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看向了疯狗,露出了一个笑容,后者看见,却在床上抱着被子慢慢后挪,直到挪到了墙角才安心一点,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是你自己睡地上还是我来动手让你躺地上,你选吧”我走到他的床前,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砸上去,对于这种人,我可丝毫不想留情,只想全力的挥舞在他的脑袋上,把他打服。
也许是看出我真的想下死手了,那疯狗竟然连忙下床,手里抱着被子,却被我一个眼神给瞪了一下,连忙放下被子,躺在了地上。
显然上次的教训让他记忆犹新,我也满意的点了点头,毫不客气的就躺在了床上,但是太舒服,不禁揉了揉那辛苦一晚的两个肾。
此时房间的布局是国哥下铺,盘子在国哥上铺,我在下铺,我上铺是组长,然后另外两个人是上下铺。
除了躺在地上助的疯狗外,其余几人都围在了我旁边,好奇的问道。
“凤姐叫你过去,是不是把你打了?”
“嗯?”我一脸疑惑,随即想到了最后两次中,凤姐为了快感,开始拿皮鞭抽打我的胸膛,便对着众人点了点头。
“嗯,这应该也算被打吧”我心里默默合计着。
“卧槽,我就知道凤姐叫你单独出去就没好事”发出声音的是一个同组的人员,但名字我不太熟。
此时躺在地上的疯狗一听,却是满眼的高兴,这玩意甚至高兴到从躺变成了坐在地上,听着我们聊。
“那受伤流血没有?严不严重?”这次出声的是一脸关心的组长。
我听完后脑海里想到了凤姐刚好来大姨妈,但是上头的我还是不管不顾的冲锋,于是小兄弟头上沾了很多血。
便回道。“恩,流了很多血,但不太严重”。
刚说完,组长听罢便要掀开我衣服,问我伤在哪里。但我想了想见血的地方,连忙拦住那手,嘿嘿一笑快速的钻进被窝中。
接下来他们论如何问我都没有回复,所以事情就此作罢了。但还是能看出,他们眼中对凤姐这次打人的不满。
反而尼玛那疯狗,都乐在地上快打滚了,但凡有点对我不好的消息,他都高兴的要死。
大家都没有理这条疯狗,毕竟这里的道理就是狗腿子之下,狗推之中,谁的拳头大谁就有道理。当然,业绩如果非常好,那么领导都是会帮你的。
还有2个小时可以睡,大家都躺在床上,这次是真进入了梦乡,我也躺在床上,右眼皮老是跳,但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再加上一晚上的折腾,终于扛不住,睡了过去。
就这样,寝室再次安静了下来,静静的,未知的暴风雨也将要在后天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