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里不方便吧……”他眼神躲闪,握着你腕子的手心直冒汗。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毫不在意,挣脱他的掌心,隔着裤子拨弄他已经撑起一个不小的弧度的性器,你说:“你都硬成这样了。”
你很不客气地隔着裤子捏住了茎柱,指甲在上面轻轻挠了几下,还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顿一顿地跳动着,前段甚至渗出些水渍,染湿了前端的布料。
“总之,总之就是不太好……”他还想挣脱,双手推拒着你的手和身体,想将你推开。
你心想,光着身子的是你又不是他,他怎么比你还羞。
于是你正色道:“有什么不合适,你是觉得这个地方不合适还是我们的关系不合适?如果地方不合适那我也不会和你做完,如果你觉得我们的关系不合适,那这次回去你就准备一下婚房吧。”
“啊?”他被你一连串的话绕进去了,歪了歪脑袋。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试试在一起。“你补充说明,其实你上次的意思就是这个,只是你也不太确定你们能不能有一个殊途同归的结局,所以只是说谜语一样给了他答复,这回你觉得也不是不可以先试试。
他还没从你答应和他在一起的狂喜与震惊中反应过来,你就将手又伸向他的裤腰,将他的西裤向下扯着。
鲁肃立刻又紧张了起来,将你的手拦住,吞吞吐吐地解释:”是我还没想好能不能给你看……”
这回轮到你困惑了,手上也收了力气,从他衣衫里将手抽出来,刚才一直在摸他乳头也摸够了,皱着眉看向他。
他下面还硬着,衣衫不整看上去就有点滑稽,他犹豫了一会儿,反过来拉着你的手,摸进他的裤腰内,引着你到了他那条有点松垮的四角内裤下方。
他低声说:“你摸摸。”
于是你便将手往他腿根处摸去,你起初还觉得奇怪,亲手摸过以后终于发现了不对劲,那里原本应该有的东西没有,睾丸没有安静地躺在阳根之下。你本来还以为是不是他身有残缺,再仔细一摸,却发现那里不但没有睾丸,还有着一种温热的湿意,透过内裤的布料渗到你手心里。
你愣住了,蹲下身,把他的西裤又拉下一些,又将他的那条确实不太寻常的宽松平角裤扯下来。
首先弹出来的是他的性器,很秀气而长挺,略微向下弯着,前端已经溢出些清液,整个冠头湿亮亮的。
这还算正常,只是在阴茎以下的地方取而代之睾丸的,是一口阴唇大喇喇外翻在外的女阴。
你感到诧异,伸手过去试探着摸了摸,那里就抖颤着抽搐了几下,一股黏滑的汁液从里面流出来。
你指尖上染上几缕甜腥的骚液,放在鼻尖边上闻了闻,确实就是女穴里淌出的汁水。
鲁肃自暴自弃地闷头朝你解释:“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这个……反正我是觉得,我受了挺大影响的,之前最接近和人结婚的时候,别人知道我长了这个,就跑了。而且夏天的时候总是流水,黏糊糊的也很不舒服,如果穿紧身的内裤的话还会刮到上面,又肿又痛。”
他与你絮絮叨叨地细数长批的危害,你的心情却从诧异转向了奈。
你站起身来抱住了他,温声对他说:“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有什么,我不也是女的吗,有什么接受不接受的。”
可能是回忆过去让他有些伤感了,你听到了他带着鼻音的呜咽,只好拍着他的背安慰他。他比你高出不少,如今埋头在你肩颈上,逐渐有水意沾湿了你的肩头。
你心如擂鼓,没有表现出什么别的情绪,好像很单纯在安抚他。实际上你的心里正在因为想到的各种玩法而狂喜,而且你发现你很喜欢听他哭。
之前你就发现了,他虽然有很多面,但是爱哭几乎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在你面前还常常装作坚强,有时候眼眶里都盛满了水,睫毛都湿漉漉了,还要红着鼻尖和你说没什么。
这回他终于在你跟前哭了一回,你有些很不合时宜的窃喜,但嘴上还是安慰他说没事了没事了。
他抽噎了一会儿,你便从他怀里退出来,很认真地看着他,同他说又不是这样我们就不能亲近了,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
他好像还是很难克制住眼泪,于是你干脆抵着他的胸膛,将手伸了下去,越过他勃发的性器,探向那口大张着滴水的女穴。
你是女的,你当然知道怎么摸那里,先是拨开外面覆着稀疏毛发的两篇软肉,二指并拢,夹着他肥厚而外翻的阴唇轻轻拉扯着。
鲁肃大惊失色,显然是第一次被其他人触碰那里,情不自禁夹紧了双腿,柔软的腿肉裹住了你的手,你却继续深入。
你将指腹覆上不知何时又变得湿漉漉的阴阜,指尖在阴核上滑动着刺激他,按住里面包裹着的阴蒂打着圈地揉按又搓弄。
他唔一声,肉洞里又是泄出一汪水来,那朵肉花便随着他急促的呼吸瑟缩着。
“你自己用这里自慰过吗?”你轻声问他。
他迟疑一阵才红着耳朵回答你:“上次,你亲我的时候,我回去以后自慰的时候摸过这里,不过没有怎么弄……”
你说那我教教你,而后你摸着阴唇往下,两根手指塞进了热乎乎又溢着水的女穴,那穴口又紧又湿,被指尖撬开就立刻缩紧了裹夹住,内壁上遍布细小的颗粒,像一张张小嘴渴求着吸吮手指。
他啊啊地低声叫着,腰身不自觉向下沉,朝你的手坐下去。淫水流得你满手都是,你细长的手指更深入地往里面插去,在里面撑开又并拢,把他当成穴道捅得又胀又痒。
后来你又加了一根手指,从肉洞的缝隙里插进去,那紧致湿热的淫穴内一下、又一下地捅插起来。
拇指在外面按着他的阴蒂不住碾弄滑动,直到小小的肉蒂充血肿胀起来,在你指尖下不断颤抖。
你的手腕不断抖动挺弄,将那三根手指放在他穴道内反复抽插亵玩,外面的阴蒂也被按的左歪右倒,几乎发烫。
手指擦过内壁一处时,鲁肃几乎惊叫出声,但很快又被咽下去了,只是抓在你肩头的手紧了紧。
于是你便使劲按着那处顶弄碾磨,逼出他一声声低叫喘吟来,他腿几乎要软下去了,从未领受过的刺激从下腹部传上来。
他的腰胯也不住挺动,迎合着你的手指在他穴内的奸淫,那根漂亮的高高挺立的涨红性器时不时擦过你的腰腹,同穴一般不住渗出些汁液来。
穴内壁上凸起的褶皱和肉粒全都争前恐后地分泌着淫汁蜜液,绞弄着你在里面进出的手指,每次扯出都带出些殷红的媚肉,又随着动作被重新捅入。
那些液体丰盈饱满,洋洋地在子敬的花穴之中随着抽颤的阴道软肉来回翻卷绞滚,发出咕啾、咕啾的流动水声。
不知道是羞得还是太刺激了,他的喘叫也带上了哭腔,刚刚开闸过的眼泪这会儿止不住地往下掉,一滴滴落在你肩头,嘟囔着怎么是这种感觉。
你又在憋笑了,怎么上面和下面水一起流的。一边帮他擦着眼泪,一边毫不留情地继续用手指狠狠操着他的女穴。
那颗可怜的阴蒂几乎被碾进肉阜之中,你用劲地按着那骚核时而左右、时而上下地快速移动,一会儿又用手指勾挑着阴蒂,对着那肉豆的尖端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按。内里的滚烫热肉也被你的手指夹着拽碾揉捏,就着水液不住地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他又抽着鼻子哭了一会,一边哭一边喘,好像呼吸不畅似的。
终于在那一刻,鲁肃的小腹突地猛烈一缩,连带着他身下的肉逼都跟着快速地痉挛抽搐起来,紧紧夹着你的手指。
他几乎失了声,啊啊地不知所措地叫着,被玩得熟红的屄口飞快张合之间,紧接着数道晶莹的花汁猛然从那刹那间大大翕张的穴眼中从缝隙里喷涌而出,哗哗地降下来。
更有好几缕十分强劲的水液直向前喷射,径直打湿了你身前,一片暖意顿时落到了你肌肤上。
一股腥甜的气味立刻在更衣室里蔓延开来,鲁肃失神了一刻,随后不敢置信地看着身下一滩水,嘴唇张合几下,没说出话来,反而是又哭了。
他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你听不清就凑近了去,听见他哭着说给人家地板弄脏了成何体统。
你终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把他抱住了,手也从他穴中抽了出来,将上面的水放在他身前的性器上作润滑,慢慢地上下撸动。
你循循善诱哄着他,说子敬你看,这哪里算得什么大事,这不是爽得要命吗,水还这么多。
他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只是委委屈屈把脑袋靠在你身上。
“子敬,想不想看你水有多能流?”
你低声问他,不过虽然他不停摇头说不想,你还是推着他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这时他就背对着那镜子了。他比你还高些,顿时笼下一篇阴影,却并什么压迫力。
虽然现在光着身子的是你,但是你还是觉得他比浑身赤裸还要更加分明地袒露在了你面前,身上穿的衣服不过是皇帝的新衣,用的遮羞布。
你手绕到他身后,将他的内裤一把扒下来,那光滑圆挺的臀就在镜子里被你看得一清二楚。
他怯生生地夹了夹腿,被你很情的用力拍了两下臀尖,上面立刻就浮起一片红来,你说:“子敬,把腿张开。”
鲁肃扭捏了一会儿,但被你直勾勾盯着,最终还是岔开了两条腿,两瓣肉臀也随之分开,藏在腿间的尚且湿淋淋的女穴就从中暴露出来。
那里像是一朵被雨水淋打湿的潮软淫花,仍在不知满足地绽开自己软烂淫熟的唇瓣,你的手一从后面摸上去,那里就热烈地颤动起来。
你想了想,觉得他前面也得用一用,于是你一边将手放在穴花上打着圈地揉按,一边将鲁肃前面的性器拨到了自己腿间。
你还是穿了内裤的,你只是在更衣室里换衣服又不会全脱,还是留了一条内裤穿在下身。你并拢双腿,将鲁肃的性器夹在你腿间,两条腿落着摩擦,将他的柱身裹在腿根软肉里磨蹭。
鲁肃肯定还是用前面更多,身前熟悉的性器被抚弄的快感和身后指尖隔靴搔痒似的挑动,让他轻轻叫出了带着哭腔的惊呼。
熟悉的刺激让他情不自禁挺腰在你腿间抽弄,性器一跳一跳地越胀越硬,上面的青筋都凸着刮擦过软肉,被他自己流出的水作润滑而越进出越顺畅。
你抿起唇,还不打算让他知道你想做什么,只是在他情动得不再落泪时出其不意地抬起手掌,在他软颤的雌穴上,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啊!”他骤然惊呼。门外售货员的脚步声急匆匆走近了,问你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你心想要帮忙早就喊你们了,而后戏谑地看了眼泪又不可抑制地流出来,明显是受了惊吓的鲁肃一眼,才朝外喊道:“不用。”
直到售货员走远了,你又毫不留情地在女穴上重重落下一掌:“啪!”
这声音清脆响亮,仔细一听,还带着隐隐的水声。穴心里流淌出来的淫液湿漉漉地沾在鲁肃的屄穴肉唇上,被你的巴掌打得飞溅出来。
鲁肃捂着自己的嘴,朝你不住摇着脑袋,要你不再这样欺负他。
你只是说:“不是插得很爽吗,子敬不要停呀。”而后一只手按着他的腰心,让他的腰胯继续操纵着阳具在你的腿间抽动。
然后你毫不留情地,又将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肉逼上,他的整片肉阜立时泛起潮红,你眼睁睁眼见那两片伸出肥嫩大唇外的软肉都被抽得充血红肿了许多。
鲁肃受不了这种过电一样的折磨,他双腿间的私密穴器在一瞬间又痛又痒,好像整个下身都麻了,但过一会儿又有一种酥痒爽意从刚高潮完的穴洞中涌上来。
他闷哼几声,跟着你按在他腰心的手,一边挺动腰胯进出,一边颤着圆润的臀,好像在叫你继续。
阴蒂之中的骚核更一跳、一跳地声喧嚣个不停,从他那淫洞中引出更多动情的水液。你见状,又是一连串地落下几个巴掌,连你的掌心都滚烫起来,何况是他的女逼。
“呜……啊、啊啊!……”他几乎吃不住力,只能扶着墙不让自己因腿软而跌落,额上、腰间全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他上面下面,前面后面都流着水,爽得眼睫不住颤动,泪水从上面被抖落,滴洒到你的脸上。
屄口一抽、一抽地张缩个不停,看上去饥渴得不行,你抬起头来故作天真地问满脸泪痕的他:“子敬你那么想要孩子绕着你转,在庭院里打滚,那你告訴我,是你生还是我生啊?”
他没办法回答你,只是胡乱地摇着头不想回答你的话,嘴都哭得瘪了,只能茫然地跟着身体的本能挺胯,让柱身在你腿间一捋一捋地被套弄撸动着。
极为清脆的巴掌声,照旧落在鲁肃的女穴上,几下扇在他白腻挺翘的臀上,连腿根上的嫩肉也跟着颤颤抖动。
他的阴茎在前头隔着布料摩擦过你自己的女穴,你也不自觉察出几分爽意,尽数发泄在了他的器官上,在上面毫不留情的抽打。
他一边哭一边承受,还被你掐着下巴要他回头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鲁肃被强迫着一扭头,就看见镜子里自己上面的衬衫已经皱巴巴了,下面的裤子被潦草扯下挂在腿间,两条大腿间的女穴正饥渴地大张着口往下滴水,整个腿根连带着上面的臀肉都发红发肿,羞得立刻又把头转回来,低垂着不肯接受这样淫乱的画面。
湿润泥泞的屄穴李泄淌出来的逼水将你的手心、指节沾染得到处都是湿淫一片,你觉得不方便了就径自抹到他臀尖腿根去,然后继续在他的逼穴上扇着巴掌。
掌风时而擦在他略前端的肉蒂上,一擦过,鲁肃喉咙里就溢出惊惶的叫声。
不久前才被手指开拓过的女穴,如今已经被蹂躏得熟红,全然没有了那种青涩与稚嫩,只剩下淫靡和熟红。
你也情不自禁发出了低低的喘息,密闭的更衣室内,清脆的巴掌声与喷溅的水声,还有你们的喘息回响在一起,吵得你的耳边嗡嗡响。
最终这些都止在了你抬起头与他的一个吻里,你吻住了他唔唔叫唤的口唇,他这回也没了先前的笨拙,你一贴上去他就迷乱地把舌头伸出来,任由你吮吸含玩。
这样不知羞耻的特别的情欲被放任横流了不知道多久,他的女穴先高潮了,一阵痉挛般的震颤从那里开始,迅速全身都抽搐起来。紧接着他双腿不自觉地大大敞开,潮喷出来大量淋漓的淫水,冲刷在腿间,把刚刚才干涸的湿痕又覆盖上新的水淋淋淫靡痕迹。
随着那些水液不断地淋下来,他前端的性器也断断续续喷射出了乳白色的精液,星星点点落在墙上和你的腿间,还有几股落在了地上。
你气喘吁吁,松开了掐住他腰间的手,他终于还是跌落了下去,咚得一声跪在了地上,眼泪都流干了,只是大口大口喘着气。
你蹲下去,帮他顺着心口,擦去他脸上的眼泪,又亲亲他的脸。
他没什么力气再同你说什么,过一会儿又呜呜地叫起来。
你柔声问他:“子敬,怎么还哭,不是答应和你在一起了吗?”
他哭得更大声了:“呜呜……怎么收拾啊,丢死人了……”
这回你倒是平静下来了,可能是玩得太刺激把你脸皮都磨厚了吧,你平实地回答:“不知道。”
……
最终你们还是成功脱逃了,你先出去的,在店里装模作样的继续看衣服。
鲁肃打电话叫了吕蒙来,吕蒙闯进来就说有没有适合他的女装,把一屋子售货员都吓坏了以为他要闹事。鲁肃趁机在更衣室里搞完了卫生,最终在一团混乱里溜了出来,还不忘抱着你的衣服去结账。
收银员看到他眼睛鼻子全红了,吓得问他先生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不问还好,一问他耳朵也红了,匆匆结了帐就拉着你一同离开了商场。
从这天起,你们就正式在一起了,不久后你也搬去和他一起住,顺便也带去了你临时网购的各类道具。
打开行李箱的时候一根硕大的按摩棒从夹层里蹦出来,正好落到鲁肃腿间,他被吓坏了,措着问你这个东西是给他用的吗。
在挑选未来要住的别墅的时候,你特地强调了一番一定要有很大的院子,他问你为什么。
你说你不是喜欢看小孩在庭院里打滚吗,反正一时半会我们也不会有小孩,那挑大一点方便做别的事。
鲁肃很缓慢地眨眼,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不愿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