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泽浩原本没想这样折腾柯宁,他鸡巴硬得发疼,什么都比不上先肏柯宁一顿。
可脱了衣服,柯宁白嫩的身体上全是纪深的痕迹。
而且他太急了,在车上还被柯宁抓着刺激了一把,动作难免粗暴了些,润滑急促,阴茎却粗得插了好几次没插进去,反倒把柯宁彻底惹哭了。
像小猫一样哼哼哭着,手指按着霍泽浩的胸膛,拒绝他的靠近。
“不要这么凶呜呜……”
“纪深没有这么急的,你弄得我好疼。”
他被霍泽浩欺负惨了,从车上就一直高潮了不知多少次,脑子转得缓慢,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在霍泽浩床上敢提其他男人,还暗示他体贴。
霍泽浩直接给柯宁气笑了,不给点教训,这小婊子不知道还要惦记纪深多久。
修长的双腿被霍泽浩单手分开,见到那枚金属环的时候,柯宁不管不顾地躲,任由霍泽浩怎么吓怎么哄都不听他的。
偏偏这个时候辛左还来了。
“辛左哥哥……辛左哥哥救我……”
柯宁抓着辛左的衣角,嫩白的小脸藏在辛左怀里,眷恋依赖的模样看得霍泽浩火冒三丈,不然他也不至于邀请辛左一起。
辛左哄小孩儿一般拍着柯宁的背,看着霍泽浩不说话,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收拾了下城区的残局,也收拾了自己的情绪。
在离开帝都之前,他想自己抓到柯宁之后一定会好好管教,让他再也不敢勾三搭四。
纪深却让他不得不改变了想法。
占有欲让人心生恶鬼。
尤其是看到纪深发来的视频时,辛左甚至没能控制住自己狰狞的表情,理智告诉他纪深八成是吓他们的,警告他们滚远一点。
可万一真的是穷凶极恶的成瘾物呢?
他们这几个人,谁敢堂堂正正地说自己对柯宁从没有起过极端阴暗的想法?
一场变故让几人不得不意识到这块小蛋糕实在太甜美了,一个人吃不下。
他毫不怀疑,在这件事之后,他们都会、也只能接受共享这块小蛋糕。
霍泽浩的邀请很奇怪,但又很有道理。
柯宁就像一只不安分的猫。
今天吃了这家的罐头,明天还要那家的小鱼干,吃完就恬不知耻地砸吧嘴。
还不能跟他生气,他要是置气跑了,还有其他人等着喂他。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身上留下尽可能多证明他属于你的东西。
一根猫项圈,一个小铃铛,或是一枚精致的阴蒂环。
否则很大意义上这就是别人的猫。
辛左勾了勾唇,如果有机会,谁不想要福利?
他确实爱柯宁爱得法自拔,但也不是圣人。
辛左不说话,霍泽浩便以为他拒绝了。
“舍不得啊?”
霍泽浩转着手中的铂金环。
“骚成这样也不管管。被穿个环不是活该吗?”
“你该不会平时舍不得动他,就连上了床也会手软吧?”
辛左没搭理他幼稚的挑衅,他会不会手软,没人比柯宁更清楚了。
果然,听到霍泽浩的话,辛左没有反应,倒是柯宁浑身都僵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浑身赤裸的时候,其实辛左身边也不安全。
霍泽浩本就嫉妒柯宁和辛左一副如胶似蜜的样子,现在挑拨离间失败,穿环还被打断,他的心情实在不怎么好。
柯宁还唯恐天下不乱地在辛左怀里告状,
“辛左哥哥……他又要弄我,他明明已经打个一个乳钉了……”
娇娇嗲嗲的语气像只骚狐狸精。
辛左哄着他,眼睛却看着霍泽浩,说出和柯宁相差几的话,
“你已经打过一个乳钉了。”
相同的话语,意思却截然不同。
聪明人交流不需要太多言语,今天要么让辛左穿,要么不穿。
霍泽浩冷笑一声,点了点头。
铂金的阴蒂环被随手扔在桌面上,柯宁总算松了一口气。
阴蒂穿环对他来说太过分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双性的身体本来就淫荡又敏感。
一枚乳钉就已经让他的身体成倍地敏感,阴蒂环比普通的刺激强烈太多,他不用思考都知道性欲会再次被极大地刺激,以后说湿就湿了。
柯宁打了个寒颤,如果又是阴蒂环又是乳环的,自己迟早被这四个男人弄死在床上。
柯宁还在辛左怀里,可当霍泽浩从身后轻轻抓着他的头发,逼他转过去接吻时,辛左依旧淡然自若地捏着他的乳珠逗弄。
柯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意识到这两个人……今晚似乎想一起来。
如果是别人,辛左哪怕接受自己法独占柯宁,也不会愿意那么快一起肏他。
可这是霍泽浩,他们已经曾经一起肏过。
有了一次,第二次也顺理成章起来。
柯宁乖乖让两个男人上下其手,不敢躲。
要是既不肯穿环,还不肯挨操,他甚至不敢想自己今天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子
“老婆好乖。”
霍泽浩一边夸着他,一边轻松将人转过来抱在腿上,阴茎在水淋淋的嫩逼滑动。
尽管已经对尺寸有心理准备,柯宁还是怕得直躲。
“不要……太过分了,好大……我吃不下这么粗的。”
他可怜兮兮地求饶,可下一秒呻吟声就湮灭在喉咙里,被侵犯的阴茎肏得眼神迷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被彻底肏开的感觉很可怕,那只肉穴仿佛被干成了鸡巴的形状。
龟头深深地嵌在嫩逼里,根本容不得柯宁吐出来。
茎身粗壮得被肏开的嫩肉只能紧紧含着它,连翕张颤抖的空间都没有,每一寸缝隙都被填满,就像欠操的荡妇在主动吮吸。
也许他张着红唇流口水的模样实在太过淫荡,辛左捉着柔软的舌尖在指间逗弄,
“这么喜欢挨操吗,口水都咽不下去了?”
辛左脸上并没有怒意,语气却比平时冷了许多。
看见心爱的人被别的男人操得面露痴像,哪怕明知不能独占他,也会心生嫉妒。
柯宁哪能不知道他的脾气,唔唔否认着。辛左在床上也不是什么好人。刚跟着他的时候,他书房里的鞭子和皮带柯宁每一根都尝过。
辛左的性器在股沟滑了滑,也肏了进去!
“啊啊……!!”
只是吞进一颗龟头,柯宁就哭花了脸。
怎么都这么大啊,辛左长得明明像一匹名贵的流云华锦,温柔俊美,那根阴茎怎么也会这么恐怖。
他怔怔地看着白生生的肚子,这里很快会被顶出比可怖的形状。
他也不敢相信身体里已经插着一根鸡巴的情况下,还把另一根也囫囵地吞了进去。
白嫩的脚趾不自觉地抽搐,被两根阴茎同时侵犯,柯宁恍惚觉得自己的嫩穴被肏成了肉套子,帮男人裹着鸡巴,上头有狰狞的青筋,和棱角分明的龟头,把穴口涨成了又白又薄的一层,下一秒就要被撑坏。
可他现在只吃进去龟头,茎身狰狞滚烫,迫不及待地想整根塞进去。
“又不是第一次吃了,装什么纯。”霍泽浩用了扇了两下雪臀,示意柯宁放松,“再夹这么紧老子肏死你。”
“辛左哥哥!”柯宁本来就被肏得快吐了,屁股还挨打,委委屈屈地看向辛左,要他给自己出头。
辛左其实也是这样想的,他被夹得理智都快没了。
但柯宁看着他,他本能地就想哄,“你又打他做什么?不做就滚。”
话虽如此,自己手上的动作其实也没多温柔。
两根阴茎突然同时动了一下,重重的一下,仿佛想一个顶进宫口,而另一个肏开结肠。
“唔啊……慢点,慢一点,要被肏死了……”柯宁力地仰着头,呼吸急促,腿根失控地打着摆子,要被这两个男人肏死了。
“不要……一起……一个一个来好不好……”唇角都是咽不下去的口水,连说话都含糊不清。
水嫩的穴眼像鲜嫩多汁的桃肉,每一下都能沿着缝隙挤出滋滋的粘液,爽得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