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砺的表面和炸开的绒毛磨得整只雌穴通红,更让人恐惧的是眼前又大又粗糙的绳结,柯宁呆滞地看着它,难以想象红肿的女逼要把这东西吞进去。
好在女穴虽然快被肏烂,却也实在松软,柯宁咬牙抬起腰,穴口便乖巧地地将绳结吞了进去。
“呜啊……好饱,磨得好痒……疼唔……”柯宁助地摇着头,仰头发出呓语般的呻吟。疼痛和酸胀如潮水般涌来,逼穴被撑开,绒毛扎进嫩肉里,粗糙的绳结表面摩擦着内壁,哪怕身体疼痛,却让那贪婪的女逼舒爽不已,死死地咬着绳结不放,带来让人痴狂的奇怪感觉。
再也法掩饰的淫水淅沥流下,在腿间拉成一条条细长的银丝。
“发骚了?”辛左嘲讽地笑,“被我的膝盖磨得潮喷了一次又一次就算了,现在吃个绳结也几乎高潮,宁宁的身体真的是欠教训。”
柯宁抗拒地摇着头,不愿意承认自己这么骚,腿间的淫水却越来越多,在地面甚至有了湿漉漉的一滩水痕。
柯宁的身体惊人的淫乱能轻易勾起每一个男人骨子里的施虐欲,辛左红着眼睛,语气如同野兽一般贪婪,“继续走!”
戒尺不轻不重地在阴蒂上抽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疼痛并不剧烈,威慑力却十足,柯宁毫不怀疑自己继续拖延,辛左下一鞭就要将这枚可怜的肉蒂抽得烂红剧痛。
柯宁知道此时的辛左不可能心软,只能别选择地在绳子上扭动,试图让绳结滑出体内,继续向前。
只可惜那绳结和肉逼都没有那么听话,他踮着脚尖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将绳结吐出,反倒雌穴像个荡妇一样在绳结上贪婪地吞吐挨肏。
辛左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这只雌逼他都还没肏够,就被野男人一起享用了,现在倒好,连绳结也可以肏?
“啪!”
戒尺毫不犹豫地狠狠抽在充血红肿的阴蒂上。
这一下打得又狠又重,可怜的肉蒂近乎抽搐,被打得狂乱抖动着陷进阴阜里,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地弹出来。
“唔……!!”柯宁濒死般闷哼,唇角失控地流着口水,肥肿的屄穴抽搐绞紧,身体猛弹,总算是将绳结吐出了体内。
“继续走。”辛左命令道。
逼穴逐渐被麻绳和乱刺磨成了滚烫殷红的模样。
柯宁哽咽着在绳子上逐一吞吃粗糙狰狞的绳结,他毫不怀疑自己今天要是不乖,辛左手上的戒尺会把他的阴蒂抽烂。
他吃得实在辛苦,只得一时喂给女穴,一时让后穴吞吃。
辛左却认为他淫荡不堪,“一个穴吃不够,两个都想要。”
“下次给你准备两个绳结的,一起吃。”
柯宁小脸煞白地拼命摇头,他却只当没看见。
连续走过好几个绳结,两只小穴都被折磨得狼狈不堪,水湿答答地流了一大片,甚至已经将走过的绳子弄湿,显出淫靡的暗沉。
柯宁抿着唇不敢说话,他的身体太过敏感,哪怕被这样折腾,依然能感到惊人的快感,他娇嫩的腿根抽搐着,拼命压抑自己不要潮喷。
“啊……走不动了啊啊……磨得好难受、绒毛又扎到了呜呜……”柯宁恍惚地吞下一个绳结又一个绳结,快感积累到可怕的程度,终于控制不住地达到了高潮。
隐忍克制了许久的淫水失禁般流下,柯宁吐着红舌,恍惚地被快感折磨得神智不清。
辛左皱眉,不惯着他这副淫荡的模样。
柯宁第一次骑在绳子上潮喷的时候,辛左毫不留情地往阴蒂上狠狠抽了二十来下,直到阴蒂如同翘得如同勃发的小指,根本缩不回花唇里,才命令他继续走。
“我没有力气了呜呜……”
“那你就一直含着,今晚骑在绳子上面睡。”辛左没有心软的意思,甚至又扬了扬手里的戒尺,“还是说你的骚阴蒂想继续挨打?”
连续的玩弄几乎让柯宁昏厥,又走了几步之后,任凭辛左怎么逼,都走不动了,甚至阴蒂被戒尺打得狂乱抖动,也只能呜呜地哭。
“这就不行了?”辛左一双厉眼暗沉沉地看着他,“不是很多个男人吗?今天见了几个,两个,三个?”
“霍泽浩应该还没见吧,如果他也在,你是不是也要被他睡一次?”
高潮过后的身体一次比一次敏感,到最后柯宁甚至撑不到下一个绳结,磨两下就被迫尖叫着潮喷,而每当这时,辛左的戒尺就重重落下,抽在高翘的阴蒂上,如同驱赶一匹发情的淫荡牝马,逼迫他前行。
柯宁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都不知道,只记得阴蒂被打得抽搐颤抖,身体坏掉一般,短短十分钟就要潮喷好几次,最后实在走不动了,含着绳结在骑在上面哭。
而辛左一直等到他被麻绳折磨得彻底神志不清才把他抱下来。
柯宁醒的时候是在床上,身上干干净净的,浑身的狼藉都被收拾干净了,包括野男人留下的。
他听见浴室传来模糊的水声,辛左在洗澡,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以及上面有来自霍泽浩的未读消息。
【你他妈还不来帝国找我?】
【军部的合同不要了?】
柯宁直接把信息删掉,霍泽浩不把生意准备好,他那么急着去做什么?
“又在和哪个男人谈情说爱?”辛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洗完出来,胸膛赤裸,冷淡地看着他。
柯宁抿抿唇,蔫耷耷地直接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
辛左接过却没看,直接上了床。
柯宁睡得乱七八糟的,占据了绝大部分位置,辛左甚至没有躺下的位置,
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把柯宁抱在怀里睡,身体力行地教他矫正睡姿,而是说了一句,“让点位置。”
柯宁缩了缩手,他便躺下,两人中间却隔着好一段距离。
柯宁看着中间的间隙,莫名地感到委屈。明明是他犯,却这么理直气壮,辛左对他稍微冷淡那么一点,都法接受。
白皙的小腿任性地在辛左身上踢了一脚,“你不想和我睡,就把我送回我自己家。”
辛左闭了闭眼,“我不和你睡,然后让你去和别的男人逍遥快活?”
辛左知道柯宁心里是有他的,不然根本不会在意自己的态度。却克制不住对他的冷淡,任哪个男人被一次次戴绿帽子,都会嫉妒愤怒得不能自控。
他今晚对柯宁很粗暴很凶,给柯宁洗澡的时候发现两只嫩穴被麻绳磨得充血红肿,绳结粗糙,连里面的嫩肉都快被磨烂了,他拿着戒尺,把那颗阴蒂打得肿成了平时的两倍大,逼着他走绳。
甚至上药的时候,肉穴还在意识地剧烈抽搐。
柯宁还在闹,白生生的脚一下一下地踢在辛左的腰腹上,辛左叹了一口气,将他抱进了怀里。
看着终于安分下来,乖巧枕在自己手臂上,甚至胆大包天地试图去舔他乳头的柯宁,辛左冷冷问了一句,“还想挨操?”
柯宁顿时不动了。
辛左看着他,“柯宁,结婚以后我不会允许你出轨的。下次再和野男人偷情,这颗阴蒂就不是挨打这么简单了。”
柯宁委屈又温顺地看着他,眼里却没有多少畏惧和悔改的意思。
辛左太疼他了,除了在床上,他根本不信辛左会对他做出很过分的事情来。正如同辛左自己也清楚,他对柯宁宠得太过分了,现在根本管不住。
只是这一次,辛左觉得自己几乎已经法再压抑心里诸多阴暗的想法。
他看着怀里的人,一字一顿地说,“柯宁,这是最后一次了。不要小看一个男人的占有欲,也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
柯宁今天本来就被糟蹋得过分,还被向来疼爱他的辛左罚得近乎崩溃,要是每个人发现他偷情,都这样来一遍,他怎么受得了。
现在又被这样冷言冷语地警告,越想越委屈,赌气地说,“我都不要了,我就待在联邦,联邦多的是人喜欢我。我不要回帝国了……”
辛左的眼神顿时严厉比,这是什么小孩子脾气,既然不能全都要,就一个都不要了?
他几乎要克制不住地再教训柯宁一遍,看到柯宁疲倦又可怜的模样才勉强按捺下来,只说了一句,“不要有下一次了,否则后果不是你承受得住的。”