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风,你心里急了?”
苏寒山,如鹰眼般的锐利双眼盯着苏扬风,质问道。
苏扬风吓得坐立不安,急忙辩解着,
“父亲,孩儿没有,只是怕这小子弄了什么歪门邪道,让你短暂恢复,所以请钱院长来帮你瞧瞧!”
话还没完,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年迈老者被苏家下人拽了进来,嘴上还抱怨道,
“怎么可能,那苏老头,老夫可是亲自诊断,今日便是那归天之时!”
钱院长进屋后,用手揉了揉眼睛,望着坐在床上的苏寒山,一脸不敢置信之色,他宁愿相信自己遇见了鬼,也不觉得苏寒山还能活着。
急匆匆的来到苏寒山床前,抓起手腕诊脉,接着嘴里不停大吼大叫道,“这,这怎么可能!老夫从业五十年来,我绝不会误诊。”
苏寒山见钱院长这么多年一直医治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便不忍心刺激他,说是身旁小友方星玉帮他治好的。
钱院长闻言,瞪大了眼睛盯着方星玉,百思不得其解,见方星玉并没言语,还是决定舍弃面子,开口询问道,
“小友,老夫想请教一番,不知你以何种方法帮苏老头解决了这奇毒之事!若是能解我心中疑惑,老夫愿拜你为师!”
方星玉自然是认识这位钱院长的,那可是江兴市医学泰斗,除了一些疑难杂症之病,能引起他的兴趣。
其余求诊之人就是花费万金,他也不稀罕出手,俗称医痴。
如今见对方诚意相待,他也不好说自己可是运用了神仙手段,只能告知,
“苏寒山之病诊根源,不在于奇毒,而是在于道家所说精气神出了问题。”
谁知钱院长听后,犹如醍醐灌顶,疯了似的用手拍打着自己头部,喃喃自语道,“多谢师傅解惑,枉我钱明仁学医几十年,竟然忘了此法。”
随后只见他就要当着方星玉的面,下跪行叩首拜师礼,方星玉赶紧伸手拦着,并劝解道,
“钱院长,小子可不敢当啊,这是折煞我了,你老的医术可比我强的太多,小子只是瞎猫碰见死耗子,刚好碰巧遇见了而已。”
随着几番推辞,钱院长还是执拗的要当方星玉徒弟,方星玉只好随口敷衍完,让他离去。
苏寒山见钱院长离去,也随即让屋内众人离去,关好门窗,只留下了方星玉一人在此。
接着起身对着方星玉准备俯身跪拜,方星玉赶紧伸手拦住,嘴上说道,
“苏老爷子,使不得,使不得,你要谢,便谢你那二儿子,是他逼我出手的!”
苏寒山陪着笑脸,立即回应道,“方小友,请放心,等下我便亲自教训教训他,”
“救命之恩以为报,我那孙女,方小友,也是看见了,也算有倾城之貌,若是小友喜欢,明日便为你们举行婚庆之事。”
方星玉笑了笑,“苏老爷子误会了,在下只是苏小姐请的保镖而已,婚庆之事便不用再提,”
“不过也有一些小事劳烦于苏家,还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随着方星玉写下了自己暂时需要的一些修行之物,苏寒山瞬间脸上闪过几道神色消失。
他可是自己深刻感受到,方星玉可不是真的如与钱院长所说,而是脑海内突然轻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