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的暗防,樾谏没有一刻不开心,相反,他还很庆幸如今她没有了丝毫记忆。
能让他还有机会,光明正大地在她往后的人生,有一丝立足之地。
五年后,南齐紫荆城。
昀潇天面表情,将浒霜霜送到太子昀甤葉手上,随着大殿一声新婚大吉,四面八方的奏乐随风响起。
他却退到了人问津的位置。
但他傲娇,冷冽的动作与姿势,搭配俊逸双的五官,仍然是这金銮殿场上,最耀眼的光。
即便后来,他举杯痛饮,杯杯利落,依然丝毫不掩他半点逆天的神采。
包括浒卿澜此刻就是,下意识被他的一举一动夺去了眼眶。
不过,她并不觉得是因为自己,也许是原主对他的执念太深罢了。
昀潇天瞥了一眼,神情游荡的人群,再次悲从中来。
世人都以为他是爱而不得,悲伤秋怀,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过的那人,再也回不来了。
他喝的每一杯酒都是在敬她。
也许是太过于明目张胆,昀严帝也察觉到了他的不愉快。
毕竟,将他心爱之女子赐给太子,的确不太地道。
只可惜,他锋芒太盛,没有筹码在皇家,他怕,他不受控。
同时又担忧,打压太过他会不堪一击,彻底倒下。
他是南齐战神,让他倒下天下动荡,他亦是更赌不起。
抱着亏欠和内疚的心情,昀严帝才毅然将早从北齐千金求来的几百舞姬,来为他演奏一番。
昀潇天眯了眯眼,神情依然淡漠。
试图从中场离开的浒卿澜紧张地抓了抓衣袖。
她不知道,樾谏知不知道她回了南齐,所以她只是留了一封信在那里。
她更不知道混进舞姬队里还有个人单跳演环节...
那她那半桶水岂不就是露馅?!
晃神的瞬间,浒卿澜再次抓了抓手臂,为了能混回南齐找到她的青蓝玉佩。
她必然是得拼了。
一曲群娆乱舞过后,终于到了个人单演环节。
皇后睨了睨场下那些妖艳货色,心情十分不佳。
突然一时兴起一个建议:“皇上,依臣妾所见不如让每个人都按照自己喜好表演一遍吧,不然,每个人都跳一遍舞,臣妾都快犯困了。
您说呢?”
昀严帝神色迟疑,又缓慢思酌片刻,终于微开金口:“既然如此,今日这场便让皇后来替朕给皇弟把把关如何?”
“如此,臣妾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岚皇后说毕,眸中闪过不显眼的算计。
不过,为了不让人起疑故意针对,第一批美女,她一样是让人按照最初的安排,让她们跳擅长的舞。
最后,第二排便是稍微保守的,第三排身材偏臃肿的,最后才是浒卿澜这般身材高挑,苗条,背影曼妙,面色却平淡奇的那种。
岚皇后觉得,就这等货色,就算进了后宫也不过是几日就被皇上腻了。
更别说宠幸。
想到这里,她又心情愉悦地将目光投向面前这一批人,直到凤眸将她们逐一扫射过后,将眼神定在了容颜极丑的浒卿澜身上。
暗酌:就这等女子,即便进了宫中也是被皇上厌倦的货色。
说不定,连看都不带看一眼。
不过,既然千里迢迢都来到了这里,一辈子更没有几日出头机会,她不妨下下热心,给她一点机会。
顺道恶心恶心一些别人。
让她们掂量着点,别总想跟本宫比美。
但是,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语气上她
却是这么说的:“北齐来南齐表演的机会,十分稀少,若是表演得好,留下南齐丰衣足食不成问题,若是表演太差,就不好意思各回各家。”
对于皇后赤裸裸的评判,浒卿澜摸了摸脸上易得十分贴切的脸,定义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