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回大喘几口气,这会儿才鼓起勇气,涨红着一张脸同华佗讲:“下面……下面也要。”
华佗的脑子还没转过来,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下面是什么,愣了片刻低头看去,才看到他的那口藏在会阴的女穴,如今已经浸湿浸透,化成一片软湿的红色沼泽。
张仲景的肉径早就随着情动而夹绞在一起,蚌肉微张,变得湿润黏滑,湿红的黏膜抽缩不已,又空虚又难受。
这会儿华佗才措起来,他哪里会吃批,何况是男人的批。张仲景好像看出了他的为难,以为他是因这幅怪异的状貌而嫌弃了,眼神一黯,道:“你不想就罢了,反正里面也脏……唔!”
华佗哪里听得他说这些,听了半句就忙埋下头去,湿润的双唇对上了水泽汩汩的肉花,坚硬的犬齿包住肉蒂的底端轻轻搓磨,试探性地扯拉浑圆通红的红果。
张仲景顿时唔了一声腰肢,急切地在华佗托着他的掌心里挣动,女穴的快感是他所熟悉的,然而被口腔亵玩又是头一遭,一时就好像层层叠叠的巨浪拍打过来,将他搅入混沌的欲海。
华佗在张仲景渐趋高昂的呻吟和乏力的推拒下舔玩扯咬着那小巧的肉粒,使藏在肉唇深处的嫩红蒂头昂扬着顶破一层稚幼的细皮方休,随后,又将其整个噙入口腔,用力地吸吮了起来。
里面涌溢出的腥甜汁水越来越多,被华佗张着口尽数卷去了,在口中发出砸吧砸吧的声响,把张仲景羞得不行。他又将整朵肉花都含裹着狎玩。
那肥厚的舌肉湿滑,又热乎乎的,没几下就把他软嫩的阴阜舔了个遍,大舌舔咬着肉缝中间的位置,把两片小小的花唇顶得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舌尖不断抠挖着从那红艳洞口溢出来的花液,激得张仲景抑制不住地喘叫,腿根也跟着颤动起来,阴核被吸得硬肿起来,整块屄穴被吃得湿漉漉的,往外小股小股地流着花汁。
张仲景被对方的舌头玩得阴唇发红,肉核肿胀,只觉内里浅处的媚肉也被舌尖勾进勾出,来回碾压,肉瓣与粗舌彼此搅弄,整个腿根都被搓磨得发红泛浪。
舌尖在外围挲磨够了,便试探着顶进了那狭窄的肉洞中,立刻就被内壁周边的红肉紧紧绞住,华佗将长舌在那肉径来回顶弄,舌尖使劲碾着肉壁浅处凹凸不平的肉粒,激得张仲景穴内的软肉全都抽搐起来,阴唇也激动得一颤一颤。
张仲景被华佗灵活的狗舌头奸得快感不断,穴内软肉全都抽搐起来,酝酿许久的春潮蜜浪,如同涨退的河潮一般尽数划过甬道内部的寸寸淫软媚肉:
然而他在数个黑夜里曾被华佗粗硬红烫的肉棒挺入抽插过的张仲景哪里会就此知足,舌尖铺过的潮湿软黏不过使他深处更加瘙痒,一阵阵暖热自下腹部涌上,浑身都腾起酸软来。
张仲景哼哼唧唧地叫华佗:“唔、嗯,还不够……”
华佗闻声,抽出舌头,顿时那空虚就席卷而来,外部浴桶里的水汽争先恐后地涌入穴径中,惹得张仲景夹紧了腿间华佗的脑袋,他粗硬的短发蹭得张仲景腿腹痒麻麻的。
但是张仲景决计是说不出来要华佗换他那硕硬怖人的性器插进来这种话的,只是含蓄地将脚踝叩在华佗脊背上,艰难地将手伸下去够华佗的性器,一够却没够到,在水中遥遥挥了那饱满紫红的肉冠一巴掌。
华佗啊一声,一时也有些羞赧,不太好意思地挺着一根硬梆梆的阴茎撇过头去,等转过头来时发现张仲景也羞得转过了脑袋,手紧紧攥着垂在身侧。
于是他将张仲景的双腿从肩上抬下来,又放到腰畔去,滞涩地往前倾身,将对方软韧的一具身体搂到身前来,使之跨坐在自己的腿间。
他们的胸膛彼此相贴,心跳交地在胸腔里跳着。存在感更为明显的是贴靠在自己小腹的那根硬胀性器,那柱头贴蹭过穴瓣,将整片肉阜磨蹭得软软震颤,两片肥肿软淫的肉唇更是汁水四溢,裹夹着盘虬鼓胀青筋的柱身。
华佗抱着张仲景的身躯缓缓抬起又沉坐,使肉柱反复滚过他的阴核,偶尔滑过不住翕张的洞口,便叫他内里的媚肉狠绞、淫欲丛生。
华佗眼看着张仲景眼睫轻颤,眼尾一抹红飞开,自觉燥热难忍,额边凸起阵阵青筋,咬牙问张仲景:“是这样么?”
“嗯……”张仲景不自觉自发地抬腰去蹭着那肉棒,听闻华佗粗哑一语,方想哼吟着回应,忽得想起了什么,有些为难地伸手开始推拒华佗的胸膛。
为数不多的理智让他对着清醒的华佗终于讲出了早就想说的话:“你别,你别弄进去……要怀孕了怎么办?”
“要怀早怀了。”华佗语凝噎,他是这样说的,然而看着张仲景有些游移的面色,还是叹了口气。
他从张仲景身后的桶壁扯过方才解开长发时顺手挂上的发带,低下头去,在肉屌根部胡乱缠了几圈,打了个结,一时只见那肉棒愈发硬胀几分,被发绳束住的地方被勒得一圈发白。
“可以了吗?”他又眼巴巴地问张仲景,脑袋在他脸上拱了拱,又亲亲他的唇。
这回张仲景没有拒绝了理由了,扭捏地点了头。只见华佗当即迫不及待地将掌心覆在了他臀下,将他的身躯托至半空,扶稳了自己的性器,随后又按着他的腰心,将他缓缓钉在了自己粗硬的性器上。
那艳红的软洞方才被舔玩许久,早就跃跃欲试,加上水中热流的润滑,容纳华佗硬圆的柱头与硕壮柱身已经是轻松自如,随着他身躯的降下,肉具被整个没入阴穴之中。
张仲景这会儿才有了充实胀满的感觉,从鼻间发出轻哼来,而华佗才第一次真正体会到被那湿软温热的屄穴绞挤的触感,一时只觉得头脑发昏,几乎喘不过气。
华佗缓和数下,在穴中碾着软肉缓和抽磨了几下,感知里面的水液横流,汁黏肉粒,听见张仲景略带些不得满足的细微哼声,这才打开大合地摆动起粗实耐干的腰胯,在甬道肉壁之中猛力进出,
带着颤音的叫唤与呻吟自张仲景口中传出,从水面下交合处蔓延出来并不真切但愈演愈烈的交媾声响,勃粗硕硬的阳具一下接着一下悍然而急不可耐地朝着肉穴深处鞭弄顶操,小股小股的汁水顺着插干飞溅而出。
华佗捅操了一阵,望着身前摆动腰胯随着颠弄上下起伏的人,却仍然不知足,凑上去一口咬上他微张的口唇,与他急切地吮吻。
肉穴松软潮湿,盈盈的淫液混着浴桶里的水液交缠横流,内里的穴肉灵活地绞缩裹挤,薄嫩的肉口能吸会吮,阵阵起伏收缩着花径之上的褶纹肉粒,又被男人滚烫灼热的鸡巴顶操得咕吱作响。
张仲景面泛酡红,这次交合并不比得先前激烈猛力,却因掺杂了绵绵的情意而使他的心境他的身体都不同以往,一边同华佗拥吻在一块,一边紧紧搂着对方的臂膀。
他浑身都酥软了,尽力迎合着身前男人凶狠莽撞的抽插,抑制不住地抽动着两瓣泛红泛浪的肉臀,将腿间进出的肉棒夹得更狠更紧,张合着身下淫软湿红的屄穴向前迎合。
那屄穴肉眼侧畔的阴唇边沿尽被硕大的阳具磨操得充血肿胀,黏地朝外翻卷,袒露出当中正被悍然性器猛力冲撞狠捣的苞心。
张仲景在亲吻间隙仍然止不住地漏出喘叫,整个面庞都被情欲与水汽蒸得发红发烫,体内只余下尽的燥热。
华佗的性器根部被束住却并不减雄姿,毫不顾忌地将性器整根捅入张仲景肉穴深处,粗长的性器几乎填满了张仲景的肚腹,甚至将他的小腹上反复顶出一处圆鼓的凸起来。
他喉咙里发出类兽的低吼,肉屌上的温度几乎要将内里嫩红的褶皱都烫化熨平。
这般操弄了半晌,忽地华佗托住张仲景肉臀,使他骤然离开了自己的肉具。张仲景迷迷糊糊还想问他怎么了,一眼却先望见那肉棒已然紫红胀硬到以复加,可怖地挺立着,仿佛一扯去那束带就要喷薄而出。
他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华佗架了起来,转过身去半搂半抱着他的腰身,使他被迫扶住那浴桶边沿,塌下腰身,将紧实的臀高高撅起,正对着华佗的肉根。
张仲景茫然地扭过头去看华佗,却见华佗也憋红了脸,吞吞吐吐地说:“我……昨夜就梦到此般在井边。”
他后半句“还想再试试”尚未吐出来,就见张仲景正到情浓处,哪里管得他的弯弯绕绕,拱着腰胯朝后送了送,要他好些快进来。
华佗这才放下忐忑的心来,忙应好好好,而后掐紧了张仲景的腰,将身一挺,又重新将肉具顶入了张仲景不住翕动的肉穴之中。内里的媚肉饥渴绞缠着肉柱,争先恐后不知羞耻地贴附上柱身,穴眼深处不住分泌与涌泄出阵阵晶莹黏腻的汁水,自发而急切地渴望更生猛的操干。
张仲景一身还带着浴桶里的水珠,从肩头发梢不住滴落他也自顾不暇,只是微阖着眼感受身后畅快的顶弄,戳弄着花肉将内里蕊心挑得汁水淋漓。
他的双腿止不住得酸胀痉挛,却不如昨夜难受了,还主动踮着脚尖叫身后的华佗更肆意地撬开紧闭的蚌壳,在发亮发软的水泽里扒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更细致的品尝。
张仲景被撞得身子向前一耸一耸,口中发出断断续续地喘叫,只觉得肉器相贴的地方一片燎燎灼烫,急剧而强烈的快感从穴心阵阵爆勇开,整个屄穴叫人操得直泻水,淅淅沥沥落进浴桶里。
在水意泛滥的迷离视野中,忽得一只手又掐紧了他的下颌,将他脑袋拧过来,张仲景就自觉地伸出软舌,叫俯下身的华佗吃住他的舌头,上面下面一同发出淫靡的水声来。
肉柱上爆突的筋络的每一下搏动都叫张仲景感知得一清二楚,湿淫肉蚌当中淫水阵阵,缠绵作响,被华佗的插干搅得群群溢出边缘,磨打成一股股细小的白沫绕着交合处涌流。
在亲吻中华佗不住急促地唤着他的名字,而他也发出黏腻含糊的声响以作回应,口涎止不住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而下。
张仲景哭叫一声小腹之中一团淫暖湿热再也绷持不住,顿然化成一泡春汁潮水,沿着宮潮伸出倒倾着汩汩浇淋在华佗的肉冠之上,直接被干得汹涌地潮吹了。
华佗被他高潮迭起时内壁激烈的绞动绞得头皮发麻,只得抵在深处细细感受,那内壁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他因束缚而不可释放的性器上,射精的冲动一直盘旋在华佗下腹却不得,只是腰腹紧绷,青筋顿起。
待到那盆腔的震颤渐缓,华佗方才松开掰着张仲景脸侧要他同自己接吻的手,没控制好力道,那里散着一片突兀的红,他歉疚着揉了一揉那处,把张仲景揉得呜呜叫唤。
随后,华佗抬起身来,不舍地将性器自张仲景泛着粉艳潮红的肉穴里抽拔出来,发出些黏腻的声响。
张仲景已经有些疲累,身子将软不软,靠在浴桶边沿,偏头望着华佗,那眼里还有不自觉的媚意。
华佗深呼吸一阵才平息下来,将硕硬狰狞的性器放到张仲景高挺的肉臀缝间,牵着张仲景的一只关节泛红的细掌到自己的阳具根部,白皙的皮肤与粗黑的性器形成鲜明的反差,看得他眼眶发热。
张仲景心领神会,指尖轻挑,替他解了那束缚在根部的发带,那性器立时就如脱缰的猛兽猛地跳了跳,前端溢出些清液来。然而华佗被绑了太久,这么骤然一解也没能射出来,耳畔都红的要滴出血来,问张仲景能不能帮帮他。
张仲景这会儿虚弱得不行,还知道轻笑,背着手,将华佗粗硕的性器沿着根部轻轻捋动。实际上这远不如在肉穴中驰骋来得痛快淋漓,然而华佗见到张仲景盛满湿意的视线全落在自己下身那处,便觉得热意上泛,那冲动在下腹越积攒越浓。
随着张仲景小指尖随意地拂过那马眼,华佗一个恍惚,阳精顿时迸射而出,喷溅出几道浊白的痕迹。他发出舒爽的喟叹,就着张仲景的手自根部向前撸动,直将最后一滴白精都淌在他腰心上,性器才颤颤得软下去。
华佗松开了张仲景的手,掌心在被自己射满了凌乱浊点的雪白脊背上眷眷地擦拭,食指轻轻扫过圆润的腰窝,挑起周侧肌肤上的白浆淫液。
“……累死了。”张仲景看他眼睛都快看直了,这才忍不住说。
华佗连忙抱着他,又坐回了浴桶里,埋在他肩头不住磨蹭,轻轻啃咬张仲景蜿蜒嶙峋的蝴蝶骨。还问张仲景,晚上做得好,还是现在?
张仲景要累坏了,昨晚被他压着操了一顿,今天起来心意相通,又是一场欢爱,只敷衍地应你比较好。华佗立刻就兴高采烈地又去亲他,一边亲一边嘟嘟囔囔,说从此以后委屈不必自己受。
张仲景在这样的厮磨里昏昏欲睡,还知道最后叫华佗再去烧一桶水,这回洗得做不得数了。于是华佗将他抱出来,抱到自己的床上去,等到殷殷切切抬着又一桶热汤进来时,却发现张仲景蜷成一团,已经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他轻声轻脚摸过去,俯在床边,呆呆地望着张仲景沉静的睡颜,只觉内心好像被暖暖热热的水流浸满了,话也说不出来。过一会儿,凑过去在他额头上亲昵地亲了亲,又觉得不够,沿着眼角一路亲下来,最终落在他唇齿间,贴了许久才分开。
华佗又想起了很久以前,幼时的时候,他与张仲景并肩躺在一起陪他晒他那头柔顺的长发。在太阳底下他们都被暖洋洋的日光照得困倦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睡了过去,华佗先迷迷糊糊地醒来,转过头去看张仲景,却见他仍然睡着,口唇微张,浅金色的睫毛在阳光下被照得止不住地闪烁。
他那时本应叫醒张仲景的,可是不由自主的,他就跪伏在他身边,看了他的面庞许久,心想公子哥莫非都如此剔透玲珑么。
他从未见过玉,可是他那时就觉得,如果有一天他见到了那秀润的软玉,还不及张仲景风姿的话,那他可对和璧隋珠不会再感一点兴趣。后来事实证明的确是这样的,他早就在很多年以前拥有了自己昆山宝玉,世间其他珍宝不及其万分之一。
后来日子说是还照样过,倒也不全算是。华佗的巫血并未到穷途末路处,在夜间还挣扎着冒出来试图使其失控,华佗起先还难以控制,只是产生一种做梦一般的觉,梦到自己翻身压上一旁熟睡的张仲景就亲,好像许久未进食的猛兽一般,分明白天才做过。
张仲景朦朦胧胧睁开眼,第一句话竟然是:“怎么还来?”
气的华佗在脑海里直跳脚,手却控制不住朝对方身上摸,和条犬一般在他身上一拱一拱。华佗在心里还腹诽,怎么这会儿不怕怀孕了,结果在梦里奸得张仲景哼哼唧唧叫的时候又脑门发紧了。
再后来他逐渐能够在巫血上头的时候意识骤然清明了,于是做到一半,脸上的血纹尽褪,他低头一看底下压着一个满面潮红的张仲景,心想算了做都做了,于是继续埋头苦干,搞半天其实和之前也并什么差别。
当他终于完全压制了巫血的时候,很不幸他们还是没有获得规律的新生活,但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