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翠见浒卿澜改名成了浒大花,很羡慕,自顾自的也给自己改了个小名,叫卢小花!
因此,府里的人都知道,浒大花和卢小花是表姐妹;两人除了吃饭睡觉,从来形影不离。
那边,河西郡皇后的母亲,也是听说了浒大花的存在,原本挺高兴自己儿子能铁树开花;
谁知,是这个铁树遇到了那个铁树,都没开成花。
顿时就又愁成了老翁婆,“你说别人十五六七,孩子就多大了;
偏生咱们家玥儿,到现在二十好几了,还没谈成一个人家。”
如果可以,她真想舍下老脸,问问谁家姑娘喜欢的,她想塞过去!
谁知,她这儿啊,也是惯有主意的主,不仅早年独立门户;
就连他的府里府外,她想凑进去,都得请个示。
这可把她给愁晕了!
皇后,见她这般伤神,便知了她今日入宫请示自己的原因,心情也不恼;
反倒挺替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开心!
“娘,依本宫看,您就是太操心了!您看玥儿独立门户自主这么多年,
可曾有闯过祸让您有过半点不开心?
是是,旁人十五六七,就结婚生子,满地找娃,可是咱们玥儿又哪差了?
照本宫说,咱们玥儿比任何河西郡的少年都强着呢,
十岁自立府邸,十五岁琴棋书画名满天下,十六岁,治商有道,富可敌国……
您说哪般男子有咱们玥儿强?…!”
皇后说完,眉目微扬地怀念起那个自小就说要替她们撑起一片蓝天的弟弟!
她和映叶一样,都疼爱他!
“你说的,这倒是!哎!臣妇就是愁!”国母,说罢上下嘴唇碰了碰,心里满是紧张。
皇后了然,弹指间散着大气,轻笑道;
“母亲,若是真放心不下,下月皇上生辰,本宫让皇弟将那名声在外的浒大花,
带进宫里参宴便罢,
届时,您想知道什么,本宫就给您问什么?如何?!”
“那敢情好,臣妇在此谢过皇后娘娘大恩!”国母身子前倾,低头。
皇后一个箭步,一把将她扶起,“娘!您可别折煞女儿了,咱们娘俩何须见怪!”
“这是规矩……”
国母嘴角咧到了后耳根,眉眼带笑一改方才的愁容,跟她再见。
皇后,畅快,挑眉,让人去寻世子爷,下了口谕!
凤栾玥刚收到口风,说母亲去了宫里见大姐;
片刻便收到皇后大姐的口谕,自然猜到应是母亲担心他,去大姐面前特意提了他的事情!
顿时眉头紧皱,他和浒大花,毕竟是合约相处;
他爱,是他贪恋,又不是浒大花对他情深耕种!
他怎么能带浒大花大摇大摆去参加宫宴?
万一把她吓到!
凤栾玥心烦意乱,抬脚去了‘浒大花’院子!
浒卿澜刚收到皇后娘娘旨意,自然知道他所谓何事,不过,她的表现挺平常的!
毕竟她欠了凤栾玥一百两,如果去宫里一趟,拿点奖赏,顺道还清,那就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