬立着的奶尖连着乳晕一同咬在嘴里,薄薄的嫩肉被人含在口中,用力一吸,史子眇当下就惊喘一声,只觉得胸前尖端湿热,乳头处又涨又爽,滑溜溜的舌头不断绕着他的奶尖根部舔弄,张修的舌尖使劲拨弄着他的乳孔。
“史君……还疼吗?”张修埋在他胸膛间,抬眼狡黠望着他,含糊不清地问着史子眇。
难以言喻的心理快感压过了羞耻心,史子眇不住摇着头,可是也吐不出字句,只能低喘着。两条修长的腿在底下紧紧绞在一起,不知不觉间连身下的女穴都开始持续地往外涌出湿濡的汁液,隐约有些空虚饥渴盘旋在下半身。
乳尖的孔眼处被舌片勾着,更让史子眇乳房发涨,两颗红艳的乳头被舔得又红又硬,舌头围着薄嫩的乳晕不停打转,嘴中吸出大胆色情的啧啧声来。另一边未被舌尖逗弄的乳头也不遭冷落,被张修拿指尖夹着揪掐,时不时按进柔软的乳肉里碾弄。
每当张修含着乳尖叼着用齿关轻轻碾磨,史子眇就被他咬得腰身又是一阵猛烈的晃颤,两瓣嘴唇不自觉地张开,露出里面隐隐若现的软舌。
乳核被揉挤得发痛,但在那痛的深处还有些别的说不清的感觉,肉孔里黏嗒嗒的好像总有什么正迫不及待地往外涌。史子眇不敢说,但也忍不住,乳孔不断被舔舐搔刮着,不知不觉间已经变得肥厚靡艳,乳肉也跟着鼓胀到一只手难以包拢。
史子眇不停耸动着身躯,将自己的胸乳往张修跟前送,他法言语,只能低声哀哀地叫着,雪腻甜嫩的乳包发着痉挛,在亵玩下瑟瑟乱斗。
“唔……啊啊!”在张修殷勤地一圈圈揉弄挑逗下,史子眇惊呼一声,忽然感到乳孔深处的神经偾张迸开,一片丰盈鼓胀的乳球在对方掌心底下弹动,那羞涩地急促开阖着的乳孔终于完全绽开,细碎绵密的奶汁同时从两边喷洒出来,溅落到了二人相贴的身前。
史子眇吓得连呼吸都乱了,眼睁睁看着自己轻易就被榨出了洁白的母乳,身体里好像骤然涨起了潮,浪花群群拍着岸,最终化成四溢的奶水涌出来。
张修也退开了身体,乳孔失去了唯一的阻滞,淌流得更加肆忌惮,乳白色的雨露纷飞打湿胸前一大片,张修的掌心还拢在乳根处缓缓挤弄,一下子更停不下来,奶水流成一泊浊湿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呜,停不下来……”奶水还在一点点汩汩往外流着滴露,史子眇想要求助张修,结果一看却见张修面上露出了古怪的灼热神色,好像正因这样的场景而感到激动不已。
他的妖冶的脸上被溅出了些奶水,白花花干涸在下颌,喉头不住滚动着,有些欲望的贪婪在闪烁。史子眇本来还想依赖他,却不知为何有些惧怕,颤颤收了声,抿唇呜咽着。
直到那波黏腻的奶汁漾尽了,张修才好像回过了神,抬眼看见史子眇不安忧心的脆弱神色,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侧身抱着史子眇,在身后轻拍他的肩头:“史君这会子,总不至于不舒服了吧?“
史子眇被他冰一样的身子抱着,语气又变回了那副柔和的样子,轻易就忘记了方才的怪事,靠在张修肩头闷闷道:”如今,如今不会了。“
他的衣服还没被拉上,就被倾靠在张修身上,他感觉自己的胸乳在迸发奶水后又不再那么鼓胀了,乖顺地坠在胸口,与张修上半身相贴着,好像把对方胸前也洇得湿透,让史子眇有些不大好意思了。
而且他隐约觉得虽然胸前舒服了许多,里面并不如先前那样鼓鼓囊囊的发痛发胀了,可是两腿间下身的湿意从刚才开始就没停过,晶莹连绵的淫水跟着奶水方才的涌溢而跟着浇出来,他还隐隐闻到了散发出来的腥甜骚味。可是他现在,也是万万不敢和张修讲的。
”那便好。“张修道,他又贴着史子眇贴得紧了些,激凸的乳头被按在他冰凉的胸膛隔着布料磨蹭他也毫知觉一样,他黑色的里衣上史子眇的乳汁格外显眼。
史子眇还是觉得困顿,他想要和张修说自己不如去洗一洗吧,这么贴着黏糊糊的不太舒服,可是还未来得及开口,张修就先将棉被从下边扯了上来,将他二人一并盖住了。他还轻声俯在史子眇的耳畔朝他说,舒服了就快睡吧。
史子眇很少被其他人温声细语地安抚,他自己已经是长辈了,许久不曾被好声好气低声劝过安眠,又是被张修如此的语调。
一时眼皮沉重,闷闷应过嗯,而后靠在张修肩上,他知觉竟然睡去了,还伴着张修断断续续的哼唱声。
次日,在影影绰绰的日光底下,史子眇难得起晚了许多,且比起以往更加困倦。
他揉了揉眼睛,下意识朝身旁摸去,结果身旁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摸到。史子眇在床上又坐着发了一会儿愣,扶着腰,挺着肚腹缓缓翻下了床。
张修那张床位没有被动过,昨晚应该真是睡在自己床上,可是一早起来人又不知去哪儿了。史子眇偏着头想了想,只觉得苦恼与羞赧,昨夜发生的种种还盘旋在他的心头,虽说早上起来时一身不知为何已经周正得如同睡前一般,可是胸前被亵玩过的乳头后知后觉有些痒痛,顶着外套下的衣衫,被摩擦过的感觉分外强烈,令他不得不回忆起昨晚黏糊糊的情景来。
史子眇的脸一大清早便变得热烫了,他羞得脑子乱糟糟的,下床后茫然地走了几步,想要站到窗边去瞧瞧外头的景色。
双腿在胯骨的压迫下走得更为艰难,他行进前去,一步,两步,忽然一股热流从宫巢深处涌出来,他惊得立马止住了步伐,站在原地,清晰地感觉到下身整个肉阜、会阴还有两边的大腿根漫上了不同寻常的湿黏气息。
“啊……”他轻呼一声,夹紧了两条腿,不敢让身下的水再流。他脸上又羞又臊,也不敢往外走了,小步挪回了床上去,将棉被一扯盖过了脑袋,只露出一双眼尾泛红的眼睛在外面。
他心想,拜托拜托,张修今日早些回来吧,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见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