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毒非常的厉害!
只是,如果是毒,对靳于烈来说,就容易得多!
当年淳于徽服毒自尽追随靳岄时,意外发现了自己怀有身孕,所以,她在中毒后用尽一切办法强行解毒,还强行把靳于烈生到世上。
而现在靳于烈体内的鲜血对各种毒早就能够免疫,再加上他强悍的修为。是以当初淳于鸿身中剧毒后,也得每月倚靠靳于烈的血来续命,这也是淳于鸿为什么这么想要靳于烈修为和身体的缘故。
慕宛筠毒虽然诡异,可是,只要她还有一口气,他都能把她给救回来!
所幸是毒!
这恰恰是淳于风所不知道的事情,正因为不知道,他才以为仅用毒就能制服靳于烈了。只是没想到鬼使神差的,这毒被慕嫣然利用刺在了慕宛筠的身上。
靳于烈有些后怕!若是,慕宛筠被一剑穿心,他该怎么救回她呢?
他掌心蓄力,把身体内最精粹的修为凝结在指尖,封住慕宛筠的心脉,而后徐徐灌入他的真气,慕宛筠毒虽然没有解,但是呼吸逐渐的均匀起来。
而靳于烈张口咬破自己手腕处,鲜血汩汩流出,全都滴入慕宛筠的口内。
靳于烈再以真气引渡,慕宛筠本能的吞咽起来。
慕宛筠感觉到嘴里有一股腥甜之气,她缓缓睁眼,入目的却是漫天的星宿。
这里是夏国,在大秦冰天雪地时,这里却能见到漫天的星宿,微风拂面,带来初夏的凉爽。
她感觉自己身下很软也很暖。
手一动时,却摸到一张脸来。
她先是一怔,随后细细摸索着,她嘴角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是他!
靳于烈!
他竟然赶到了!
只是,当她的手摸到他的下颌时,却有些扎手,她想起身,却发觉头晕晕的。这真的不是做梦?
靳于烈的声音从头顶上徐徐传来,“我不知道你原来在意的是那个,放心吧,你是我唯一的皇后,也是我宫中唯一的女人。”
他把心里的话先说了出来。
慕宛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当她反应过来时,嘴边扬起促狭的笑意,“哦?这么说,我这个皇后是你唯一的?宫中唯一的女人,你的意思是,你把其他的女人转移到宫外去!”
靳于烈身体一僵,一动不动的愣在那里,什么帝王的霸气,什么暗影主人的淡然从容,在这一刻统统都不见了。
他只是,也仅仅是慕宛筠所挚爱的男人而已。
半响后,靳于烈摇了摇头说道:“古人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女子一旦认真和吃起醋来原来是这么恐怖的事情。”
他拥着她,“我答应你,所有的要求,所有的想法,我都答应你。别离开我了。直到今日,我方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
他要好好的爱她,要好好的和她在一起!
他不要重复父母间的悲剧!明明如此相爱,却要生死相隔。
靳于烈一双琉璃眸凝视着慕宛筠,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我要你答应我,我们再也不要分开,就算生死!”
慕宛筠看着他的双眼,他的眼眸深邃之极,可以吞没掉他所有的情绪,然而在此时此刻,她却看到他内心的渴望与孤独!
她又如何忍心离开他。
“好!”
慕宛筠说着紧握着他的手,,目光却无意中扫到靳于烈的手腕,他的手腕上缠着白布,“你受伤了?”
他可是靳于烈,谁能伤得了他?
靳于烈抽回手,他说道:“没事。”
“不行!”慕宛筠固执,她一定要查看他的伤口,可是当她解开白布时,却见到他手腕上竟然是被咬伤的口子。
她疑惑的看着他,这伤口不是别人弄的,是他自己。
忽然间,她想到自己嘴里的血腥味,慕宛筠似乎联想到了什么,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掌,只见她的左手手掌处那个红点要淡了许多,那条连接到心脉的红线也淡了很多。
“是你!”
靳于烈眼角有促狭,他说道:“我好像记得,你是一个非常热爱生命的人,现在你想要保住你的小命,就要留在我的身边,朕心情好的时候,就赏你几滴血来解毒。”
以解毒之名,让她自动自觉的待在自己身边,别在出什么幺蛾子了!
慕宛筠扬起笑意,声音故作矫情,她作出低眉顺眼状,“陛下。奴家小命很宝贵的,您可要好好疼惜奴家啊。”
靳于烈难得见到她如此娇羞状,他一把虏过她的脖颈,他微薄而冰凉的唇猛地一下覆盖到她的唇上。
带着他气她离开时恶狠狠的报复,他用力的吸允她的唇,用力的纠缠着她的丁香色,用力的揉搓着她媚骨腰肢。
她让他担心了这么久,这么远的距离,他以超出极限的速度赶到,只是不想让她有丁点的意外。幸好他赶到了,否则,他就要永远的失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