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半天不见,他就已经对她十分想念。
暗黑,通过王爷的表现便知道他现在一定是十分想念王妃,所以没等王爷命令他便自觉加快了回府的速度。
同时他总感觉今天的爷跟平日的爷不一样。
那眼中的肃杀之气,更加浓重,仿佛回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手握重权的时日。
想到这里,暗黑那双望着前方的迷茫的视线,顿时比明亮。
连一路上的阻碍都视若睹。
应极了浒卿澜常说的那句: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
转眼!
到了王府。
昀潇天瞬间转动轮椅,用内力,连人带轮椅,一起出现到了浒卿澜面前!
而这时恰好距离樾谏离开不久,她的心情有些低落。
“怎么了?昀渲熠那臭小子又惹你生气了?以后把那臭小子一起扔给爷爷吧!”
想到整日想方设法霸占他媳妇的臭小子,昀潇天现在满脸嫌弃。
浒卿澜面表情白了他一眼:“...”
昀潇天:媳妇,你这不理人的态度,有点可怕啊?!
“有你这么当爹的?我警告你,昀渲熠他们几个都是我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宝贝,你一个都不准嫌弃!
你要比我更爱他们!听见没?!”
昀潇天:“......”媳妇变了!
“是不是现在,在你心里,孩子,任何人都比本王重要?”
昀潇天忽然声音低沉,目光掺杂几分委屈,质问。
浒卿澜自我反省:“......”她方才是这意思?
好像也是这意思...
但是,看见昀潇天生气地走远,这次却也没有主动去哄他...
昀潇天脸色铁青——
便开始了一连几日,相互不理。
但是,每日都会在如雪苑门外徒步——
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他决定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连门都进不了,还算是男人?!
他决定去跟媳妇道个歉...
“澜儿!本王了——”
“王爷何之有?!王爷没,就是澜儿不想跟王爷在一起,不想和王爷在一起了!”浒卿澜沉着语气。
但是一开口,就暗悔不已!
妈的!这些话是能乱说的吗?!
果不其然...
她话刚落,昀潇天便胸口窒息,怒气冲冲地在下一秒破门而入。“你说什么?!当着本王的面再说一遍!”
“我——”浒卿澜语气,紧张,低沉,结巴。
昀潇天反手将她抵在墙壁,温热的唇角满是攻击之意,卖力将她柔软的嘴角撬开,浅尝她的贝齿。
浒卿澜想挣扎——
却早已来不及。
身子一软又被他打横抱起。
在房屋上目睹一切的樾谏...心如死水。
宛若美丽的梦图,在顷刻之间支离破碎。
但是澜儿!你只能是我的!
——
昀潇天以为,自己都这样了,澜儿,一定会明白他的心意。
然...
却没想到事后,浒卿澜又跟他提起了和离!
饶是他有再好的忍耐力,也抵不住,她每一次每一口的失去兴趣,和不在乎。
他将她手臂握紧,紧扣在怀,嗓音沙哑低沉:
“难道!你曾经跟本王所许的一切,都是在骗本王?”
“但是本王甘愿被你骗!为什么又不继续骗了?”
浒卿澜听着这些感伤至极的告白,眼角闪过一丝泪意,却不明显!
在他再次亲吻过来时,手心一狠,给他扇去了一巴掌,声线之高。
在暗夜里十分明显。
一看就知道这五个巴掌印,只深不浅。
昀潇天眼睛通红...
终是将他的扣紧她细腰的大手松了下来,而后,提步离去。
浒卿澜别过视线,紧咬双唇。
在他转身之际,将他遗落在房间的錦袍,紧紧抱在手中,轻哭出声。
过后,便觉得,这样也好!
他生气,以后不喜欢她了,她们之间再瓜葛了,她被樾谏绑回北齐,也就安心了!
之后的半月里。
昀潇天果然没有再出现在浒卿澜的房间里,院子里。
昀潇天的表妹迟娉娉,听说昀潇天跟浒卿澜分房睡,也被他外家安排住到了王府里。
偶尔,会半夜醒来,路过竹苑窗台,静望他那在竹苑里禅笔的秀俊面容,痴痴迷迷。
浒卿澜则躲在院子里,又瘦了一圈。
几经挣扎...
到底,还是没有去打扰他。
只是暗自悲沧。
但,她决意不愿再跟他多说一句话,因为那样才是她们相互忘记对方最好的办法。
朝堂上,众臣也不知道昀潇天最近着了什么魔,还是魔鬼上身了。
每次上朝不是递谏上报砍下皇上的左右手足,就是灭掉哪个大臣的发小。
就连一向傲娇的岚皇后外家,都不敢轻易触碰他的霉头。
每次上朝,不是撅着屁股来就是撅着屁股走。
朝堂动荡,朝臣个个心惊胆战...
最窝火的不过是昀严帝了,他是决逼没有想到,他身边这些看似公正廉明的好官,背后都对他搞着贪腐的一套。
气得他是几天吃不下饭。
不过,再糊涂也没忘派几个心腹到摄政王府里去打听缘由...
而王府中——
暗黑,看着王爷和王妃两人莫名冷战,心里不是滋味!
还有那个迟表小姐...
每日花枝招展,变着法子缠着王爷这是算什么事?!
但找到暗夜,却也没见他吐出一个字。
闹心郁闷的他,顿时走去了管家那里...
谁知,平日最爱唠叨的管家也关门休息,不见客。
府邸所有人都在短短时日之间目光变得死气沉沉,形单影只,王府又变成了从前那般冷冷清清。
昀潇天也没想到,他们都半月不说话了,她也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